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夏栀是现代言情《自驾游前夜，她塞给我一顶绿帽》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跟着我，浪来了就趴上去。」她笨拙地模仿我的动作，一次次被浪打翻，呛得咳嗽，却咬着牙继续。「不用勉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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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心这么廉价。」
三分钟后，王萌来电。
赵璐的闺蜜，向来瞧不起我。
「江屿！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璐璐都气哭了！阿浩为了哄她，特意请她吃日料，你呢？只会发朋友圈阴阳怪气？」
「嗯。」我说，「还有事？」
「你！」王萌噎住，「璐璐说了，这次你要是不道歉，她就……」
「就怎样？」
「就跟你分手！」
我挂断，拉黑。
3、
夏栀穿的是件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站在沙滩上手足无措。
我扔给她一块冲浪板。
「跟着我，浪来了就趴上去。」
她笨拙地模仿我的动作，一次次被浪打翻，呛得咳嗽，却咬着牙继续。
「不用勉强。」我说。
「不勉强。」她抹把脸，眼睛亮得惊人，「我想学会。」
那天下午，她终于成功站上冲浪板，虽然只有三秒。
她笑得像个孩子，跑过来想分享喜悦，却在离我半米处急刹车。
「江总，我失态了……」
「叫名字。」我说，「这两天，没有上下级。」
她耳根红了，小声叫：
「江屿。」
我教她辨认浪型，教她看潮汐表，教她在海里保护自己。
她学得认真，偶尔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我不懂的东西。
晚上在海鲜餐厅，她坚持要请客。
「您带我出来，已经花了很多……」
「公司报销。」我重复这句话，突然没了胃口。
赵璐也喜欢海鲜，但每次都是我剥壳。
她嫌弄脏手，嫌汁水溅到衣服上。
我剥一盆，她吃几个，剩下的全倒掉。
「江屿？」夏栀小心翼翼地问，「菜不合口味？」
「没有。」我夹起一只虾，剥好放进她碗里，「你吃。」
她愣住了，盯着那只虾看了很久。
「我、我自己来……」
「趁热吃。」
她低下头，耳朵红透。
手机震动，老周来电。
我走到餐厅外接听。
「江屿！你他妈真跑了？」老周嗓门巨大，「赵璐带着那男的去你公司了！说要查账，说你挪用公款！」
我冷笑。
「让她查。公司法人是我，财务是第三方，她查个屁。」
「她……她还说要告你强奸。」
我捏紧手机。
「什么时候？」
「就刚才！在我办公室撒泼，说你们同居两年，你强迫她发生关系无数次！」
我闭了闭眼。
赵璐知道我最在意什么。
我父亲是强奸犯，坐牢死在狱中。
我妈改嫁前，最常骂我的话就是「你跟你爸一样，迟早进监狱」。
「报警。」我说，「让警察来查，查清楚这两年谁给谁花钱，谁强迫谁。」
「已经报了，人刚走。」老周叹气，「江屿，这女人疯了。你赶紧回来处理……」
「不回。」我说，「让律师对接。另外，把我住处的锁换了，她的东西打包扔门口。」
「你认真的？」
「我从来都认真。」
挂断电话，我看到夏栀站在玻璃门内，担忧地看着我。
我走进去，她立刻递来一杯温水。
「出事了？」
「小事。」我说，「明天去潜水，早点睡。」
她没追问，只是在我起身时，轻轻拉住我袖口。
「江屿，你很好。」她声音很轻，「真的。」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赵璐缩在我怀里，说「江屿，你是第一个为我打架的人，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那时候她眼睛也这么亮。
4、
潜水那天，夏栀学会了耳压平衡。
她在水下比了个OK的手势，我点点头，带她下潜到十二米。
鱼群从身边游过，她兴奋地指给我看，眼睛弯成月牙。
上浮时，她忽然拉住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没有挣开。
回到船上，她立刻松开，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没事。」我说，「饿了吗？」
她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江屿，你为什么不难过？」
我摘下面镜，靠在船舷上。
「谁说我不会难过？」
「可是你……」她斟酌着用词，「你处理得太果断了。像……像早就准备好了。」
我望着海面。
「我准备了半个月。」我说，「自驾游的路线，海边的酒店，戒指的款式。我准备了很久，但她没给我机会拿出来。」
夏栀沉默很久。
「她不知道你要求婚？」
「不知道。」我笑了，「我以为惊喜很重要。现在发现，惊喜只给值得的人。」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
「你还想求婚吗？」她声音更小，「我是说……以后……」
我转头看她。
她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倔强地不躲闪。
「夏栀。」
「嗯？」
「你跟我来三亚，只是为了设计稿？」
她僵住了。
船身摇晃，她没站稳，扑进我怀里。
我扶住她腰，没有立刻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