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新国敕军纪》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杨行简郑氏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春秋风骨”,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长安城头的雪,落了三百年。有人在金粉堆里醉生梦死,有人在乱葬岗上刨食活命。尚书府的灯笼灭了,江湖的刀光亮了。你问那个年轻人是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步活下去的——没人说得清。只知道他走过的路上,死人堆里开过花,血泊里照见过月亮。有人为他死,有人为他活,有人远远望他一眼,记了一辈子。只是一个人,一条路,漫天风雪里,一步一步往前走。许多年后他站在当年的城墙下,雪地里回头望过的那座城。至于他是怎么走过来的——书里都写着呢。翻开便是。反正那世道,吃人;但人,也能活成自己的天。不论世道如何,每个时代总有人会站出来愿意替世间黎民说几句公道话,世间不止有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亦有义薄云天的江湖友情,更有同为时代背景下被抛弃的老百姓的善良。最后,我想借那位成名已久的道友一句话“我有一肚子话想要和这个世界说说”...
《新国敕军纪》是网络作者“春秋风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杨行简郑氏,详情概述:他一把推开,冲进去,看见母亲正站在院子里,身边围着几个丫鬟婆子,个个脸色煞白。“娘!”郑氏看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上来:“前头怎么了?我听见喊叫声——”“锦衣卫抄家!”杨行简喘着粗气,“说爹通藩叛国!要锁拿问罪,家产抄没!”郑氏的身子晃了晃,扶住旁边的廊柱才站稳。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只...

新国敕军纪 精彩章节试读
杨府的火照亮了半边天。
杨行简拉着三姐往后院跑,脚底下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回头,只知道跑,拼命地跑。
“行简——”三姐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娘!娘还在后院!”
杨行简咬紧牙关,没有答话。
转过月亮门,穿过回廊,后院的门就在眼前。他一把推开,冲进去,看见母亲正站在院子里,身边围着几个丫鬟婆子,个个脸色煞白。
“娘!”
郑氏看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上来:“前头怎么了?我听见喊叫声——”
“锦衣卫抄家!”杨行简喘着粗气,“说爹通藩叛国!要锁拿问罪,家产抄没!”
郑氏的身子晃了晃,扶住旁边的廊柱才站稳。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只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好。”她说,声音稳得出奇,“行简,带你三姐从后门走。”
“娘,你跟我们一起走!”
郑氏摇摇头:“我走不了。我是主母,我一走,你们谁也跑不掉。”
“可是——”
“没有可是。”郑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行简,你听着。出了这个门,往西走,翻过城墙,出城。城外十里铺有个姓王的老汉,是当年你爹在北边救过的老兵。去他家躲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
杨行简的眼眶发烫:“娘……”
郑氏松开手,从头上拔下那支玉钗,塞进他手里:“这个你拿着。是娘当年的陪嫁,能换些银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着。”
她又转向杨婉,伸手抚了抚她的脸,眼泪终于落下来:“婉娘,娘对不住你。你那门亲事……娘本想看着你风风光光出嫁的……”
“娘!”杨婉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郑氏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嘴里轻轻说着什么。杨行简听不清,只看见母亲的嘴唇在动,看见三姐的肩膀在抖,看见那些丫鬟婆子围成一圈,哭成一片。
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
“走!”郑氏一把推开杨婉,厉声道,“再不走,谁也走不了!”
杨行简拉着三姐,冲向后门。
后门是扇小门,平时只供下人出入,窄得只容一人通过。杨行简把门推开,先让三姐出去,自己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院子里,月光照在她脸上,苍白得像一尊玉雕。她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娘——”杨婉在外面喊。
杨行简咬咬牙,一步跨出门去,把门关上。
门外是一条小巷,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杨行简摸索着往前走,一只手死死拉着三姐。三姐已经不哭了,只是浑身发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摸黑走了许久,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终于看见前面有灯光。
是一户人家,门口挂着灯笼。杨行简正要走过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拉着三姐往暗处一闪,贴着墙根蹲下。
一队锦衣卫从他们身边跑过去,火把的光映在墙上,一闪而过。
等他们跑远了,杨行简才敢站起来。他看了看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拉着三姐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两刻钟,终于看见了城墙。
城墙很高,黑压压地矗立在夜色中,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杨行简抬头看着,心里一阵发凉。他和三姐两个人,怎么翻得过去?
“行简……”三姐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发抖,“你看那边。”
杨行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城墙根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队人马。火把的光亮中,可以看见那些人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手里拿着刀,正朝他们这个方向张望。
杨行简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被发现了。
“跑!”他拉着三姐,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喊叫声:“站住!别跑!”
