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苏糯桃荀志恒_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苏糯桃荀志恒)最新完本小说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炎热的夏季2025,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苏糯桃荀志恒。简要概述: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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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夏日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块明晃晃的光斑。柜台前没什么人,张亚琴正拿鸡毛掸子掸布匹上的灰,动作慢腾腾的,跟打太极似的。

“糯糖,你瞅——”张亚琴忽然压低声音,用掸子指了指玻璃门外。

苏糯糖抬头一瞧,百货大楼正门外那棵老槐树下,戳着个人。穿着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攥着个牛皮纸包,正抻着脖子往里张望。

王家宝。

苏糯糖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打上周起,这已经是第三次“偶遇”了。头回在公交站,他说“真巧”;二回在胡同口,他说“路过”;今儿倒好,直接堵到单位门口了。

“又是他。”张亚琴撇撇嘴,凑过来小声道,“这王同志也太黏糊了,你跟他说透了没?”

“说一百遍了。”苏糯糖垂下眼,整理柜台下压着的布票本子,“人家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能咋整。”

“要我说,你就该让妈来一趟,往门口一站,保准他再不敢露面。”张亚琴出主意。

苏糯糖摇摇头。她不想因为她的事在让她妈跟着担心。

“我自己能处理。”她说着,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四点五十,还有十分钟下班。

玻璃门外,王家宝显然等急了,在原地踱了两步,又抬手看了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那是去年生日他大伯王争光给的。

苏糯糖收回视线,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

从后门走?不行,后门锁着呢,只有早上进货才开。

找同事打掩护?张亚琴倒是热心,可王家宝那股轴劲,指不定能等到百货大楼关门。

正琢磨着,柜台前的铃铛叮铃一响——有顾客来了。

“同志,扯布。”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递上布票,指着货架上那匹藏青咔叽布,“要五尺,做裤子。”

“好嘞。”苏糯糖收了心思,拉开卷尺。

布料柜台的活儿她早练熟了,量尺、画粉线、撕布——撕布得顺着经纬线,两手一使劲,“刺啦”一声,齐整整的一道口子。叠好,用旧报纸包上,麻绳一扎。

“两块八毛五,三尺布票。”她利落地报账。

妇女付了钱,抱着布走了。苏糯糖低头记账,再抬头时,玻璃门外已经没人了。

她松了口气,许是王家宝等不及,走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下班铃就“叮铃铃”响了。

“走啦走啦!”张亚琴麻利地锁好钱箱,把钥匙交给晚班同事,挎上书包就催,“今儿我婆婆过生日,得早点回去擀面条。”

苏糯糖应了一声,磨磨蹭蹭收拾东西。把那本没翻过的《红旗》杂志塞进书包,又检查了一遍柜台,确认剪刀、卷尺都归了位。

磨蹭了约莫五分钟,她才挎上书包往外走。

百货大楼里已经没什么顾客了,售货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外挪。苏糯糖混在人群里,低着头,想借着人流溜出去。

刚走到大门口,她就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王家宝根本没走。

他就站在台阶下头,手里的牛皮纸包换成了两张粉红电影票,正朝她使劲挥手:“糖糖!这儿呢!”

声音洪亮,引得周围下班的同事都扭头看。

苏糯糖脚步一顿,心里那股烦躁“腾”地就上来了。她最烦这种当众喊人的做派,跟宣示主权似的,招人烦。

“王同志。”她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语气平平,“有事?”

王家宝脸上堆着笑,把电影票往前递:“新片子,《闪闪的红星》,八一厂拍的,听说特好看。我托人弄了两张票,今晚七点的,咱……”

“我不去。”苏糯糖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挺清楚,“王家宝,我跟你说过,晚上要回家帮我妈做饭。”

“就一场电影,俩钟头。”王家宝急了,往前凑了一步,“看完我送你回去,保准不耽误事。”

他身上的确良衬衫一股子樟脑丸味,还混着头发油的腻气,苏糯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王家宝看见了。

他脸上的笑僵了僵,眼里闪过丝受伤,可很快又强撑着笑:“糖糖,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上次李卫国那事,我真不知道王佳丽会动手,我要是在场,肯定护着你……”

“跟那事没关系。”苏糯糖抬眼看他,目光坦荡,“王家宝,咱就是普通同学,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

