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的小说,是作者“金豆大猪喵”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纪珩孟时卿,内容详情为:我穿成世家二小姐后,装乖扮弱整整五年,只求能安稳活下去。在这个家里,我最怕的就是那位向来端方守礼的大公子。直到某天,我撞见他正凝视着一张看不清面容的小像,神情沉迷难掩。我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可当天夜里,他就推门而入,嗓音喑哑地开口让我帮帮他。我拼命想逃,他却步步紧逼,禁忌的锁链一寸寸收紧。我终于崩溃质问他是不是疯了,他却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说从见我穿榴花裙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放过我。后来我才懂,他的温柔是伪装,克制是假象,这场蓄谋已久的执念早把我刻入骨血,而他亲手打造的金笼,从来没有门。...
《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金豆大猪喵”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纪珩孟时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金笼无门,原来我就是他笼中雀》内容介绍:孟时卿挣了挣,没挣开,只得压低声音道:“放开我。”纪珩之没说话,只脚步不停。进了修华院的院门,守着的小厮们见状,皆是识趣地躬身行礼,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个干净。孟时卿刚站稳脚跟,纪珩之便俯身凑近...

精彩章节试读
他抬眸看向孟时卿,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落进两人耳中:“卿卿,怎么只记得母亲,不记得阿兄?”
孟时卿脸上勉强挤出几分干笑:“阿兄若是喜欢,明日便给你送去修华院。”
“喜欢。”纪珩之低笑出声,将余下的半块糕慢条斯理地吃完。
一旁的纪母放下手中的糕碟,抬眼看向自家儿子,眉眼间添了几分凝重,语气里满是叮嘱:
“昭礼,不日便要启程前往淮州,千里迢迢的,路上可要万事小心。”
纪珩之闻言,对着纪母躬身颔首,语气温润恭谨:“母亲放心。”
纪母拉着孟时卿聊了好些家常话,又叮嘱纪珩之几句,两人这才一同告退。
孟时卿刚想往汀兰院去,手腕便被纪珩之攥住,径直将人往修华院的方向带。
孟时卿挣了挣,没挣开,只得压低声音道:“放开我。”
纪珩之没说话,只脚步不停。
进了修华院的院门,守着的小厮们见状,皆是识趣地躬身行礼,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个干净。
孟时卿刚站稳脚跟,纪珩之便俯身凑近。
他抬手,掌心轻轻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孟时卿正要后退,却见纪珩之抬了抬手。
清脆的拍手声落下,两名侍女便端着衣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衣架上挂着一件襦裙,宝蓝的衣料,领口袖口皆镶着橙红的澜边,丝线细密,瞧着便知是十分金贵的料子。
孟时卿的目光落在那襦裙上,瞬间眼睛一亮,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纪珩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声音也放得轻缓:“卿卿,可还喜欢?”
孟时卿抬眸看向纪珩之,重重地点了点头。
“喜欢便好,送去汀兰院。”纪珩之朝侍女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
待侍女捧着襦裙轻手轻脚退下,院落里复又静了下来。
他转身牵起孟时卿的手,引着她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自己则缓步走向书案。
案上早已铺好素笺,纪珩之拈起一支纤细的紫毫笔,手腕轻转,便在纸上落下浅浅的轮廓。
孟时卿坐在软榻上,瞧着他伏案挥毫的模样,心头满是疑惑。
他素来忙于公务,鲜少这般闲适地作画,今日倒是稀奇得很。
她静坐着,不敢出声打扰。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光景,书案前的纪珩之搁下笔,侧头看向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神色间难掩开怀。
孟时卿心头微动,起身缓步走了过去。待凑近案前,目光落在素笺上时,她不由得怔住了。
素笺之上,竟绘着一幅她的小像
画中她歪坐在软榻上,眉眼弯弯,正是方才她的模样。
孟时卿望着素笺上栩栩如生的自己,指尖微微发颤,脱口问道:“你这是?”
纪珩之语气带着认真:“自然是带去淮州,日日观摩。”
“不行!”孟时卿像是被烫到一般,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分。
她这一声急呼,让纪珩之唇边的笑意淡了些。
他抬眸看她,此刻竟平静无波,像深潭静水,瞧不出半分情绪。
孟时卿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却还是咬着唇,小声辩解:“你已有,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纪珩之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那幅,是三年前的你。”
纪珩之看着她垂眸不语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画像上她的眉眼,声音淡而沉:“今时不同往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