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渣夫把我献暴君,反手封后惊天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苏晚卿萧彻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jlayls”创作的主要内容有: 苏晚卿死的那天,汴京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她那温润如玉的夫君陆之远,为了高升,亲手将她送上龙床,又在她“失贞”后,端来一杯鸩酒,嫌她脏了自己的青云路。重活一世,苏晚卿回到入宫伴驾的那一日。这一次,她撕碎婚约,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入深宫,斗权妃,算人心。她精准地踩在少年暴君萧彻的底线上疯狂试探,又在他最孤寂时,成了他唯一的解药。人人都骂她是祸国妖妃,是“君夺臣妻”的耻辱。可那人人畏惧的暴君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为她拂去肩上落雪,眼神阴鸷而疯狂:“朕的皇后,谁敢议论一句,朕便让他九族陪葬!”后来,陆之远跪在午门前,看着凤袍加身的昔日发妻,悔得肝肠寸断。“卿卿,我错了,跟我回家……”凤座之上,萧彻揽过苏晚卿的腰,笑得狠戾:“陆大人记性不好?这是朕的皇后,何时成了你的家?”...
古代言情《渣夫把我献暴君,反手封后惊天下》是作者“jlayls”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晚卿萧彻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晚卿坐在脚踏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认得这个人——沈贵妃的贴身宫女,秋蝉。仗着主子是谢家人,在后宫横行霸道,连位分低的嫔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贡品。“哟,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娘娘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赖在御前不走?”秋蝉冷笑的走近,手里还端着一个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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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紫宸殿的雕花窗棂,晃得苏晚卿睁不开眼。
殿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将她从浅眠中惊醒。
苏晚卿动了动僵硬的脖颈,从龙榻边的脚踏上坐直了身子。
她竟然真的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君王床边,趴着睡了一夜。
萧彻应该已经去上早朝了。
龙榻上空荡荡的,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以及昨夜未散尽的血腥味。
苏晚卿低头打量自己。
昨夜徒手接剑,又赤脚踩过碎瓷,雪白的单衣上沾了大片干涸的血迹,领口在挣扎中敞开,露出锁骨上几道刺目的红痕。
任谁看了这副模样,都会认定她昨夜在龙床上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承宠。
苏晚卿扯了扯嘴角,刚准备起身。
“砰”的一声。
紫宸殿厚重的沉香木大门,被人粗暴的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秋香色宫装的宫女,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嬷嬷,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苏晚卿坐在脚踏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认得这个人——沈贵妃的贴身宫女,秋蝉。
仗着主子是谢家人,在后宫横行霸道,连位分低的嫔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贡品。
“哟,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娘娘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赖在御前不走?”
秋蝉冷笑的走近,手里还端着一个铜盆。
苏晚卿终于抬眸,目光冰冷的扫过那盆水。
水面漂着油花,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旁边嬷嬷的手里,提着一个破竹篮,里面是半个发硬的冷馒头。
这就是沈贵妃为她准备的早膳和洗脸水。
“一个破落户家的下堂妇,被丈夫当玩意儿送进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秋蝉的视线在苏晚卿衣衫不整的样子上扫过,眼底的嫉恨一闪而过,说出的话也越发尖酸。
“贵妃娘娘说了,你这种脏东西,不配用御前的水。”
“娘娘赏你这盆,洗洗你那不要脸的狐媚气,让你清醒清醒!”
话音未落,秋蝉双手一翻,端起那盆馊水,就朝苏晚卿兜头泼了过去!
苏晚卿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闪。
就在那盆馊水即将泼到她身上的瞬间,她单手撑地,腰腹发力,猛的向侧边滚开。
“哗啦”一声,馊臭的污水尽数泼在昂贵的西域地毯上,几滴浊水甚至溅到了龙榻明黄色的床帷。
一盆水泼空,秋蝉脸色铁青。
“小贱蹄子,你还敢躲?!”
“来人,给我按住她!”
