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风月人间共白头(季存言薛桐)_风月人间共白头季存言薛桐免费小说推荐

叫做《风月人间共白头》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南柯一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季存言薛桐,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港圈贵公子季存言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男朋友的人打了一拳。季存言笑笑,只觉得不可信,薛桐是他的青梅,曾发过誓非他不嫁。他留学五年,薛桐雷打不动地在他生日的时候为他买赛车黄金,名贵的领带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他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她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男人的接近。今天,薛桐一早就去接他,为他准备顶尖车队欢迎,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他接风洗尘。将自己对他的爱意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季存言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他反手给了男生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小三!要不要脸,一把年纪还和别人的...

网文大咖“南柯一笑”大大的完结小说《风月人间共白头》,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季存言薛桐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阿桐!”那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压不住急切,“学校论坛上突然多了好多造谣我的东西,肯定是季存言,他就见不得我好,他还在报复我......”薛桐靠在床头,垂眼听着。“是吗。”“就是他!上回也是他发那些假资料,这次更过分,我好多人都在看笑话,阿桐你要给我做主......”“好。”薛桐语气平静,“那你希望我...

风月人间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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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的电话在资料发出后十七分钟打了进来。

薛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起,按了免提。

“阿桐!”那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压不住急切,“学校论坛上突然多了好多造谣我的东西,肯

定是季存言,他就见不得我好,他还在报复我......”

薛桐靠在床头,垂眼听着。

“是吗。”

“就是他!上回也是他发那些假资料,这次更过分,我好多人都在看笑话,阿桐你要给我做

主......”

“好。”薛桐语气平静,“那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他?”

那边顿了一下,像在确认她没有开玩笑。

“......让他跪在礼堂门口道歉,发全校公告,就、就像上次那样......”声音渐渐顺畅起来,“还

有,他不是总一副清高的样子吗,让他也尝尝被人拍照片的滋味......”

“就这些?”

“还有!”谢临川像是来了底气,“他打过我巴掌,我要他还回来,十倍,不,一百倍!还有

那天他用针扎我,我也要他尝尝那个滋味,还要把他狼狈的样子录下来,发给他所有的朋友看......”

他说完,小心地补了一句:“阿桐,你会帮我的,对吗?”

“会。”薛桐说,“你过来。我看着你罚他。”

谢临川来得很快。

半小时后,他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眼眶红红的,一进门就往床边扑。

然后他顿住了。

病房里只有薛桐一个人。没有季存言。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保镖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阿桐?”他声音发颤,“这是......”

薛桐从床上坐起身。后背的伤让她动作有些迟缓,但她还是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他,像在看一件终于看清了本来面目的东西。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说,“辣椒水。竹钉。耳光。照片。发给他所有的朋友。”

她顿了顿。

“一样都不会少。”

谢临川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他开始挣扎,开始尖叫,开始喊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凄厉。保镖没有理会,将他按在地上。

第一勺辣椒水泼下去的时候,他惨叫起来,那声音不像人,像被踩断脊骨的幼兽。

薛桐没有叫停。

竹钉从指尖刺入,十指连心。他哭着求她,说阿桐我错了,阿桐我再也不敢了,阿桐你饶了

我。

她低头看着他,像那天在季家看着跪在地上的季存言。

“你找人绑他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很轻,“他发着高烧,背上的伤还没好。你们撕他衣服

的时候,按着他拍照的时候,他有没有求过你。”

谢临川只是哭,说不出话。

“你设计让他父亲罚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解释过一句。”

耳光落下去。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他肿起的脸上,涕泪模糊。

“你藏针在粉扑里的时候,我让人用针扎他的时候,他一声都没吭。”

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细缝。

“他从小最怕疼。”

两个小时。

她把谢临川对季存言做过的每一件事,原样还给了他。

不止一样。不止十倍。

最后他蜷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脸上的妆全花了,红肿的指印叠着针眼,睫毛膏混着血水淌

下来,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下细弱的抽噎。

保镖停了手,退到门边。

薛桐垂眼看着他。她应该觉得痛快。她终于替存言出了一口气。

可她只觉得空。

那些疼痛、羞辱、恐惧,分毫不少地落在这个人身上,她冷眼看着,甚至能数出哪一下是替

存言讨的。

可她数不出来。

因为存言承受的,远不止这些。

她想起他跪在季家客厅,背上皮开肉绽,地板洇开暗红的血。

她想起他在婚礼长毯上赤脚走过,每一步都踩在碎花瓣和宾客异样的目光里。

她想起他被针扎进指尖,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着嘴唇没有看她一眼。

她想起他说“我不想结婚了”,她只当他闹脾气。

她想起他问“能不能把谢临川送走”,她说他自私。

那些她亲手落下的,她冷眼旁观的,她默许纵容的。

才是扎进他骨血里、从未被取出过的刺。

薛桐转身,慢慢走回床边,像走完了一生那么长的路。

她坐下来,弯下腰,十指插进头发里。

肩背剧烈地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终于知道他那天为什么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