他们没命地跑,跑过一条街,又跑过一条街。三姐跑不动了,他就拖着她跑。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越来越亮,喊叫声越来越响。
转过一个街角,杨行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扇门半开着。
是一家客栈。
他拉着三姐冲进去,随手把门关上。客栈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杨行简顾不上许多,拉着三姐往后院跑。
后院堆满了杂物,有个柴房。他把三姐推进柴房,自己也钻进去,把门关上。
柴房里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霉味。三姐缩在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筛糠。杨行简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人呢?”
“往这边跑了!”
“搜!挨家挨户搜!”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客栈门口。
“锦衣卫办案!”
伙计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几个锦衣卫冲进来,在大堂里翻箱倒柜。
“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跑进来?”
“没……没有啊……”
“搜后院!”
脚步声朝后院来了。
杨行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捂住三姐的嘴,自己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在柴房门口停下。
一只手推了推门。门没推开。
“锁着呢。”
“踹开!”
杨行简浑身的血都凉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走水了!陈府走水了!”
“什么?”
“陈府也走水了!快去救火!”
脚步声匆匆远去。
杨行简在柴房里蹲了许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敢松一口气。
他轻轻推开门,往外看了看。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三姐,走。”
他把三姐拉起来,两人悄悄摸出客栈,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这一夜,他们像两只惊弓之鸟,在长安城里东躲西藏。天亮的时候,他们躲进了一座破庙。
破庙里供着不知什么神,香案上积了厚厚的灰。杨行简扶着三姐坐下,自己靠在她旁边,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三姐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她的头发散乱了,衣裳也脏了,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杨行简看着她的脸,心里像刀割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杨行简猛地惊醒,往门口看去。
进来的是一个乞丐,浑身破破烂烂,手里拄着根棍子。他看见杨行简和三姐,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哟,这地方还有人来?”他凑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位是逃难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杨行简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乞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啃了一口。
“你们别怕,我不是坏人。”他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个要饭的,在这破庙里住了好几年了。你们要是没地方去,就在这儿待着,没人会来。”
杨行简犹豫了一下,问:“老丈,外面……外面怎么样了?”
乞丐看了他一眼:“你问什么?”
“杨府……杨府怎么样了?”
乞丐的表情变了变,又啃了一口馒头,才慢吞吞地说:“烧了。烧了一夜,烧得干干净净。”
杨行简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人呢?”
“什么人?”
“杨府的人。”
乞丐沉默了一会儿,说:“死了。都死了。”
三姐猛地睁开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乞丐继续说:“听说那杨大人是通藩叛国,圣上下旨满门抄斩。锦衣卫去抓人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走水了,烧了大半宿。男的砍了头,女的……听说有几个投了井,有几个撞了墙,还有几个被带走了。”
杨行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听见乞丐最后说了一句:
“那杨大人,听说硬气得很。砍头的时候,一声都没吭。”
杨行简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他想喊,喊不出来。想起来,起不来。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靠在墙上,任由眼泪往下流。
三姐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乞丐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杨行简慢慢站起来。
他走到三姐面前,蹲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三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杨婉一把抓住他:“不行!你不能去!”
“我就去看看。”杨行简说,“看一眼就回来。”
杨婉死死抓着他,眼泪又涌出来:“行简,爹娘都没了,你要是再出事,我……我也不活了……”
杨行简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他伸手抱住她,像小时候娘抱他们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三姐,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替杨家报仇。”
杨婉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终于松开手。
杨行简站起来,走出破庙。
越往前走,人越多。
终于,他看见了。
杨府已经不存在了。
那片占地几十亩的尚书府,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烧塌的房梁横七竖八地倒着,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气味,让人作呕。
废墟前面摆着一排人头。
杨行简的脚步钉在地上,再也迈不动了。
他看见了父亲的头。
父亲的头被砍下来,跟其他人一起,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父亲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像是在看什么。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是那种终于解脱了的笑。
杨行简站在隐蔽的巷道里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有狗跑过来,在那些头颅旁边嗅来嗅去,被他捡起石头砸跑了。
有锦衣卫过来,看了看那些头颅,在册子上画了个勾,走了。
天黑了,他站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些头颅,在父亲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走到破庙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杨婉蜷缩在角落里,见他进来,扑过来抱住他,放声大哭。
杨行简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一夜,姐弟俩在破庙里谁也没有睡。
第二天一早,杨行简去外面买了些吃的回来。杨婉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忽然问:“行简,我们以后怎么办?”
杨行简沉默了一会儿,说:“出城。”
“出城?去哪儿?”
“先出内城再说。”杨行简说,“娘说城外十里铺有个姓王的老汉,是爹当年救过的。先去他那儿躲一阵。”
杨婉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趁天黑摸出了破庙。
可刚走出两条街,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杨行简拉着杨婉往暗处躲,就看见一队锦衣卫从他们身边跑过。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一张画像,一边跑一边喊:
“杨家长子杨行简,年十九,身高七尺,长安口音!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窝藏者同罪!”
杨行简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画像,已经贴满全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