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乖乖女错认老公:嫁绝嗣军官真香》,是作者“瓦跳珠”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江朔尤玥,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七零 纯欲软妹子 鄂温克军官 年龄差 先婚后爱 追妻……尤玥傻了十年,其实是灵魂去了后世,生活幸福美满,再睁眼,她清醒了。工作被二叔家抢走,知青办逼着下乡,不还工作,那就拿钱来,房子是单位的,不能便宜坏人,她胸大腰细,肤白貌美,乡是不能下的。只能坐火车去找便宜未婚夫!拿着庚贴地址,去到大兴安岭边防部队,那个男人竟然不承认。那不管,庚贴是你的,名字是你的,媳妇也是你的。先恋爱,再扯证,总行吧?………江朔单身27年,因为弱精症,还有母亲不告而别,他对所有女人敬而远之,尤其汉族女人,本想把一生献给祖国,守护边防,某一天,竟被一个小妖精缠上,姑娘说,她是他媳妇,要和他先婚后爱,江朔拒绝了他不想和父亲一样,被女人伤害,回到宿舍,辗转反侧,这姑娘是他救回来的,长得那样水灵,万一下乡被人欺负,怎么办?...
《乖乖女错认老公:嫁绝嗣军官真香》,是网络作家“江朔尤玥”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心里涌上几分自责,刚才光顾着赶路,竟忘了她不是这山里人。他快步走回来,从挎包里掏出军用水壶,又拿出一小包桃酥,递到她面前,语气比平时柔和些:“累了就先休息会儿?喝点水,吃点东西垫垫。”“谢谢。”尤玥低头,目光落在水壶上顿了顿,迟疑着没接...

乖乖女错认老公:嫁绝嗣军官真香 精彩章节试读
山路坑坑洼洼,碎石子硌得脚生疼,
尤玥跟着江朔走了快半个小时,腿肚子早就酸得打颤,
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蒙上了层幽怨,
时不时瞪一眼前面步履稳健的背影。
江朔身形笔直,军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连点汗星子都没有。
对他来说,这点山路比起日常训练的越野拉练,
简直不值一提,大气都不带喘一口,
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
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
“不行了……”
尤玥扶着旁边一棵粗树干停下,弯腰揉着酸胀的小腿,
眉头皱成了小疙瘩,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江团长,我走不动啦,脚要废了。”
江朔这才停下脚步回头,
看到她泛红的脸颊、汗湿的鬓发,这才后知后觉,
尤玥只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哪吃过这种苦。
心里涌上几分自责,刚才光顾着赶路,竟忘了她不是这山里人。
他快步走回来,从挎包里掏出军用水壶,又拿出一小包桃酥,递到她面前,
语气比平时柔和些:“累了就先休息会儿?喝点水,吃点东西垫垫。”
“谢谢。”
尤玥低头,目光落在水壶上顿了顿,迟疑着没接。
江朔看明白了她的顾虑,赶紧补充:“新的,我没用过,放心喝。”
她这才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几分干渴。
她又拿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大口,
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些。
她嚼着桃酥,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江朔,
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递过去:“江团长,你也吃点。”
“你吃吧,我不饿。”
江朔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沾了点碎屑的嘴角,喉结动了动。
这家伙,这么端着,不累?
尤玥眼珠转了转,心里起了逗逗他的念头。
她趁着江朔转头看远处山林的空档,踮起脚尖,
飞快地把手里的桃酥,往他嘴里塞进去。
江朔猝不及防,桃酥已经进了嘴,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上扬,笑得眉眼弯弯,
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那瞬间的娇俏灵动,让他心神微颤,连嘴里的桃酥都忘了嚼。
“好吃吧?”
尤玥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江朔反应过来,慢慢嚼着桃酥,脸颊微微发烫,
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
尤玥又咬了一块桃酥,一边嚼一边问:“江团长,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快了,再走半个小时差不多。”
江朔回答,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啊?还要半个小时啊……”
尤玥垮了垮脸,但转念一想马上就能学骑马,
想象着自己在草原上驰骋的样子,一定特别爽,
瞬间又燃起了斗志。
她把最后一块桃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直起身:“那赶紧走吧!为了骑马,我拼了。”
说着,她率先迈步往前走,只是脚步明显慢了许多,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开碎石。
江朔看着她咬牙坚持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默默放慢了步伐,跟在她身边,
刻意走在靠近山坡的一侧,
替她挡着可能滚落的碎石。
半个小时后,穿过一片松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尤玥刚喘匀气,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圆了眼睛。
漫坡的草地上,散落着一群群驯鹿,
白的像雪,灰的似云,
它们身上,还有深浅不一的斑纹,脖子里带着硕大的铃铛。
走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就是驯鹿吗?
比她在现代电视里见的高大得多,
头顶的角,枝繁叶茂,像顶着一簇簇珊瑚。
这就是鹿茸?
“哇……”
尤玥忍不住低呼出声,脚步都忘了挪,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驯鹿,它们正慢悠悠地啃着草,
偶尔抬头看过来,眼神温顺又呆萌。
周围几个穿着传统皮袍的鄂温克族人看到江朔,
立刻笑着迎上来,嘴里说着陌生的语言,语调轻快。
江朔也用同样的话回应着,
脸上没了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熟稔的柔和。
那些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尤玥身上,
带着好奇和打量,并无恶意。
尤玥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拉了拉江朔的衣角,
小声问:“江团长,你们在说什么呀?”
江朔收回目光,低头看她,
语气平淡:“他们问你是谁,来这儿做什么。”
“那你怎么回答的?”
尤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
江朔顿了顿,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下,
含糊道:“我说你是朋友,想来学骑马。”
“朋友啊……”
尤玥小声重复了一遍,心里有点不太满意,
嘴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像只受了点委屈的小孩子。
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又去看那些驯鹿,把这点小情绪压了下去。
江朔带着她往牧场深处走,
来到一间木质结构的房子跟前,
刚停下脚步,屋里就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深褐色,有些干瘪枯瘦,眼神却格外清亮,
看向江朔时,满是藏不住的慈爱。
女人和江朔用鄂温克语说了几句话,声音温和。
随后她走向尤玥,伸出粗糙却温暖的手,
轻轻握住了尤玥的手,嘴里叽哩哇啦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尤玥脸色挂着笑,偏过头催促江朔:“快翻译呀。”
“这是我姑姑。”
江朔回过神,赶紧解释,“她说很欢迎你来到牧场做客,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她去杀只羊。”
“谢谢姑姑!”
尤玥笑着点头,用眼神表达着谢意。
被姑姑温暖的手握着,听着陌生却亲切的语言,
她这才真切地感受到,江朔是少数民族,
这里是他的根,
和她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
江朔带着尤玥去参观驯鹿群,尤玥看得兴致勃勃,
一边看一边叽叽喳喳地问:“江团长,这些驯鹿是不是吃苔藓和盐巴吗?
我听说它们冬天,还会自己用蹄子扒雪找吃的?”
“它们的角是不是每年都会脱落重新长啊?”
“小驯鹿生下来就有角吗?”
“你们鄂温克人真的住在希楞柱?你们现在还有乌力楞在山里生活对吗?那你见过老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