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完结小说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江寒舟过江龙_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江寒舟过江龙完结小说

主角是江寒舟过江龙的现代言情《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南风笑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寒舟穿越异世界,成为底层打渔郎。原本以为就此余生,谁知道突然觉醒了【大器晚成】命格,就此走上了人生巅峰!变强,从提升命格开始!一阶:中人之姿,学有所能,勤能补拙二阶: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渐入佳境三阶:根基深厚,厚积薄发,潜力初显四阶:博观约取,沉淀升华,后劲绵长……十二阶:一点就通,一看就会,无所不能……多年以后,江寒舟坐看天象,三日之后悟道,白日飞升,成仙作祖!...

现代言情《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是作者“南风笑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寒舟过江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打渔郎们聚在远处,看着那座人头京观,看着那面破帆,许多人眼圈发红,紧紧攥着拳头,又缓缓松开。人群之外,江寒舟换回了药膳堂的灰布长衫,头发还带着湿气,手里提着一包刚“采购”回来的寻常药材,静静走过。他看了一眼码头上的喧嚣,看了一眼那座由他亲手垒起的京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场持续了半夜的暴雨杀戮,...

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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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狰狞,或惊恐,或扭曲,血迹被雨水冲刷得发白,但依然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粗略一看,绝对过百!
在最前方,用一根木杆插着,挂着一面残破的、画着扭曲龙形血迹的破帆布。
正是之前水匪挑衅留在打渔船上的那一面!
死寂。
无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码头。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是牙齿打颤的声音。
有人认出了其中几个面孔,正是嚣张跋扈的“过江龙”麾下的头目!
消息像炸雷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水坞。
坞主洪天雄带着大批护卫,脸色铁青地赶到码头。
他看着那座人头垒成的京观,看着那面刺眼的破帆,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现场,却找不到任何指向凶手的线索。
只有码头湿漉漉的地面上,一些凌乱的、被雨水几乎冲淡的拖拽痕迹。
“查!给我彻查!是谁干的?!”
洪天雄的声音,带着震怒,但若细听,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能在一夜之间,暴雨之中,独力屠灭“过江龙”一个上百人的重要据点,还将首级如此挑衅地送返水坞码头……
这已不是报复,这是宣言。
水坞上下,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有恐惧,有解气,更有一种难言的震撼。
打渔郎们聚在远处,看着那座人头京观,看着那面破帆,许多人眼圈发红,紧紧攥着拳头,又缓缓松开。
人群之外,江寒舟换回了药膳堂的灰布长衫,头发还带着湿气,手里提着一包刚“采购”回来的寻常药材,静静走过。
他看了一眼码头上的喧嚣,看了一眼那座由他亲手垒起的京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那场持续了半夜的暴雨杀戮,那趟逆流而上又顺流而下的亡命之旅,那只在峭壁与尸堆中翻拣染血的手,都与他无关。
只有当他经过李铁头家那紧闭的破旧门扉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平静的侧脸上,也照在码头那一片惊心动魄的暗红之上。
距离“码头京观”之事又过去数日,三江口巡检司宣告:长期盘踞在黑鱼滩、为祸一方的水匪已被剿灭。
此前,无数人曾目睹巡检司联合沧浪水坞、白龙帮声势浩大地离开码头,而后带回众多腐烂的无头尸体,并以此宣告胜利。
消息传来,大多数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渔民欢欣鼓舞,唯有少数知情人暗自不屑,却也不敢表露丝毫。
不过这一切,都已与江寒舟无关。
某一夜,他再次趁夜色来到那座小岛上的黑市。
只是这一回,他的身份不再是买家,而是卖家。
摊位之上,零零散散摆着些兵器、秘籍与珠宝,这些都是他从水寨中搜刮而来的。
寨中并无银票现钱,唯有大量难以搬动的货物;江寒舟不愿多费周折,便只挑了这些便于变卖的物品带走。
他坐在摊位前,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素白无纹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周围渐渐有人围拢过来,目光在那些兵器上一一扫过。
刀口卷刃的鬼头刀、带着暗沉血渍的短矛、几本边缘磨损的粗浅功法,还有几件成色尚可的玉饰。
“这些东西……来历不干净吧?”有人压低声音道。
“废话,黑市里的东西,有几个干净的?看那刀上的痕迹,怕是饮过不少人血……”
窃窃私语声中,不少目光落在江寒舟身上。
他始终不言不动,只偶尔抬眼一扫。
那眼神淡得很,却像冰锥子似的,直刺人心。
几个原本眼神贪婪、蠢蠢欲动的汉子,与他对视一瞬,心头莫名一寒,下意识退了半步。