两个粗使嬷嬷得了令,立刻扑了上来。
苏晚卿滚落的地方,正是萧彻平日用膳的小几。
小几上,放着一套白玉茶具,是萧彻上朝前李公公刚沏好、他只喝了一口的滚烫参茶。
茶壶的提梁尚且烫手。
苏晚卿眼神一凛。
她一跃而起,一把抓起那个滚烫的白玉茶壶,转身,壶底朝上,狠狠砸向冲在最前的秋蝉!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刺破了紫宸殿的宁静。
滚烫的参茶混着茶叶,结结实实的泼了秋蝉满脸。
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裸露的皮肤瞬间烫出一片骇人的红肿。
两个嬷嬷被这变故惊得钉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传闻中温婉可欺的陆夫人。
“你……你敢打贵妃娘娘的人!”
其中一个嬷嬷指着苏晚卿,声音都在发抖。
“打她?”
苏晚卿冷笑一声,“啪”的将空了的玉壶重重磕在小几上,白玉应声碎裂。
下一秒,她抬手,利落的从发髻上拔下一支尖锐的金簪。
苏晚卿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步逼近,最后,一脚踩在哀嚎的秋蝉背上。
她弯下腰,手中的金簪精准的抵住了秋蝉的咽喉。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肤。
“你给我听清楚了。”
苏晚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是她前世当了十年皇后,用鲜血浸透出的气势。
“我是御史台陆中丞的嫡妻,不是什么下堂妇。”
“陛下昨夜亲口留我在此,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置喙?”
“这御用的茶壶,陛下喝剩的茶水,能浇到你脸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晚卿手腕微动,金簪刺破了秋蝉脖子的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嬷嬷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去看苏晚卿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
秋蝉更是吓得连痛呼都咽了回去,浑身抖得像筛子,只觉得抵在脖子上的不是簪子,是阎王的催命符。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拉长的唱喏:
“李总管到——”
御前大总管李德全领着一队带刀侍卫,跨进殿门。
他其实早就到了,一直站在殿外。
紫宸殿是陛下寝宫,外围禁军重重把守,没有他这位大总管的默许,秋蝉一个宫女,根本不可能闯到御前,更不敢踹开大门。
他不过是想借沈贵妃的手,掂量一下这位敢在暴君剑下活命的陆夫人,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结果,他看到了满地狼藉,看到了被踩在脚下惨嚎的秋蝉,更看到了那个眼神狠戾的女人。
听到动静,苏晚卿眼底的杀意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松开脚,将金簪插回发间,动作优雅从容。
接着,她转向李公公微微屈膝行礼,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李公公见笑了。”
“这几个奴才端着馊水闯入紫宸殿,惊扰了御驾清净,还险些弄脏了陛下的龙榻。”
“妾身情急之下,只好代为管教一番。”
苏晚卿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公公身后的侍卫,语气轻柔,话里却藏着刀子:
“只是妾身不解,紫宸殿外禁军森严,这几个奴才是怎么进来的?”
“若是有刺客也这般大摇大摆的进来……公公这御前总管,怕是不好当啊。”
李公公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想试探她,反被她将了一军!
这女人不仅手段毒辣,脑子转得也快,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袖手旁观,还直接拿陛下的安危来敲打他。
李公公立刻收起了所有小心思,脸上的肥肉一抖,换上震怒的神色,一挥拂尘厉声道:
“紫宸殿也是你们这些腌臜东西能撒野的地方?”
“没听见苏夫人的话吗!”
“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弄脏了陛下的地毯。”
“拖到慎刑司,乱棍打死,扔出宫喂狗!”
秋蝉猛的瞪大眼睛,惊恐的尖叫。
“李公公,我是贵妃娘娘的人,你不能……唔!”
侍卫动作麻利,直接卸了她的下巴,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人拖了出去。
凄厉的呜咽声渐行渐远。
李公公再转向苏晚卿时,态度已是恭敬了三分,腰也微微弯了下去。
“苏夫人受惊了,是老奴失职。”
李公公瞥了一眼苏晚卿脚底和手腕上还未包扎的伤口,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来人,还不快把这收拾干净?”
“再去传太医,给夫人好好瞧瞧。”
“另外,传膳房,给夫人备一桌最精细的早膳压惊。”
“多谢公公。”
苏晚卿淡淡一笑,没有推辞。
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湛蓝的天。
这第一把火,她不仅烧了沈贵妃的脸面,也在萧彻的寝殿立下了自己的规矩。
陆之远,这消息传出宫外,你应该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吧?
别急,好戏,才刚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