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傅冥烬苏诱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全文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傅冥烬苏诱)

傅冥烬苏诱是现代言情《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傅宅上下都知,寄人篱下的苏诱,是傅家养得最娇、也最隐秘的一朵花。清冷纯欲,腰细臀翘,乌发衬着巴掌小脸,一眼勾魂。她是傅冥烬名义上的妹妹,人前怯生生喊他一声「哥哥」,温顺得像只任人拿捏的白兔。人后让他「滚」,又哭又喊。没人知道,这位一手盘活傅氏帝国、禁欲冷硬的掌权人,早已对她疯魔成瘾。他不近女色,权倾商界,步步为营登顶傅家掌门,不为江山,只为能名正言顺将她锁在身边,堵尽天下闲言。白天,他冷眼旁观旁人觊觎,醋意翻涌;夜晚,他扣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苏诱,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他爱她入骨,宠她成疾,又凶又狠,又疼又惜。这世上,只有他能碰她,只有他,能让她从身到心,全都属于他。...

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

叫做《寄人篱下,被哥哥们独占了》的小说,是作者“兜小猫”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傅冥烬苏诱,内容详情为:“苏诱。”他低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嗓音低沉而危险。“刚才在楼下,你看傅冥罗的时候,笑了。”不是疑问,是陈述,是早已定罪的笃定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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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诱被傅冥烬拽上楼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手掌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却并未弄疼她,只是以不容挣脱、不容回头的强势,一路将她拽进位于顶层的主卧。
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随即被利落反锁。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也彻底斩断了苏诱最后一丝退路。
房间宽敞,光线偏暗,处处弥漫着傅冥烬独有的冷硬强势的气息,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将苏诱狠狠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俯身而下,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她彻底笼罩其中。
肩宽腿长的身形优势,让她在他面前,渺小得像一只随时能被他捏碎的兔子。
“苏诱。”
他低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嗓音低沉而危险。
“刚才在楼下,你看傅冥罗的时候,笑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早已定罪的笃定语气。
苏诱心口一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没有……”
“没有?”傅冥烬嗤笑一声,扣着她手腕的手掌微微收紧,力道大得让她手腕发疼,“在我面前,也敢撒谎了?”
苏诱咬着唇,不敢再言语,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泄露出一丝怯意。
这副脆弱温顺的模样,似乎取悦了眼前的男人。
他眼底暗潮翻涌,另一只手抬起,指腹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轻轻擦过她柔软的下唇。
“记住。”
他一字一顿,字字裹挟着强权掠夺的占有欲,
“你的笑,你的哭,你的眼神,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大哥不行,傅冥修不行,傅冥罗更不行。”
“你是我捡回来的,是我傅家养大的,你身上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小巧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致命的侵略性。
“以后,不许再看别人,不许再对别人笑。”
“否则——”
他顿了顿,手掌滑至她的腰侧,狠狠一收,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苏诱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与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占有欲。
“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锁在我身边。”
“让你这辈子,除了我,谁也见不到。”
他的气息霸道滚烫,将她团团裹住,无处可逃。
苏诱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想要挣脱,却被他锁得死死的。
逃不掉,挣不脱,只能被他这般强势地圈禁在怀中,成为他一个人的私有禁脔。
傅冥烬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颈间微凉的肌肤,像是在给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呼吸越渐粗重,裹挟着近乎疯魔的占有欲。他掌心死死贴着她的后腰,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不给她留一丝呼吸的空隙。
“锁起来……”他低声重复,嗓音哑得磨人,“苏诱,你只能是我的。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咳嗽。
是傅冥枭。
他竟强撑着病体追了上来,虚弱的身影紧贴在门板外侧,隔着一层厚重的木头,声音温柔得发颤,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冥烬,放她出来……诱诱怕黑,也怕你这样对她。”
苏诱心头一紧,刚要张口出声,傅冥烬却猛地低头,用唇狠狠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强势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裹挟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将她所有的慌乱与求救尽数吞掉。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许她退后半分,另一手牢牢锢住她的腰肢,让她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毫无保留的掠夺。
苏诱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漫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傅冥烬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吻变得更沉、更凶,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门板外,傅冥枭的咳嗽声越来越急促,带着病气缠身的绝望:“冥烬,你不能这样对她……她是我的光,你不能把她关起来……”
门内,傅冥烬缓缓松开她的唇,抵着她泛红的唇角低笑出声,声音危险又蛊惑:“听见了?大哥也想要你。”
他拇指擦过她湿润滚烫的唇瓣,眼底暗得像深夜的深海,翻涌着疯狂的占有:“还有傅冥修,他现在恐怕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这扇门炸开,把你抢过去毁掉。”
“至于傅冥罗——”
他语气骤然一冷,指腹微微用力,轻轻掐住她的下巴,“那个小鬼,看你的眼神,早就不干净了。”
“全世界都在觊觎我的东西。”
傅冥烬俯身,再次将她紧紧按在门板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苏诱,是我傅冥烬一个人的。”
“是我捡回来,我养大,我锁在身边,谁也碰不得、抢不走、毁不掉的唯一。”
他忽然抬手,扯下颈间常年佩戴的墨玉吊坠,玉质本冰凉,却早已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不等苏诱反应,他已经抬手,将吊坠牢牢套在她的脖颈上。
吊坠垂在她的锁骨间,恰好落在肌肤最敏感的位置,携着他的气息,像一道无声又滚烫的烙印。
“戴着。”
他沉声命令,眼神偏执又疯狂,“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身份牌。”
“看见它,就要想起——你是谁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几乎细不可闻的声响。
不是傅冥枭,是鞋底踩过地毯的动静,轻得像猫,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是傅冥修。
他没有敲门,没有言语,就安静地立在走廊尽头,像一道蛰伏在暗处的影子,目光死死钉在这扇紧闭的门上,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而楼下,一道单薄的身影僵在楼梯口。
傅冥罗仰着头,望着顶层那间紧闭的卧室门,指尖攥得发白,眼眶通红一片。
他不敢上来,不敢出声,不敢打扰,只能死死咬着唇,望着那扇隔绝一切的门,心脏一寸寸碎裂开来。
他是这泥泞深渊里唯一干净的光,却脆弱得一触即碎,连靠近她一步,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门内,傅冥烬似乎早已察觉到门外的两道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傲又强势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松开苏诱,反而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深处那张宽大冰冷的床。
“既然他们都在看。”
他低头,凝视着她受惊易碎的眉眼,声音低沉又蛊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那我就让他们听清楚、看明白——”
“你苏诱,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谁也抢不走。”
他俯身落下,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窗外月光破碎,室内禁忌的火焰疯狂燃烧,将这栋华丽又扭曲的傅家大宅,彻底烧成一座四人共囚的牢笼。
而苏诱,是他傅冥烬独一无二、永不放手的笼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