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白婉情卫怀瑾,由作者“飞天大汉堡”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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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堂的日子看似回到了正轨。
老祖宗的手段向来是软刀子割肉。那日花园风波后,林傲霜被连夜送回了林家,对外只说是要备嫁,实则是彻底断了她入主国公府的念想。府里的下人们都是人精,眼见着大爷二爷把那个曾经的洗脚丫鬟捧在手心,老祖宗又默许了这般荒唐的存在,风向转得比谁都快。
“婉儿姑娘”成了这后院里不可言说的禁忌,也是最得势的红人。
白婉情却比以前更守规矩了。每日天不亮就起,伺候老祖宗梳洗、礼佛,那一双手若是闲下来,便捏着针线做活。只是到了夜里,松鹤堂后罩房那扇门,总有人等着。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压着一场未落的大雨。
卫怀风回府时,一身煞气比平日更重。他在京郊大营练兵,新来的那批马性子烈,他不许旁人驯,亲自上阵,结果那畜生发狂,将他甩下来不说,马蹄还在他小臂上狠狠蹭了一下。虽没断骨,但皮肉翻卷,血水浸透了半边袖子。
他没去听雨轩,径直来了松鹤堂。
屋里没点灯,白婉情正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在纳鞋底。见卫怀风进来,那股子血腥味先冲进了鼻子。她没像往常那样惊慌地行礼,而是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迎上去,目光落在他还在滴血的手臂上,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怎么伤成这样?”
声音不软不媚,带着点急切。
卫怀风本是一肚子火,正想找个人泻火,听到这声质问,到了嘴边的粗话卡了一下。他随手把带血的外袍扯下来扔在地上,大咧咧往罗汉床上一坐:“畜生不懂事,蹭破点皮,值当什么?”
白婉情没接话。她转身去柜子里翻出老祖宗常用的金创药和干净布条,端来一盆温水。
“二爷手抬起来。”
卫怀风挑眉,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她今日穿了身素白的里衣,袖口挽起,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小臂。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羞带怯的眼睛,此刻却红了一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卫怀风有些烦躁,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温热的帕子擦过伤口周边的血污,有些疼。卫怀风肌肉紧绷了一下。若是军医这般没轻没重,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可眼前这女人的动作轻得像羽毛,一边擦,那眼泪珠子一边往下掉,啪嗒啪嗒砸在他手背上,烫得吓人。
“别哭了!”卫怀风低吼,“烦死了!”
“奴婢心疼。”
白婉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手里捧着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二爷身金贵,那些畜生怎么敢……若是伤到了筋骨,让奴婢怎么活?”
这话说得露骨又俗气。若是旁人说,卫怀风定觉得虚伪。可白婉情说这话时,那眼神里的惊惧和依恋不似作伪。她是真把他当成了天,当成了命。
卫怀风心里的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就被这几滴眼泪给浇灭了,甚至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滋味。他以前玩过的女人,要么怕他,要么图他的钱权,哪个会在意他这点皮肉伤?
“行了,上药。”卫怀风声音哑了几分,没抽回手。
药粉撒上去,刺痛钻心。卫怀风哼都没哼一声,倒是白婉情身子抖了抖,凑过去对着伤口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她身上那股幽冷的甜香,顺着毛孔直往骨头缝里钻。
卫怀风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忍不住扣住了她的后腰。
“再吹,爷就在这办了你。”
白婉情动作一顿,脸颊瞬间飞红。她低垂着眉眼,乖顺地替他包扎好伤口,最后打结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二爷还没用饭吧?奴婢去小厨房又要了碗鸡丝面,一直温着呢。”
卫怀风看着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手臂,又看了看那个转身去端面的身影,心头那种暴戾的焦躁感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生。
白婉情坐在他对面,借着灯火替他缝补那件被扯坏的中衣。针脚细密,穿针引线间,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卫怀风吃着面,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他忽然觉得,听雨轩那种冷冰冰的地方,确实没这儿舒服。
“这衣裳料子毁了,回头爷让人送几匹新的云锦来,你给自己做几身像样的。”卫怀风放下筷子,抹了把嘴。
白婉情咬断线头,将补好的衣裳叠整齐,走到他身边,替他理了理衣襟。
“二爷的赏赐奴婢不敢辞。只是……”她抬眼,眼波流转,“二爷下次哪怕为了奴婢,也别再这么不惜命了。二爷若是伤了一分,奴婢这心就像被人剐了一刀似的。”
卫怀风大手一捞,将她禁锢在怀里,低头狠狠在那张却仍喋喋不休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和面汤的热气。