这话太直白,王家宝的脸“唰”地就白了。

周围还没散尽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这年代,男女关系最敏感,一个女同志当众拒绝男同志,还是革委会副主任的侄子,够大家嚼好几天舌根的。

苏糯糖心里清楚,但她不在乎。

有些话,就得当着人说透。越是藏着掖着,对方越觉得有希望。

“糖糖,你……”王家宝嘴唇哆嗦着,手里的电影票捏得皱巴巴的,“你咋能这么说?我从初中就喜欢你,全校都知道。我给你带鸡蛋糕,帮你写作业,下雨天给你送伞……这些你都忘了?”

他没说瞎话。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初中时的王家宝还没这么油滑,就是个傻乎乎的小子,天天跟在她屁股后头献殷勤。原主呢,也就半推半就地收着好处,偶尔给个笑脸,就能让王家宝乐好几天。

可那是以前的苏糯糖了。

“我没忘。”苏糯糖看着他,语气缓了缓,但依旧坚定,“王家宝,谢谢你以前对我好,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既要把话说死,又不能激怒这个被家里宠坏的少爷。

“你也瞧见了,我现在有工作,得养家。我姐下乡了,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就指望我。”她说着,目光扫过王家宝手腕上的表,又落回他脸上,“你大伯是革委会副主任,你家门槛高。我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出来的,高攀不起。”

“我不在乎门第!”王家宝脱口而出,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家里没关系!”

“可我在乎。”苏糯糖平静地说。

这三个字像盆冷水,把王家宝浇了个透心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这些年,他追苏糯糖追得顺风顺水,虽然没明确关系,但苏糯糖从来没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过他。他以为就是时间问题,只要坚持,迟早能成。

可现在,苏糯糖站在他面前,眼神清亮,语气冷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喜欢的,是以前那个会跟你撒娇要礼物的苏糯糖。”苏糯糖继续说,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砸在王家宝心上,“她会收你的鸡蛋糕,会让你帮忙写作业,会冲你笑。但现在的我,就想安稳上班,等我姐回家,让我妈过几天舒心日子。”

她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只让王家宝一个人听见:“王家宝,你大伯是革委会副主任,多少人盯着他。你跟我扯上关系,对你没好处,对我更是祸事。咱各走各的路,行吗?”

这话半是劝告,半是警告。

王家宝不傻,他听懂了。

他大伯王争光最近确实不顺——上头来了新精神,要整顿风气。他大伯那些迷信做派、重男轻女的言行,已经有人打了小报告。这节骨眼上,他要是再闹出“强追女同志”的丑闻,那就是火上浇油。

“你……你变了。”王家宝喃喃道,眼神有些茫然。

“人都会变。”苏糯糖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公交站走。

步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走出十几米,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王家宝还站在原地,手里的电影票掉在了地上,被风吹得翻了个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地印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有那么一瞬间,苏糯糖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也只是一瞬间。

她收回视线,紧了紧书包带子,快步走向已经停稳的三路公交车。

上车,投币,找座位。

车子发动时,她透过沾满灰尘的车窗,最后看了一眼百货大楼门口。

王家宝终于动了,他弯腰捡起那两张电影票,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的、一点点的,把它们撕成了碎片。

纸屑从他指间飘落,像一场小小的雪。

苏糯糖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拒绝了。

虽然过程比预想的难堪,但总算说清楚了。

接下来,就看王家宝能不能听进去了。要是他还执迷不悟……

苏糯糖眼神冷了冷。

那她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往前开,窗外是1973年深秋的京市街景。灰扑扑的楼房,光秃秃的树枝,骑二八大杠的行人来来往往,车把上挂着网兜,装着豆角茄子。

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

苏糯糖闭上眼,脑海里却闪过原书里的情节:原主嫁给王家宝,怀孕难产,躺在冰冷的产床上,听着门外婆婆念叨“又是丫头片子”。

她猛地睁开眼。

不。

绝不。

这一世,她不光要自己活得好,还得把姐姐、妈都护在身后。

谁也别想再摆布她的命运。

公交车到站了。

苏糯糖下了车,沿着熟悉的胡同往家走。路过代写书信的小摊时,她瞥了一眼——摊主大爷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桌上那本毛边纸本子被风吹得哗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