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楚念景玄,是作者“无糖黑茶”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娇憨坚韧美人VS阴鸷偏执权臣】一夜云雨,楚念怀上了当朝丞相景玄的孩子。 那人说要给她一个承诺,于是她放弃了赎身的机会,心心念念地等着他娶她进门。 大婚当日她凤冠霞帔,没想到确是作为妾室被骗进的门, 而正妻另有其人。 她找景玄对峙,那人却说:“楚念,我是给过你承诺,但承诺的边界在哪里,你心里该有数,以你的出身,绝不可能做景府正妻。” 她想走,小腹却日渐隆起, 有了孩子,景玄笃定她走不了,对她若即若离,可她却在心彻底凉下后,默默地离开了。 离京路上她被拦下,那人抱着孩子哀求:“念念,景府的正妻之位只能是你,孩子更不能没有娘亲...” 她说:“我不要孩子,也不要你。”...
古代言情《强制爱后,阴鸷权臣跪求父凭子贵》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无糖黑茶”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楚念景玄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第四章那只能给个贱妾的名分回应男人的不是少女的回答,而是车窗外的通传,来者气喘吁吁,显然是赶来的,“老爷,老夫人看您迟迟未到,先小憩片刻,说让您到了在廊下等候就好”景氏是京城响当当的高门,而景老夫人又是当朝长公主,规矩礼节之繁复是寻常官宦人家不能比拟的,就比如眼下,景老夫人不满儿子迟到,便以小憩为借口,让人在外面罚站,大梁以孝为大,即便景玄已经做到了丞相之位,母亲随口一句话就是命令,就得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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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到家时文松刚提着酸杏干回来,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出门,文松问:“去哪了?怎么不在屋里待着,到处乱跑吐人家店里我还得给你收拾。”
说着就要往她嘴里塞杏干,
楚念下意识地要张嘴,回过神后用手接了过来,
少年也意识到了这样的举止已经不妥了,将一整袋丢给了她。
楚念问:“我们什么时候收拾行囊...”
一抹浅浅的笑意出现在少年茶色的眸子里,“决定和我一起走了?”
楚念点头,“嗯,那你真的愿意当我孩子的父亲吗?”
文松说:“不当。”
楚念张开嘴,“啊?可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文松说:“我只负责帮你养。”
楚念说:“可你还说要孩子随你姓...”
文松说:“我出钱出力了,当然要得点好处。”
楚念认真思考了下,“好吧,那我会好好教她,让她以后多多孝敬你。”
话一出口自己都陷入了迷茫,
出钱出力地养,跟着姓文,以后孩子还要尽孝...
这不就是认孩子当女儿了么,文松到底在嘴硬什么。
文松想的是,底线不能丢,他才不想养其他男人的孩子,但偏偏这孩子是从楚念肚子里出来的...
反正该尽的责任他尽,
这个爹,他才不当。
两人莫名其妙地达成一致,楚念回屋收拾行囊,没走两步突然回头,
“那我们算什么?”
文松呼吸乱了一拍,他问:“什么算什么,你不一直是我的跟班么。”
楚念眼神清澈,“以后孩子问起来,我怎么和她说...”
文松说:“就说亲爹死了,死得特别惨,被人碎尸万段了,我是继父。”
楚念叹了口气,“好吧...”
她再次转身离开,文松捏紧手心,叫住了她,
“那我们算什么。”少年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开口时,心跳震耳欲聋。
楚念蹙眉:“什么算什么?”
文松说:“如果旁人问起来,我们算什么呢...”
楚念思考时会咬嘴唇,小虎牙若隐若现,
“在旁人看来,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家里有爷爷,共同养育着一个孩子...”她喃喃着,眉头蹙得很深,看向文松的目光像是隐隐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文松嘴上天天骂她,但其实对她真的很好...
