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顶军婚?冷面军官宠妻成瘾》是作者“爱吃猫的西瓜”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秦梦荷吴寄风,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我被身边最亲近的人算计,不仅被顶替了婚约,还带着体弱的妹妹在泥泞里苦苦挣扎,受尽磋磨,最终落得凄惨下场。直到最后,我才看清那些人的虚伪与恶毒,满心的不甘与怨恨,却只能抱憾而终。没想到上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让我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一刻,那些阴谋还未彻底得逞,妹妹也还在我身边。这一次,我褪去了所有天真,心中只剩坚定与复仇的执念。我要护住唯一的妹妹,让她远离病痛与苦难,更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曾经欺辱、算计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再也不能肆意践踏我的人生。...

小说《继妹顶军婚?冷面军官宠妻成瘾》,现已完本,主角是秦梦荷吴寄风,由作者“爱吃猫的西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姐姐昨天晚上一遍遍嘱咐她:“秋秋,记住,只拿回我们的钱和爸爸的证书。飞燕的东西,尤其是车票和介绍信,千万不能动!动了,我们的计划就全乱了,奶奶他们肯定会发疯一样追我们,我们就走不成了。”姐姐说话时严肃的表情,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秦梦秋当然讨厌秦飞燕,不喜欢她抢姐姐的东西,不喜欢她总在奶奶面前说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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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秋面露挣扎。
秦飞燕房间的窗户纸后面黑乎乎的。
她知道秦飞燕不在里面,跟大人们去找那个“被狼叼走”的自己了。
她也知道,秦飞燕的枕头底下,或者那个漂亮的小包袱里,肯定放着那张去部队的车票和介绍信。
姐姐昨天晚上一遍遍嘱咐她:“秋秋,记住,只拿回我们的钱和爸爸的证书。飞燕的东西,尤其是车票和介绍信,千万不能动!动了,我们的计划就全乱了,奶奶他们肯定会发疯一样追我们,我们就走不成了。”
姐姐说话时严肃的表情,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秦梦秋当然讨厌秦飞燕,不喜欢她抢姐姐的东西,不喜欢她总在奶奶面前说坏话。
她的小脑袋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把车票拿走,秦飞燕就去不成了,肯定气得跳脚。
但是……
姐姐的话更重要。
她用力跺了跺脚,像是把心里的那点不甘和调皮劲都踩掉。
“哼,谁让我最听话呢?不然我要把你的车票扔掉!”
然后,她抱紧怀里的包袱,像只轻巧的小猫,飞快地溜出秦家院子,身影迅速消失在黎明前更深的昏暗里。
秦梦秋不知道,在她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从旁边一个拐角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正是五婶。
她看着秦梦秋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慈爱的笑。
五婶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她低声自语:“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心眼也活……可到底还是年纪小,光拿东西,这现场留得也太干净了,哪像个贼?”
五婶推开秦家虚掩的大门,径直走进王氏的屋子。
她的目光地快速扫了一圈。
被挪开的衣柜、墙上的洞、地上砸坏的木盒和凳子,以及被翻动过的枕头。
五婶忍不住皱了皱眉。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婶子帮你们一把,把这场戏做真些。”
五婶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动作利索地捡起地上那根木凳腿,走到床边,用凳腿把王氏铺得还算整齐的被子挑乱,又把褥子下的干稻草扯出来不少,胡乱扔在地上。
接着,她拉开衣柜的几个抽屉,把里面本来就不多的衣物、布头抓出来抛散开。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小桌上那盏旧煤油灯上。
她拿起煤油灯,把里面所剩无几的灯油小心地倒在门边一件破旧的褂子上,然后将空灯扔在褂子旁边。
她从怀里掏出火柴。
“嗤啦!”
一声轻响,小火苗燃起,落在浸了灯油的破褂子上,一小簇火焰立刻窜了起来,冒着黑烟。
五婶退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嗓子,用她能发出的最惊慌、最凄厉的声音喊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秦家遭贼了!还放火啦!快救火啊!”
这喊声如同冷水滴进了滚油锅,瞬间炸响了尚在沉睡中的村庄。
几分钟后,附近几户人家陆续亮起了灯,木门吱呀作响。
男人们胡乱披着衣服,提着锄头、扁担或者干脆抄起顶门杠就冲了出来;女人们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惊慌。
人们朝着冒起一股浓烟的秦家院子跑来。
“咋回事?五婶,哪儿着火了?”跑得最快的汉子大声问道,手里还提着水桶。
“我…我起来倒夜壶,看见一个黑影抱着东西从秦家慌里慌张跑出来,往村后跑了!我还没喊出声,人就没了影!再一看,秦家这屋里在冒烟哪!”
五婶拍着大腿,声音发颤,指着秦家屋子。
“快!先救火!”
众人也顾不上细问,一股脑冲进秦家院子。
有人眼尖,看到王氏屋门口那团不大的火苗和浓烟,赶紧指挥:“水!厨房水缸!”
人们冲进厨房,用盆、瓢、甚至饭碗,但凡能装水的东西,全都从水缸里舀了水,接力般泼向起火点。
火本来就不大,主要靠那点灯油和破褂子撑着,几盆水泼上去,很快就只剩下嗤嗤的白气和焦糊味,火灭了。
但救火的人这时才看清王氏屋里的景象。
衣柜歪斜,东西扔了一地,墙上有个洞,地上散落着砸坏的木盒和杂物,一片狼藉。
“这…这是遭贼了啊!还撬墙洞了!”有人惊呼。
“秦家的人呢?王大妈?来福?玉芝?”
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着秦家人的名字,挨个房间推门看。
秦飞燕的屋、秦小宝的屋、秦梦荷姐妹往常住的那间小屋……
全都空无一人,被褥凌乱。
有些是刚才救火的人匆忙中碰的,有些是原本就乱。
“怪了,这一大家子人,大清早的,一个都不在?”人们面面相觑,心里开始犯嘀咕。
“快去叫队长!还有,李书记好像昨儿晚上回村了,住老宅那边,快去请过来!”有人提议。
不用特意去请,生产队长张全福和公社书记李金山已经被这阵骚动惊动,正匆匆赶来。
李金山脸色凝重,看到火已扑灭,先松了口气。
但走进王氏屋里一看这满地狼藉和墙上的暗格,他的眉头立刻锁紧了。
“人怎么样?秦家的人呢?有没有人受伤?”李金山沉声问最先发现情况的几个村民。
大家都摇头,说没看见秦家任何人。
张全福也挠着头:“奇了怪了,这一家子还能集体出门?门也没从外面锁上啊。”
李金山心里咯噔一下。
遭贼盗窃是治安事件,但若是在盗窃过程中屋主遭遇不测,或者被贼人绑了挟持,那性质就严重了!
他立刻下令:“先别乱动现场!张队长,立刻组织几个人,在房子周围、院子里仔细找找有没有什么异常痕迹。再派两个人,去他们家常去的地里、亲戚家问问看!”
“哎,好!”
张全福应下,刚要安排,人群外就传来一个尖酸有有些不耐烦的女声:
“你们这都干啥呢?一大早的,全围在我家门口吵吵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