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纪文渊是《全家等他救,他求皇帝只留自己,我直接送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糖骨朵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全家等他救,他求皇帝只留自己,我直接送走...
叫做《全家等他救,他求皇帝只留自己,我直接送走》的小说,是作者“糖骨朵儿”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纪云舒纪文渊,内容详情为:但我知道。我赌赢了。至少,在找到账册之前,我们都还活着。04金蝉脱壳皇上的御驾,在金吾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开往纪府...

在线试读
最后的耐心。
他的眼中,杀意翻涌。
好。
他吐出一个字。
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朕随你回纪府。
你最好,能找出那本账册。
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欺君之罪。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叩首。
谢主隆恩。
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但我知道。
我赌赢了。
至少,在找到账册之前,我们都还活着。
04 金蝉脱壳
皇上的御驾,在金吾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开往纪府。
我们一家人,被押在囚车里,跟在后面。
枷锁沉重,磨破了我们的皮肤。
但没有人喊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疑惑。
有探究。
有恐惧。
更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希望。
母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囚车穿过长安街。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他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议论声,嘲笑声,唾骂声,不绝于耳。
「看,那就是叛国贼纪文渊一家。」
「那个小姑娘就是告她亲爹的那个,真是个狠角色。」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干脆全杀了一了百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哥哥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姐姐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只有我,面无表情。
这些,我早就料到了。
名声,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尤其是在生死面前。
很快,囚车停在了纪府门前。
曾经朱门高墙,宾客盈门的侍郎府。
此刻,大门洞开,一片狼藉。
金吾卫查抄过的地方,如同被蝗虫过境。
到处都是破碎的瓷器,散落的书画,被撕烂的绸缎。
家,已经不成家了。
李成上前,打开了我们的枷锁。
「纪姑娘,请吧。」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我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
迈步,踏入了这片废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的回忆上。
那些欢笑,那些争吵,那些温情。
如今,都成了泡影。
我没有停留。
径直穿过前院,走过回廊,朝着母亲的卧房走去。
皇上和一众大臣,跟在我的身后。
纪文渊也被押着,跟在最后。
他的眼神,像了毒的匕首,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他在等。
等我找不到账册。
等我被皇上拖出去,千刀万剐。
我推开母亲卧房的门。
里面,同样一片狼藉。
衣柜被劈开,梳妆台被掀翻。
那个我声称藏有账册的紫檀木妆匣,被砸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李成上前一步。
「纪姑娘,这个妆匣,我们已经里里外外,包括夹层,都检查过了。」
「确实,没有暗格,也没有账册。」
他的话,证实了之前的搜查结果。
也再次,将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纪文渊见状,再次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在虚张声势!」
「逆女!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挣脱金吾卫的钳制,朝我扑过来。
「今天,我就要亲手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我没有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父亲。」
「您就这么确定,妆匣里没有账册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闪过一点慌乱。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
我转过身,面向皇帝。
「皇上,您看到了吗?」
「一个真正清白的人,在得知自己被冤枉,且证据找不到时,应该是愤怒,是茫然,是急于自证清白。」
「可我的父亲,他是什么反应?」
「是狂喜。」
「是如释重负。」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那个妆匣里,什么都没有一样。」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看着纪文渊,眼神变得锐利。
纪文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气愤这个逆女污蔑我!」
「是吗?」我轻笑一声。
「父亲,您真的以为,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谁都能想到的地方吗?」
「您真的以为,我会把我们全家人的性命,赌在一个小小的妆匣上吗?」
纪文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