“等等...你不会是喜欢——”
一瞬间,被拒绝的恐惧在文松心中滋生。
“笨蛋,答案当然还是跟班!”他哼笑着打断,故意说得很大声,“记住了,不管何时何地你都是我的跟班,吃了我那么多月钱,就该拿自己抵债。”
楚念扁扁嘴,
就知道是这结果,她刚才瞎想什么呢。
她回屋之后头还是晕晕的,躺床上觉得帐顶在转。
乔舒身上的味道太甜腻,那奇怪的花果香到现在还萦绕在鼻尖,倒是景玄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冷冷的,特别清冽。
但他去的是军营,不可能熏香,
是他本身的味道吗...她突然渴望再靠近,闻嗅他身上的清冽,去舒缓胃里的不适...
啪一声,
她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不争气,
她气自己的身子,好像对景玄有着无法抗拒的依恋,被那人拥进怀里的那一晚,她睡了这些年来最沉,也是最香的一觉,
接近凌晨,半梦半醒间感觉很渴,似乎有人托起她后背,将清水喂进她口中,
景玄似乎吻了她的唇,又吻了她的手背,
又或许没有,
只是她的梦境。
屋外响起咚咚咚的搬箱子声,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扫帚扫地的声音,
应该是文松收拾好行囊,开始打扫院子了。
文松真的很爱干净,这一点在外院的下人中显得格外特别。
外院么,都是些干体力活的粗人,累了一天回到家,哪还有力气收拾屋子,就任凭它乱去了,要说唯一有力气做的,大约就是喝点小酒,玩几局炸金花,一天也就过去了。
文松不喝酒,不赌钱,对人十分客气,客气到有些疏离,
唯独喜欢骂她。
...
自从醉仙楼的那次见面后,景玄派人传过她两次,
次次被她躲了过去,
问就是不在院里,至于去哪了...自有文松帮她应付。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她能明显感受到景玄的怒意,
传话的侍卫言语中竟带着恳求,说:“楚姑娘,您就跟我们走一趟罢,大人就是想和您说几句话,又不会吃了您...都第三次了,再带不回去人...我们真不好交差啊...”
楚念袖子里藏着身契,
今天是赎身的日子,而景玄想抓她回去当妾。
她说:“既然这么急,大人为何不自己来,是嫌来这种地方丢份吗。”
文松上前一步拦在了她的身前,侧头对她说:“你先去官府那交钱盖印,把身赎了,我一会儿和你汇合。”
文松说话时摸上了腰间别着的短刀,明显是个威胁的动作。
侍卫明显有些犯怵。
京城第一影卫,秒他也就眨眼间的事,为了几两俸禄,他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楚念一路小跑到官府,本担心会被刁难,没想到顺利办好了赎身流程,而文松也匆匆赶来,盖上了代表自由的印章。
文松不敢让她久留,找了辆马车,让她先去城外客栈住下,自己去接爷爷。
马车朝着夕阳行进,楚念端坐在车里,手心全是汗。
终于出城了,她松了口气,
她这么不知好歹,景玄应该对她也没兴趣了吧。
“前面的,停下!”
刚放松没一会儿,就听车外响起官差的怒喝,随即凌乱的马蹄声包围了车厢,车夫勒停了马,周遭的一切瞬间安静了下来。
“景大人,人就在里面...”
官差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念捂住嘴,就感觉车往下一沉,眼睁睁地看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车帘,景玄低头走了进来,抬眸时,眼中的戾气不加掩饰。
男人缓步逼近,带着一身凌冽的雪松香,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只猎物,
他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壁上,弓下身子,压迫性地笼罩住她。
“传你三次都不来,是准备去哪。”男人问。
楚念别过脸,喉咙滚了滚,取出袖子里盖了章的身契,“大人,我...我赎身了...所以...所以...”
景玄睨视她手上的薄纸,接过,看都没看,撕成了碎屑。
也不知是不是被惊着了,楚念只觉胃里再次翻滚,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男人瞬间拧紧眉头,掰过少女下巴,
“怎么回事?”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眸中闪过晦暗,迫她对视,
“是有身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