长篇现代言情《她说我医死了她女儿,可我是兽医啊》,男女主角陈月李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兰因絮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刚从人民医院出来,一个老太太突然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就是你,把我女儿医死了!”我整个人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两步“阿姨不是我……”“你还不承认!”她扯住我的头发大喊。“你十年前在诊所给我女儿打了一针,她当场就死了,我女儿才六岁,你赔我女儿!”周围的路人哗啦啦围过来。“真缺德啊,医死人还有脸出来啊?”“报警,别让她跑了!”有人拿手机拍我,有人往我身上吐口水。一个男人上来踹了我一脚:“你他妈还是人吗?”我被踹倒在地。我......
长篇现代言情《她说我医死了她女儿,可我是兽医啊》,男女主角陈月李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兰因絮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肯定是假的,你造假!”法官皱了皱眉,把资格证递给书记员:“去核实一下真伪。”书记员拿着本子出去了。法庭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老太太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在喃喃:“假的……肯定是假的……”五分钟前我还恨她恨得牙痒痒,可现在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只觉得累...

她说我医死了她女儿,可我是兽医啊 阅读最新章节
老太太猛地站起来。
“你骗人!”她尖声喊。
“那肯定是假的,你造假!”
法官皱了皱眉,把资格证递给书记员:“去核实一下真伪。”
书记员拿着本子出去了。
法庭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老太太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在喃喃:“假的……肯定是假的……”
五分钟前我还恨她恨得牙痒痒,可现在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只觉得累。
五分钟后,书记员回来了,在法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法官点点头,清了清嗓子。
“经核实,被告的兽医资格证真实有效。发证机关、编号、照片全部吻合。”
法庭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
法官看向她:“原告,你说被告是给你女儿治病的医生,那你有没有见过她的执业医师资格证?”
老太太愣了愣:“我……我没看过那玩意儿……”
“那你怎么确定她就是那个医生?”
“她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老太太急了。
“这还不算证据吗?”
法官翻了翻卷宗:“你所说的那个陈月,今年四十二岁。被告今年二十八岁。年龄差了十四岁,你怎么解释?”
老太太支支吾吾:“她……她长得年轻……”
旁听席上有人笑出声。
法官敲了敲法槌,继续问:“事发当天,你有没有亲眼看见她给你女儿打针?”
老太太点头:“看见了,我就在旁边。”
“那你当时有没有问她的名字?”
“问了,她胸牌上写着陈月。”
“你有没有看她的执业医师资格证?”
“……没有。”
法官合上卷宗,看着她:“也就是说,你只是凭一个名字、一张脸,就认定她是害死你女儿的人?”
老太太急了:“这还不够吗?我还能认错人?”
法官没说话,转向我:“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法官,我想请原告再仔细看看我。”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老太太面前。
“阿姨,你好好看看我。我脸上这颗痣,是在左边。你那个照片上的女人,痣也在左边吗?”
老太太盯着我的脸,嘴唇开始发抖。
我继续说。
“阿姨,你恨的那个人,跟我长得像,但她不是我。她今年四十二,我二十八。她当年在诊所给人看病,我是给猫狗看病的。她跑了,我站在这儿。你恨了那么多年的人,不是我。”
老太太瞪着我,眼眶通红。
“你……你骗人……”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法官突然开口:“传证人王发。”
居然还有证人?
门开了,一个干瘦的老头被带了进来。
他站到证人席上,眼睛一直不敢看我。
法官问:“王发,你说你亲眼看见被告给被害人打针?”
他点了点头,声音蚊子似的:“看……看见了。”
“你确定是她?”
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确定。”
“当时是什么情况?你说详细点。”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就那天我在门口摆摊,看见一个女的进去,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喊出事了……后来那个女的跑出来,我看清了脸,就是她……”
律师站起来:“请问,你当时坐在什么位置?”
“就在诊所门口左边,卖茶叶蛋。”
“距离诊所大门有多远?”
“也就……五六米吧。”
律师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这是全康诊所的街景图。诊所门口左边是一个报刊亭,没有摆摊的位置。你当年是在报刊亭旁边摆摊的,对吧?”
王发愣了。
律师继续说:“报刊亭距离诊所大门至少十五米。而且当年报刊亭门口有一棵大树,正好挡住诊所大门的视线。你在那个位置,根本看不见诊所里面发生的事。”
王发的脸白了。
律师盯着他:“你到底有没有亲眼看见被告打针?”
王发张了张嘴,没说话。
律师提高了声音:“王发,作伪证是犯法的,要负刑事责任!”
王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我……”他看了老太太一眼,终于崩溃了。
“是她让我说的,她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出来作证,我没看见,我真的没看见!”
法庭里哗然一片。
老太太腾地站起来:“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给你钱了?”
王发也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你写的,你说只要我出来作证,事成之后再给我三千,白纸黑字!”
法警接过纸条,递给法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