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无生》内容精彩,“破天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逸枫药痴少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九死无生》内容概括:我叫云逸枫,是个早该死在十六岁的废物。养母为我而死的那天,我用她留下的半块玉佩,换来了一条命。从此,我只有一个信念:活着。哪怕像蝼蚁一样。直到那天,我为救清冷如雪的大师姐,燃尽全身精血,经脉尽断。所有人都说我必死无疑,我却从尸山血海中爬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不过是第一次。此后,邪魅的魔女为我挡下万宗围杀,我便以血肉之躯硬接九道天雷,为她杀出一条血路。超然的神女欲牺牲我以救苍生,我便将命赔给她,换来她一句“若连眼前人都救不了,何谈苍生”。她们都说,我是在拼命。只有那个能看见生命线的药痴少女,第一次见我,就哭着骂我:“你这个疯子!你的命早就烧没了,你到底是用什么在活着!”我没有告诉她。因为那座传说中的“破命岛”告诉我,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逆天的错误。岛上堆积如山的尸骸,都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追杀我的神秘组织“暗庭”,其主人是万年后的另一个我——那个选择了抛弃一切、拥抱永恒的自己。他问我:“为了她们,放弃永恒,值得吗?”我笑了。九次濒死,九次归来。每一次我以命相搏,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她们能活着。我的命,早就不属于自己。这一次,也不例外。...

云逸枫药痴少女是现代言情《九死无生》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破天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翻了个白眼,“姐姐我可是从五个筑基期手里逃出来的,能活着就不错了。”风清歌走过来,伸手搭在她腕上。片刻后,眉头紧锁。“内伤加重,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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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我们找到了魅清萝。
她躺在一棵歪脖子树下,身上盖着几片大叶子,脸色比昨晚更白了。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看见是我们,嘴角扯出一个笑。
“哟,都活着呢?”
我在她身边蹲下,掀开叶子看了看她的伤。
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胸口的起伏很微弱。
“伤得更重了。”
“废话。”她翻了个白眼,“姐姐我可是从五个筑基期手里逃出来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风清歌走过来,伸手搭在她腕上。
片刻后,眉头紧锁。
“内伤加重,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养伤。”
“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地方?”魅清萝有气无力地说,“姐姐我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东边有座山,山脚下隐约有几间茅屋。
“那边有个村子。”
风清歌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皱眉。
“太近了。暗庭的人可能追过来。”
“那也得去。”我弯腰把魅清萝抱起来,“她撑不了多久。”
魅清萝在我怀里哼了一声。
“小家伙还挺会疼人。”
“闭嘴,省点力气。”
她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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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不大,十来户人家,全是土坯茅草屋。
正是清晨,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几个老人在屋前晒太阳,看见我们三个陌生人,眼神警惕,但没有出声。
我抱着魅清萝走到一户看起来还算宽敞的人家门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妇人,头发花白,背有些驼。她打量着我们,目光在我怀里的魅清萝身上停了一下。
“受伤了?”
“嗯。”我说,“能借个地方让她养伤吗?我们可以付钱。”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侧身让开。
“进来吧。”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几条板凳,里间有一铺土炕。我把魅清萝放在炕上,她眉头皱了一下,没有睁眼。
老妇人端来一盆热水,又拿来几块干净的布。
“我年轻时候也给村里人接过骨,会一点粗浅医术。让我看看?”
我看向风清歌。
风清歌点头。
老妇人解开魅清萝的绷带,看见那道狰狞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被什么打的?”
“修士。”我说。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问,开始清洗伤口、换药。
她的手法确实粗浅,但很仔细。魅清萝全程闭着眼,只有偶尔皱一下眉头。
换完药,老妇人站起来。
“外伤能处理的都处理了,内伤我没办法。你们得请真正的大夫,或者……”她看了我们一眼,“修士的丹药。”
我点头。
“谢谢您。多少钱?”
老妇人摇头。
“不要钱。”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住。
“你们不是坏人。”她没有回头,“我能看出来。”
门帘落下。
我看着那晃动的门帘,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清歌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村子很安静。”
“什么意思?”
“太安静了。”她说,“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些晒太阳的老人看着我们,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好像……提前知道会有人来。”
我心里一紧。
“你是说……”
“可能是个陷阱。”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确实如她所说。街上那几个老人依旧坐在原地,晒着太阳,但他们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太整齐了,整齐得像是在等什么。
“走?”
风清歌摇头。
“来不及了。”她盯着窗外,“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村口忽然涌出一群人。
不是暗庭的人。
是村民。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足有三四十个。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木棍,沉默地朝这边走来。
走到屋前,他们停住。
围成一圈。
那个给我们开门的老妇人站在最前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把那个女的交出来。”
她指的,是魅清萝。
风清歌按住了剑柄。
我走到门口,推开半扇门。
“为什么?”
