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是作者“半老李娘”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玉珺赵砚徽,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古代言情《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半老李娘”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玉珺赵砚徽,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赵砚徽似是才反应过来玉珺就在眼前,后知后觉方才所谓略有不妥。但身为男子惯有的嘴硬与帝王的威仪让他做不到开口解释,他轻咳了两声,关切了一句:“珺儿,可有烫伤?”玉珺尽力牵了牵唇:“不妨事。”手背上的牛乳已被擦拭干净,玉珺觉得,有时帝王待她就似飞溅到皮肉上的滚烫牛乳。不会真的烫伤,但这不适之感却又让人...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 免费试读
赵砚徽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眼底闪过一瞬的诧异,伸手将棋子接过握在手心仔细端详,确实只是普通的石子磨成,但明显能看得出是用心挑的石子,上面的颜色浑然天成。
他的指腹抚过棋子,墨色的瞳中映出他捏握棋子的长指,似喜似叹道:“好啊,你着实是用了心,为师如何能不认你这个徒弟?”
他看向盎柔,正好对上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惹得盎柔羞赧一笑,不由得低下头来:“有、有这么好吗,陛下喜欢就好。”
瓷盏相撞而出的清脆声音,陡然将他们之间趋近暧昧的氛围打断。
二人齐齐向玉珺看过来,让玉珺陡然回过神来。
她睫羽轻颤,垂眸看着碗中的牛乳飞溅到手背上,她盯着手背乳白的痕迹发怔,感受着那一瞬刺扎般疼转瞬即逝,徒留手背上灼麻之感一点点蔓延消散。
玉珺的眸色逐渐清明冷静,她将瓷盏放下,随手那处怀中帕子去擦手背,语气淡淡:“臣妾惊扰陛下了。”
赵砚徽似是才反应过来玉珺就在眼前,后知后觉方才所谓略有不妥。
但身为男子惯有的嘴硬与帝王的威仪让他做不到开口解释,他轻咳了两声,关切了一句:“珺儿,可有烫伤?”
玉珺尽力牵了牵唇:“不妨事。”
手背上的牛乳已被擦拭干净,玉珺觉得,有时帝王待她就似飞溅到皮肉上的滚烫牛乳。
不会真的烫伤,但这不适之感却又让人难以忽略,即便是擦去,手背也仍旧有余威。
他待她是好的,会关切她,好言语哄着她,可他待她又不好,他先是允许身边有旁的女子存在,又为了旁人而冷待她,如今更是当着她的面,与旁人陷入难以言明暧昧之中。
玉珺有时候格外恼恨他这个态度,她甚至希望帝王干脆坏个彻底,让她全心去厌恶、痛恨、懊悔,也好过如今这样不上不下,爱不透彻,又恨不到底。
也不知帝王究竟是当真觉得她不在乎,还是帝王已经不会去理会她是否在乎,他笑着对玉珺道:“珺儿,我既新填了徒弟,还未曾敬过拜师茶,你正好帮我做个见证罢。”
玉珺险些未能维持面上的平静,她抬眸去看帝王险些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二人将那些旖旎暧昧隐匿在看似正大光明的拜师之下,竟还要让她一起配合着。
赵砚徽也回看她,大抵也是发现了她面色有异,却仍是笑着道:“我的徒弟也是珺儿的徒弟,待会儿叫盎柔也给你敬一杯,你可是她的师母。”
玉珺的瞳眸发颤,她深吸一口气:“陛下是天子,天子收徒唯有黄天厚土可鉴,臣妾着实不敢替了黄天厚土去,况还要操办为太后娘娘超度一事,怕是不敢耽搁。”
她寻借口要走,最起码眼不见心为净。
可帝王似是有意不想让她如愿。
他摆了摆手:“不急,即便是不做见证,总要喝一杯敬师母茶的,喝茶很快,母后也不会介意你差这一时半刻。”
言罢,他直接换内侍端两杯茶过来。
玉珺无法,只能留下来。
盎柔似是什么都没察觉一般,转过来怯生生看着玉珺,声音都比与帝王说话时小几分:“能让娘娘认下奴婢这个徒弟,是奴婢的福分。”
玉珺看了她一眼,心中滋味冗杂。
茶很快被端了过来,玉珺看着帝王接过盎柔的杯盏,抿了一口道:“朕不缺棋子,有两颗知你心意便够,磨棋伤手伤神,往后也不必凑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