“真他娘的啰嗦。”
嘴上骂着,抱着她的力道却没松。那一夜,卫怀风难得没有像野兽一样折腾,只是抱着她,听着窗外的雨声,睡了个从未有过的安稳觉。
他不知道,怀里的女人在他呼吸变得绵长后,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里哪还有半点心疼和依恋,只有一片清醒的算计。
驯兽,得先顺毛,再喂肉。等他习惯了这点温存,离套上项圈也就不远了。
相比卫怀风的躁动,攻陷卫怀瑾这块寒冰,需要更长久的耐心。
卫怀瑾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南边的盐务案牵扯甚广,刑部大牢里人满为患,案卷堆成了山。他喜静,处理公务时最厌旁人打扰,连贴身的小厮书童都不许在书房久留。
唯独白婉情是个例外。
夜深人静,松鹤堂早已熄了灯。白婉情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端着一只紫檀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进了前院的书房。
守门的侍卫早已得了大爷的吩咐,并未阻拦,甚至还极有眼色地替她推开了门缝。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墨香和淡淡的安神香气。卫怀瑾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手边的茶盏早已凉透。
白婉情没说话,放下托盘,动作轻盈地换掉了那盏冷茶。新泡的是这一季最好的明前龙井,水温刚好入口,既不烫嘴也不失茶香。
卫怀瑾头也没抬,端起茶抿了一口,紧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分。
这是习惯。
这半个月来,白婉情每晚必到。她不多话,不邀宠,只是在他笔墨干涸时适时研墨,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翻阅卷宗时默默整理好案头杂乱的书籍。
她就像是这书房里的一件摆设,安静,却又恰到好处地填补了所有的空缺。
“南边的账目有问题。”卫怀瑾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不是在对白婉情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白婉情正在替他整理一只废弃的笔头,闻言手下动作未停,轻声接道:“大爷是说,扬州运送上来的那批官盐,斤两虽对,但成色不对?”
卫怀瑾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她:“你看得懂?”
“奴婢不懂朝政。”白婉情垂着眼,将那只笔洗干净挂好,“只是以前帮老祖宗理账时听过一耳朵,若是账面上平得太干净,往往底子里就是烂的。就像这厨房里的采买,若是连一颗白菜损耗都没有,那定是做了假账。”
卫怀瑾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这女子不仅身子媚,脑子也不蠢。
“过来。”
白婉情绕过书案,走到他身后。不用他吩咐,一双微凉的小手便按上了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指腹带着一点薄茧,那是做针线留下的,按揉起来反而比那些细皮嫩肉的丫鬟更有分寸。
卫怀瑾闭上眼,后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老二最近往你那跑得勤。”卫怀瑾闭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白婉情手下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二爷受了伤,奴婢不过是帮着换换药。大爷若是介意,奴婢以后……”
“不必。”卫怀瑾打断她,“老二性子急,是个炮仗,你能让他安生些,也是本事。”
他的手突然向后伸出,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往前一拉。白婉情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卫怀瑾睁开眼,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深不见底。
“只是你要记清楚,你是谁的人。”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腕间那颗殷红的小痣,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警告。
白婉情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官袍的补子上画着圈:“奴婢是国公府的人,也是……大爷和二爷的奴才。大爷让奴婢是谁的人,奴婢就是谁的人。”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又软得让人没脾气。
卫怀瑾轻哼一声,低头在她颈侧嗅了嗅。这几日她换了香,不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冷香,闻着让人神台清明,像极了这墨汁的味道。
“这几日刑部事忙,我没空去后面。你……”卫怀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顾好自己,别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
这是变相的关心,也是护短。
“大爷放心,老祖宗护着奴婢呢。”白婉情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奴婢在书房备了一套换洗的衣裳,大爷今晚若是歇在这里,奴婢便伺候大爷沐浴?”
卫怀瑾喉结动了动。公务确实繁重,但送上门的软玉温香,此时推开似乎也不合情理。
“去备水。”
白婉情起身,裙摆拂过他的膝盖。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嫣然一笑:“大爷,那方才那笔账,是不是也有眉目了?”