“她身上有暗庭的标记。”老妇人说,“暗庭的人追过来,会连累我们整个村。”
我回头看了魅清萝一眼。
她依旧闭着眼,但我知道她醒着。
暗庭的标记?
她从没说过。
“你们帮她藏起来,暗庭来了,我们全村都得死。”老妇人的声音没有起伏,“把她交出去,你们走。我们不拦。”
风清歌走到我身边。
“如果我说不呢?”
老妇人看着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什么。
“姑娘,你身上有伤。那个小伙子,连炼气都不是。外面三四十个人,你们打不过。”
她说的是事实。
风清歌的伤本来就没好,又折腾了一夜,现在能站着就不错了。我?废人一个,连普通人都不一定打得过。
魅清萝的声音忽然从屋里传来。
“把我交出去。”
我回头。
她坐起来了,靠在炕头,脸色惨白,眼神却很平静。
“小家伙,把姐姐交出去。你和小风清歌走。”
“你疯了?”
“没疯。”她扯了扯嘴角,“本来就是我的事,不该连累你们。”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走到炕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云逸枫?”她愣住了。
我抱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对着那个老妇人说:“她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
老妇人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表情。
是欣慰。
“老五,出来吧。”
她身后的人群让开一条路。
一个老头走出来。
我瞳孔一缩。
是那天在巷子里追杀我们的暗庭五老之一。
那个被我吓跑的老头。
“你……”
“别紧张。”老头摆摆手,“我不是来抓你的。”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最后目光落在我手背上那道命纹上。
“三天就稳定下来了,比我想象的快。”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风清歌走过来,挡在我前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小姑娘,你护着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你们在破命岛上见过的。”他说,“那个失败的‘过去’。”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破命岛上,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尸骸——
“你认识他?”
“认识?”老头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怀念,“我是他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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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我们坐在老妇人家的堂屋里。
魅清萝躺在里间,老妇人在给她换药。老头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碗粗茶。
“我叫老五,没有名字。”他说,“当年跟着主人的时候,排行第五。”
“你主人……”
“就是你在破命岛上见到的那个。”他喝了一口茶,“他失败了,被困在岛上万年。我们五个想救他,但进不去。后来暗庭出现,说能帮我们进去,我们就加入了。”
“所以你们是暗庭的人?”
“是,也不是。”他放下碗,“暗庭分两派。一派想毁掉破命岛,彻底抹去主人的存在。一派想救主人。我们五个,是后者。”
我看着他。
“那天在巷子里,你是来杀我的?”
“试探。”他说,“我想看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主人的血脉。”
“结果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
“比我预想的多。”他看着我手背上的命纹,“主人当年,也是在生死关头才觉醒命纹的。你比他早了十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清歌忽然开口:“那个救我们的老者,是无名居的人。他也是你的人?”
老五点头。
“他跟了我五十年。”
“他死了。”风清歌说,“昨晚死的。”
老五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喝茶,面不改色。
“我知道。”
“你知道?”
“昨晚我在村口看着。”他说,“他让我不要插手。”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
“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娘。你娘托他照顾你,他没照顾好,让她死在自己前面。”老五的声音很低,“他说,今天就当还债了。”
我攥紧拳头。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来这个村?”
“嗯。”老五点头,“那个老妇人是我的人。她一直在等你们。”
“那暗庭的人呢?”
“被我引开了。”他站起来,“但只能引开三天。三天后,他们会追到这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三天时间,你考虑清楚。”
“考虑什么?”
“要不要跟我走。”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门帘落下。
我坐在原地,看着那晃动的门帘。
风清歌走到我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里间的门帘掀开,老妇人走出来。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她叹了口气。
“老五刚才传音给我,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说,你娘临死前,见过他。”
我霍然站起。
“什么?!”
“你娘把玉佩交给你之前,见过他。”老妇人说,“她托他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老妇人看着我,眼里有泪光闪动。
“她说——”
“逸枫,别怪你亲娘。她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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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夕阳。
风清歌站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魅清萝睡着了,老妇人在照顾她。
老五不见了,他说三天后再来。
别怪你亲娘。
她有苦衷。
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怪?
怎么不怪?
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我偏头,看见风清歌的侧脸。夕阳给她镀上一层暖光,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冷了。
“你在想什么?”
“想我娘。”我说,“两个娘。”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养母是个好人。”
“嗯。”
“你亲娘……”她顿了顿,“我不知道。但能生下你,应该也不是坏人。”
我苦笑。
“你这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她转头看我,眼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光。
“我不会安慰人。”
“我知道。”
我们就这样站着,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天黑的时候,我忽然开口。
“风清歌。”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
“因为我是你的一半。”
我转头看她。
她依旧看着前方,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们是一体的。”
“所以?”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那句话好像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我没有问。
只是和她一起,看着夜幕降临。
远处,有狼嚎声响起。
新的一天,又要来了。
三天后,老五会来。
三天后,我会跟他走。
三天后,答案或许就在前方。
但此刻——
我只想站在这儿,和她一起,看完这个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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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