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大全可否来见我一宿(裴商项晚)_可否来见我一宿(裴商项晚)免费小说在哪看

裴商项晚是《可否来见我一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安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假千金被赶出家门后,再接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整日追着项晚的未婚夫裴商表白,不再给裴商送亲手做的便当,也不再嚣张跋扈地对着项晚宣告“裴商迟早是我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觉得项晚这正牌未婚妻终于苦尽甘来了。直到她和裴商的婚礼,次次因项繁星的各种突发状况被迫中断。第一次,项繁星食物中毒,裴商守在医院一整夜....

可否来见我一宿

无删减版本的短篇小说《可否来见我一宿》,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安素,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裴商项晚。简要概述:你喝了,就没事了。”她还要再说什么,保镖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杯液体灌进她嘴里。液体入喉的瞬间,剧痛猛地炸开!火烧一样的灼痛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啊——!!!”项晚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捂着喉咙,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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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喝下那杯可能含有硫酸的酒?!

不可能!

“我不道歉,也不喝!裴商……那里面,真的有硫酸!你信我一次,就一次……拿去化验……”

“晚晚!这只是一杯酒而已!”裴商打断她,语气带着不耐和烦躁,“繁星怎么会放硫酸?你就算污蔑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好了,别废话了,来人,给大小姐灌下这杯酒!”项父皱着眉,一边安抚着项繁星,一边下令。

两个保镖冲过来,一左一右按住项晚。

项晚拼命挣扎,看向裴商:“裴商!救我!”

裴商站在原地,皱着眉,语气平静:“晚晚,只是一杯酒而已。你喝了,就没事了。”

她还要再说什么,保镖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杯液体灌进她嘴里。

液体入喉的瞬间,剧痛猛地炸开!

火烧一样的灼痛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啊——!!!”

项晚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捂着喉咙,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都变了调。

项繁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

项晚在痛苦中,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项繁星。

项繁星立刻捂住脸,做出害怕的样子,往项母身后缩。

项母更生气了,指着项晚骂:“你怎么越装越起劲了?非要给繁星安个罪名是不是?来人,把大小姐关到冷库去!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项父点头:“对,关起来!关到明天早上!”

项晚挣扎着爬起来,想跑。

可她太疼了,浑身都在颤抖,根本跑不动。

保镖抓住她,拖着她往冷库走。

经过裴商身边时,她抓住他的裤脚,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裴商……救我……”

裴商低头看着她。

她满脸是泪,嘴角有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他蹲下来,轻轻掰开她抓着他裤脚的手。

“晚晚,这件事确实是你做错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项繁星。

项晚被拖进货运电梯,下降,然后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零下十几度的巨型冷藏库。

黑暗,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

零下十几度的低温,项晚只穿着单薄的礼服,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喉咙里的灼痛越来越剧烈,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烧穿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更可怕的是,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坠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低头,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微光,看到自己的裙子上,一片暗红。

血。

她在流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晕,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剧烈。

“有人吗……放我出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拍打着门,“救命!我好疼!救命!”

没人回应。

只有呼啸的冷风,和她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喘息。

终于,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喉咙疼得像有刀片在割,浑身无力。

一个陌生的医生站在床边,正在看检查报告。

看到她醒来,医生叹了口气:“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喝了什么?那是硫酸。你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你的喉咙和食道严重灼伤,最近尽量少说话,慢慢养。”

少说话。

项晚张了张嘴,果然,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医生顿了顿,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还有一件事……你怀孕了。大概一个月。”

项晚愣住了。

“但是,”医生的声音低沉下去,“孩子没了。冷库里的低温,加上硫酸的刺激,没保住。”

孩子。

一个月。

没了?!

项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曾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裴商的。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医生走后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裴商走了进来。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青影,看起来一夜没睡。

他在床边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晚晚……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们把你关到冷库。”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好好养伤。”

项晚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裴商,你还记得……你跟我表白时……说过的话吗?”

裴商的手僵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太久远了,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