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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三个月……”
我任他抱着,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御案。
那里摊着几份奏折,最上面一份露出”北狄”二字。
我微微侧身,借着他的遮挡,看清了内容——边境军报,温氏余孽异动,疑似先皇后亲族。
亲族?温禾微的父亲是自缢的太医,母亲随她”病逝”,哪来的亲族?
除非……那个图腾,是真的。
皇帝突然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变得清明而可怕。
“你是谁?”
我心跳骤停,但面上不动声色。
“陛下,臣妾是禾微。您看,臣妾左眼角的痣,您说过的,是’泪痣’,要您用一生来擦的。”
这是教习嬷嬷教的私密情话。
他的眼神果然又恍惚了,手指抚上我的眼角,力道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是泪痣。微微,朕好想你……”
他拉着我坐在龙榻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说惊蛰那夜的雷雨,说她倒在他怀里的温度,说太医怎么都救不回来,说他怎么杀了三个太医令陪葬。
他说着说着,突然抓住我的手。
“那封信,朕没写给北狄。你信朕吗?”
我垂下眼睛。
“臣妾信陛下。”
“你撒谎。”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从来不信。你查了三年的朱砂案,你认定是朕毒死了父皇……微微,朕没有,朕那时候才十六岁,朕什么都不知道……”
朱砂案?先帝之死?
这是教习嬷嬷从未提过的内容。我静静听着,心脏狂跳。
他醉过去了,倒在龙榻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粗糙的香囊。
我轻轻抽出手,走向御案。
边境军报下面,压着一份钦天监的秘奏:“借尸还魂之法,需以生人献祭,取其魂魄补全亡者。此法凶险,施术者或遭反噬,请陛下慎之。”
生人献祭。
反噬。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十天来被荆条抽打、被药水浸泡、被脂粉覆盖的双手。
原来我不是替身,是祭品。
皇帝要的不是一个像温禾微的女人,他要的是温禾微的”魂魄”。
而我,是容纳她的容器。
我回到龙榻边,看着这个在睡梦中还在哭泣的男人。
他杀了温禾微,或者逼死了她,现在又想要她回来。
而我,连名字都是随手取的野草,现在更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容器。
我紧紧握拳。不是作为温禾微,是作为阿芜。
我把钦天监的密奏塞回原地,在皇帝身边躺下,闭上眼睛。
温禾微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有一双大手在掌控,包括皇帝,包括前朝后宫。
但我要查清真相,然后活下去。
2
我在养心殿住了七天。
七天里,皇帝夜夜召我,却从不临幸。他只是抱着我,说胡话。有时候叫”微微”,有时候叫”母后”,更多的时候重复一句:“那封信,朕没写。”
我趁机摸清了养心殿的布局,找到了温禾微的”遗物”——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箱,皇帝从不让人碰。
第七天夜里,我故意在皇帝面前打翻茶盏。
温禾微饮茶时以袖掩唇,从不会打翻东西。皇帝愣住了,眼神从恍惚变成狂怒。
“你不是她!”
我跪在地上,等待他的处置。
但他只是挥了挥手,让我退下。我回到偏殿,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这个测试,是做给那个人看的。
三日后,我在檀木箱的锁孔边缘,发现了一道新鲜的划痕。
近期有人动过。
我留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