“好重的杀气……”有人喃喃,“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养得出这样的眼神……”
江寒舟依旧沉默。
他不必开口,也不必展露气势。
大器晚成命格晋升三阶后,他对自身气息的掌控已至细微。
此刻他只将那一夜暴雨中积攒未曾完全散去的杀意,泄出一丝,就足够震慑这些在黑市里摸爬滚打,对危险最为敏锐的鬣狗。
果然,再无人敢轻易上前试探。
半晌,一个戴着斗笠、身形佝偻的老者走近,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几本功法。
“《黑水刀》《泅沙步》《分浪刺》……都是‘过江龙’那伙人常练的路子。”老者声音沙哑,抬起眼皮看了江寒舟一眼,“小哥,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卖?”
“打包,一千两百两。”
江寒舟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冷硬。
老者沉吟片刻,竟未还价,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递了过来。
“成交。”
周围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一千两百两,在黑市里不算天价,但也绝不是小数目。
这老者竟眼都不眨就买下,要么是别有用途,要么就是认出了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江寒舟接过银票,看也不看,塞入怀中。
将摊上的物品一一推给对方,起身便走。
毫不留恋。
身后那些目光依旧灼热,有贪婪,有忌惮,有猜测,但无人敢拦。
他穿过熙攘的人群,径直走向记忆中的那个角落。
那位总挂着两把短刀、煞气凛人的女摊主,依旧坐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江寒舟在她摊前停下。
女摊主抬眼,面具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嘶哑的声音响起:“这次要买什么?”
“身法类、兵器类的黄阶武技。”江寒舟言简意赅,“越多越好。”
女摊主似乎并不意外,从身后一个陈旧木箱中,取出七八本薄册,摆在摊上。
“《柳絮随风步》,黄阶下品,轻身提纵,擅长小范围腾挪。”
“《追影刺》,黄阶中品,短兵突刺之术,重速度与隐匿。”
“《铁衣劲》,黄阶下品,配合短兵格挡卸力。”
“《分光掠影》,黄阶中品,虚招惑敌,身法如影。”
……
江寒舟一本本翻看,心中默默评估。
他不需要品阶多高的武技,只要路数合适,能补全他如今在身法变化与兵器运用上的细节便可。
“都要了,多少?”
“五百两。”
江寒舟点出银票,付钱,收好秘籍,转身离去。
怀里还剩八百两银票,他并不打算留着。
转身又去了岛上几个药材铺子,购置了一批品质上乘的辅药,以及几味颇为罕见的阳性药材,准备回去尝试调配效力更强的“金骨培元羹”。
这是他最近研究出来的新药膳,对于打熬骨骼效果极好。
夜色渐深,江寒舟提着药材,走向岛边停船处。
路过一片偏僻的礁石滩时,前方忽然传来兵刃交击的锐响,以及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脚步一顿,隐入阴影中,抬眼望去。
月光下,两道身影正在礁石间追逐厮杀。
其中一人黑衣劲装,身形矫健,手中双刀舞动如飞雪,正是那位女摊主。
此刻她未戴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英气凛然的脸,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锐利与疲惫。
与她交手之人,一身黑袍,脸上覆着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阴鸷如鹰的眼睛。
他手中使的是一对分水峨眉刺,招式狠辣刁钻,每每直取要害,逼得女摊主步步后退。
“沈红袖,别挣扎了。”黑袍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查了白龙帮整整三年,真以为没人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红袖咬紧牙关,双刀格开一记直刺,脚下却是一滑,踩在湿滑的礁石上,身形踉跄。
黑袍人趁机欺近,峨眉刺如毒蛇吐信,直刺她心口!
“我若不杀你,不交这份投名状,白龙帮那群老狐狸,怎会重新信我?”黑袍人声音渐冷,“要怪,就怪你查得太深,挡了别人的路!”
沈红袖勉力横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她虎口崩裂,单刀脱手飞出,人也被震得倒退数步,后背撞上一块礁石,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抬头,眼中并无恐惧,只有深深的讥讽:
“过江龙……果然是你。三江口都传你死在黑鱼滩,原来你早就投了白龙帮,演了一出金蝉脱壳。”
黑袍人动作微微一滞,随即面巾下的眼睛眯起,杀意暴涨:“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当然知道,”沈红袖咳出一口血,笑得有些苍凉,“你劫沧浪水坞的货,杀那些打渔郎,不就是为了向白龙帮表忠心,洗掉你身上‘水匪’的旧皮,重新被他们接纳么?可惜……你手上沾的血,洗不干净。”
“住口!”过江龙低吼,峨眉刺再次扬起,“今日之后,再无人记得那些蝼蚁!你也一样!”
他身形前扑,刺尖寒光凝聚,直取沈红袖咽喉!
沈红袖闭目,握紧仅剩的一把刀,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
一道身影,比她预想中更早介入。
如夜风掠过礁石,无声无息,却快得超出视线捕捉。
江寒舟自阴影中踏出,甚至没有拔出兵刃,只是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一缕凝练至极的淡金色气劲破空而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击在过江龙右手峨眉刺的侧面。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