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旧梦难追恨已迟》,是以江淮月谢容与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我吃糖醋排骨”,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江淮月从小众星捧月,顺风顺水长大,唯一的挫折就是追求谢容与不得。她冒雨给他送早餐,他看都不看,丢进垃圾桶。她在操场上摆满九十九朵玫瑰当众表白,他冷漠转头,一步也没停留。就在她终于死心,决定放下的那天,谢容与却主动找到她,提出要谈一场无人知晓的地下恋。她欣喜若狂,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直到他在校园论坛高调官宣,恋爱对象是她最好的闺蜜林呦呦。她才恍然大悟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他靠近林呦呦的垫脚石。江淮月心如死灰,连夜将高考志愿改到万里之外的国外。可这一次,换谢容与疯了一般,红着眼眶,一遍遍地求她回来。...
现代言情《旧梦难追恨已迟》是作者““我吃糖醋排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淮月谢容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声音在看清江淮月身边的谢浔野后,颤抖得更加厉害:“月月,你怎么能.....怎么能跟他在一起?”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就在眼前,可江淮月心中再无半分悸动。她只是好奇,明明说不爱她的是他,肆意伤害她的也是他,怎么如今,跑来质问的也是他。好像她才是那个辜负感情的罪人。“谢容与,我们已经分手了,我选择跟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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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没见面,江淮月发现,谢容与好似瘦了许多。
昔日清亮的眼如今布满了红血丝,身形也单薄了不少,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落寞。
他的声音在看清江淮月身边的谢浔野后,颤抖得更加厉害:
“月月,你怎么能.....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就在眼前,可江淮月心中再无半分悸动。
她只是好奇,明明说不爱她的是他,肆意伤害她的也是他,怎么如今,跑来质问的也是他。
好像她才是那个辜负感情的罪人。
“谢容与,我们已经分手了,我选择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淮月微微挑眉,语气疏离又拒绝:
“表弟,我真没想到,月月口中的那个前男友居然是你。”
谢浔野上前一步,挡在江淮月面前。
“你之前,如今还有什么脸到她面前。”
“我在和江淮月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容与绷紧身子朝二人吼道。
江淮月和谢浔野皆是一愣,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
他向来清冷寡言,何曾有这般竭斯底里的失控模样。
画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谢容与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盯着江淮月,胸膛剧烈起伏着:
“月月,你出来,我们谈谈,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二人刚走到墙角,谢容与就急切地拉住江淮月的手腕:
“月月,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我占着你对我的爱肆意伤害你,直到你走后,我才发现早就离不开你,我每天想你想得快要发疯,月月,其实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爱我?”
江淮月冷声反问,她用力甩开谢容与的手:
“爱我你明知我有哮喘,让我代替林呦呦去做单线任务,爱我在我命悬一线时将所有医生调走去照顾林呦呦,爱我你在所有人骂我是小三时不肯为我辩驳一句,爱我你对我始终冷淡,甚至看着我去送死也不皱一下眉头?”
江淮月本以为自己已经不痛了。
可此刻将过往的那些委屈,伤痛尽情宣泄而出,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
她用力抹了把脸:
“那你的爱,还真是挺恶心的。”
“不是这样的,月月,你听我说.....”
谢容与早已面如土色,他眼底满是慌乱和无助,抖着声音急切地想要去解释,去弥补:
“你知道的,我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性格孤僻,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爱,怎么去珍惜。我.....我习惯性地逃避自己的情感,害怕被伤害,也害怕付出真心,所以才会把爱的人一次次推开,才会用冷漠和伤害,去掩饰我心底的在意。”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卑微与自责,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月月,我只是太蠢,太懦弱,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才会把你伤得那么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改,我再也不会伤害你。”
“而且你知道吗,谢浔野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从小就抢走了我所有的宠爱,你如今怎么能帮着他一起欺负我....”
“那就活该由我来承担吗?”
江淮月的声音陡然拔高:
“谢容与,别再为自己找借口了,和林呦呦在一起时,你会将她每一句话放在心上,会在她受委屈时不要命地和别人打架,”
“你不是不懂怎么去爱,你只是不爱我。”
“不是这样的月月,真的是我太迟钝,其实每次你难过的时候我的心也在痛,只是我.....”
“够了!”
江淮月不想再与他纠缠。
她原来不懂,为什么她将整颗心都捧到些谢容与面前,他却作壁上观,看着她像个小丑般因为他一点施舍的爱意而欢欣鼓舞。
现在懂了,是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无所谓。
而伤害过她的人,她从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她一字一顿道,每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过去那些误会都不重要了,你现在怎么想的我不关心也不好奇,听懂了吗,谢容与,我已经不希望身边的人是你了!”
仿若一道惊雷劈下,谢容与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因为....谢浔野,对吗?”
“跟他没关系,只是我看清了,你从来就不是值得托付的那个人。”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谢容与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坚定。
谢容与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她,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想起从前,江淮月笑着朝他跑来,眼底满是欢喜,想起她在寒风里等他,哪怕冻得瑟瑟发抖,也依旧不肯离开,想起学校停电时,她摸黑跑到他的班级,低声问他“怕不怕?”
他以前不屑一顾,满心厌烦。
可以后,或许连在睡梦中见这样的她一面,都是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