卫怀瑾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女人,不仅是把软刀子,还是剂让人上瘾的毒药。他原本只当是个泄欲的玩意儿,如今看来,这玩意儿摆在书房,竟比那一屋子的古董还要顺眼几分。
老祖宗这两日看白婉情的眼神越发慈爱了。
次日清晨请安时,老祖宗特意将白婉情叫到身边,让她跟着一道看各房送来的账册。这可是管家人才有的权力。
“婉儿心细,有些地方你们看不出来的,她一眼便知。”老祖宗当着王嬷嬷和几个管事婆子的面,将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子套在了白婉情手上,“以后这内院的琐事,婉儿你也多帮着王嬷嬷分担些。”
白婉情惶恐谢恩,推辞不受。
老祖宗拍了拍她的手背,意味深长:“拿着。在这府里,只有自己立起来了,才没人敢轻贱你。那两兄弟既然离不得你,你也得有点傍身的底气。”
白婉情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精光。
老祖宗这是看明白了,既然拦不住孙子们的荒唐,不如把这这把“刀”握在自己手里,把白婉情抬举起来,也好制衡那两头要吃人的狼。
只可惜,这把刀,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深秋的午后,阳光稀薄。国公府西角的竹林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白婉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避开了巡逻的侍卫,闪身进了竹林深处。
那里早有人等着。
卫怀瑜一身青衫,背对着她站在一丛翠竹前。不过半月光景,少年的身形似乎拔高了些,原本略显单薄的脊背如今透着一股如这青竹般的孤寒。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捏着竹节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三爷。”白婉情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
卫怀瑜缓缓转身。那张曾经明媚如春光的脸庞,如今消瘦了不少,眼窝深陷,眸子里积聚着化不开的阴霾。他在看到白婉情的瞬间,眼底的阴霾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和痛苦。
“你来了。”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奴婢给三爷带了些点心,是三爷爱吃的栗子糕。”白婉情走上前,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却不敢靠得太近,仿佛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深渊。
卫怀瑜没看那食盒,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得素净,发髻上却插着一只并不起眼的银簪。那是元宵灯会上,他用赢来的铜板在地摊上给她买的。大哥二哥送了她那么多金玉珠宝,她戴的却是这一支。
这一个细节,就像是火星落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卫怀瑜心中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拽住白婉情的手腕,将她狠狠抵在粗糙的竹干上。
“婉儿……”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我好想你……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白婉情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三爷……别这样……”她偏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奴婢脏……别弄脏了三爷……”
这个“脏”字,像是一把尖刀,同时捅穿了两个人的心。
卫怀瑜浑身剧震,眼眶瞬间红得吓人。他颤抖着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哽咽:“不脏……婉儿不脏。是大哥二哥他们禽兽不如!是我无能!是我护不住你!”
“不怪三爷。”白婉情抬起泪眼,凄楚地看着他,“是婉儿命苦。只要三爷好好的,能考取功名,能出人头地,婉儿就算……就算被折磨死,也心甘情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未完工的荷包,上面绣着几竿青竹,针脚细密,却因为赶工显得有些凌乱。
“这是奴婢偷偷给三爷做的。大爷和二爷看得紧,奴婢不敢做得太明显……”
卫怀瑜接过那个荷包,那是给他的。不是给大哥的祥云,不是给二哥的猛虎,是只属于他的青竹。
她在那种地狱般的日子里,还想着他。她是为了他在忍辱负重。
“婉儿,你等着。”卫怀瑜死死攥着那个荷包,眼中最后一丝少年的天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狠戾,“再给我一点时间。秋闱就在下月,只要我中了举,入了仕,我就有资格跟他们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抢回来!”
白婉情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迅速黑化、成长的少年,心中暗自点头。
仇恨是最好的催熟剂。这只温顺的小狗,终于开始长出獠牙了。
“奴婢等着。”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地印下一吻,带着诀别的凄美,“哪怕是死,奴婢也等着三爷。”
就在这时,林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脆响。
“这边看看!二爷说好像看着有人往这边来了!”
是卫怀风的亲兵!
两人脸色骤变。卫怀瑜下意识地就要将白婉情挡在身后,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白婉情却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冷静而决绝。
“三爷快走!从那边的小路翻墙出去!”
“我不走!我若是走了,他们抓到你怎么办?”
“三爷若是被抓到,咱们就全完了!”白婉情用力推了他一把,“为了以后,快走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卫怀瑜看着她含泪的眼睛,牙齿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钻进了密林深处。
白婉情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不仅没躲,反而迎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假装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什么人!”
几个亲兵拨开竹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白婉情。
“婉姑娘?”领头的亲兵一愣,随即收起了拔出的刀。这可是二爷的心尖宠,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二爷让你们来的?”白婉情一脸淡然,手里捏着一根刚刚折下的竹枝,“正好,我刚给老祖宗采了些竹露准备煮茶,迷了路。二爷在哪?”
亲兵们面面相觑,虽然有些狐疑这竹林深处哪来的竹露,但看着白婉情那一副坦荡模样,也不敢多问。
“二爷在前头练武场,正找您呢。”
“带路吧。”
白婉情扔掉竹枝,跟在亲兵身后。走出竹林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的绿色。
那个少年已经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