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商行淮是古代言情《囚奴:疯批大佬强制吻》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强制爱 先虐后甜 身与心绝对掌控 体型差】小狗文学\/xp 爽翻天\/年上牛逼\/我是好厨子,不喜欢别点开看啊宝宝们,完读会受影响 o(╥﹏╥)o苏玉被亲爹扔给南洋商爷抵债那晚,他正赌得尽兴。“会玩牌吗?”他咬着烟,眯眼瞧我。苏玉摇头。商行淮笑了,把她拽到膝上,握住苏玉的手抽出一张黑桃A。“教你。赢了,债销一半。”后来整个南洋都知道,商行淮养了朵碰不得的玫瑰。苏玉学乖那天,他掐着女人后颈轻吻:“宝贝,这才对。”可当她真的想逃——他砸了半座城,赤脚追到码头,从背后拥住发抖的女人。滚烫的吻落在耳畔,声音哑得不像话:“苏苏,玩够了就回家。”“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囚奴:疯批大佬强制吻》,是网络作家“苏玉商行淮”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商行淮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男人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很沉。她没动。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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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
苏玉被雨声吵醒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商行淮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男人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很沉。
她没动。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闪电时不时划破夜空,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又迅速暗下去。
苏玉侧过头,看着商行淮的侧脸。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不一样。
眉眼间的锋利感淡了,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但苏玉知道,这只是假象。
天亮之后,他又会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商行淮。
那个把她当成所有物的男人。
腰上的手动了动,商行淮无意识地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苏玉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直到确定他没醒,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试图继续睡。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
赌场的长凳,商行淮手里的皮尺,宴会厅里的目光,还有他父亲锐利的眼神。
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循环播放。
她睁开眼,轻轻挪开商行淮的手,坐起身。
脚踝上的链子随着动作轻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着那条细链,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另一端连在床脚的金属环上。
她伸手摸了摸,链子很细,但很结实。
环扣是特制的,没有钥匙打不开。
她试着拽了拽,纹丝不动。
窗外又一道闪电亮起,把房间照得雪白。
那一瞬间,苏玉看见了链子的全貌——细得像条蛇,紧紧缠着她的脚踝。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鸟。
金丝雀,关在漂亮的笼子里,每天有吃有喝,但就是飞不出去。
它会在笼子里扑腾,撞得头破血流,最后精疲力尽地倒在笼底。
那时候她觉得那只鸟可怜,现在她觉得自己更可怜。
至少那只鸟还有个笼子。
她呢?她连个笼子都没有,只有一条链子。
一条拴着她的链子。
雨还在下。
苏玉重新躺下,背对着商行淮,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温热,均匀。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着。
但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
如果她能逃出去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昨天去的那家餐厅,想起路上经过的街道,想起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
如果她能混进人群里……
如果能找到一辆车……
如果能离开这里……
她越想越兴奋,心跳得飞快。
但很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怎么逃?
脚上有链子,门口有保镖,整栋房子到处都是监控,她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怎么逃?
而且就算逃出去了,她能去哪?
父亲把她卖了,家已经回不去了。
身上一分钱没有,连身份证都在商行淮手里。
天下之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苏玉睁开眼睛,盯着黑暗。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
她听见商行淮的呼吸声变了,他快醒了。
苏玉赶紧闭上眼,装作还在睡。
果然,几分钟后,商行淮动了动,手臂从她腰上收回去。
他坐起身,床垫跟着往下陷了陷。
苏玉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来,苏玉这才敢睁开眼。
她慢慢坐起身,看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光,商行淮在里面洗澡,水声哗哗的。
她低头看着脚上的链子,又看了看床头柜。
上面摆着一杯水,一个闹钟,还有商行淮的手表。
她伸出手,想去拿那块表。
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拿表有什么用?能解开链子吗?能让她逃出去吗?
不能。
什么都做不了。
她收回手,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头。
浴室门开了。
商行淮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装睡?”他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玉睁开眼睛。
“没有。”
“那怎么蒙着头?”商行淮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做噩梦了?”
苏玉摇头。
“那就是有心事。”商行淮俯身,凑近她,“说说,在想什么?”
他的脸离得很近,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苏玉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新的柠檬味。
“没想什么。”她说,声音有点哑。
“撒谎。”商行淮捏了捏她的脸,“你每次撒谎,耳朵都会红。”
苏玉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果然,有点烫。
商行淮笑了,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说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在想什么?想家?想你爸?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想逃跑?”
苏玉浑身一僵。
商行淮感觉到她的僵硬,笑意更深了。
“被我说中了?”他松开她,靠在床头,点了支烟,“苏玉,我劝你别动这个心思。”
烟雾在晨光中缓缓上升。
“你脚上那条链子,”商行淮弹了弹烟灰,“是特制的。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强行破坏的话,会触发警报。到时候整栋房子的人都会知道。”
苏玉没说话。
“还有,”商行淮继续说,“这栋房子,里里外外装了三十七个摄像头。每个角落都在监控范围内。你就算出了这个房间,也出不了这栋房子。”
他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就算你运气好,真的逃出去了,”他侧过头看她,“你觉得你能跑到哪去?你爸把你卖给我,白纸黑字签了合同。你去报警?警察会信你还是信我?”
苏玉攥紧了被子。
“而且,”商行淮俯身,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觉得我会让你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