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阅读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_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白婉情卫怀瑾)完结版免费小说

主角白婉情卫怀瑾出自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作者“飞天大汉堡”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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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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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继续装。

那天晚上可没见她这么怕。

“弄脏了爷的衣裳,一句饶命就完了?”卫怀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上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拽。

白婉情被迫弯下腰,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二弟!”卫怀瑾冷喝一声,“松手。在祖母面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卫怀瑜咬着筷子,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总觉得这两人今儿像是吃了炸药,这气氛诡异得让他后背发凉。

“老二,放开她。”老夫人把筷子重重一搁,沉了脸,“那是我的丫头,不是你院里的通房。你要发疯,滚回听雨轩去。”

卫怀风眯了眯眼,视线在白婉情颤抖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孙儿不敢。”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眼神却依旧黏在白婉情身上,带着一股子没吃饱的狼性,“不过是个笨手笨脚的丫头,也就是祖母惯着。这要是换了我的兵,早拖出去打二十军棍了。”

白婉情揉着被捏红的手腕,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再动。

她能感觉到,两道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来回切割。一道冰冷压抑,一道滚烫赤裸。

这顿饭,吃得如同上刑。

好不容易等到撤了席,老夫人有些乏了,挥手让孙子们退下。

白婉情如蒙大赦,跟着绿珠去收拾残局。

刚端着托盘走到廊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强横霸道地将她拖进了旁边的假山缝隙里。

“唔——”

托盘里的碗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却被那人一手按住。

天旋地转间,白婉情被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假山石上。

面前是一堵滚烫坚硬的胸膛,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是卫怀风。

“躲啊?怎么不躲了?”

卫怀风将她困在双臂之间,那双桃花眼里此时全是翻涌的风暴。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刚才在饭桌上,不是很会装可怜吗?踢你一脚就哭?那天晚上怎么没见你喊疼?”

粗鄙,下流。

白婉情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惊恐至极的模样。

“二公子……求您……会被人看见的……”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无力地推拒着,“老祖宗会打死奴婢的……”

“老祖宗?”卫怀风嗤笑,一口咬在她敏感到极致的耳垂上,“你以为老太太能护你一辈子?白婉情,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是自己乖乖爬进听雨轩,还是爷找个由头把你办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肆无忌惮。

“唔……”

天生媚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白婉情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起,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只能在这种羞耻中,被迫出现更加诱人的媚态。

卫怀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膝盖蛮横地顶过去,“这几天是不是也在想爷?”

“没……没有……”白婉情哭得身子一颤一颤的,眼尾红得像是要滴血,“二公子放过奴婢吧……奴婢脏……奴婢配不上公子……”

“脏?”卫怀风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更加恶劣,“也是,被我和大哥一起,是挺脏的。不过——”

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沙哑:“爷就喜欢这种脏法。”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假山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二哥,你在这儿吗?”

是卫怀瑜的声音。

卫怀风暗骂一声,不得不松开钳制着白婉情的手,却在离开前,狠狠地在她锁骨上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这事儿没完。”

他冷冷抛下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白婉情顺着假山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抚摸着那个刚被印下的吻痕,眼底的惊恐瞬间消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没完?

当然没完。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二公子。

夜深了。

松鹤堂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廊下几盏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洒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白婉情躺在后罩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锁骨上的那块皮肤火辣辣的疼,那是卫怀风留下的烙印。这男人属狗的,下手没轻没重。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藏着的一把剪刀。这是她这几日防身用的,虽然未必有用,但握在手里,总能稍微心安些。

重生回来这些天,她像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边要应付老夫人的审视,一边要提防那两头饿狼的反扑。

特别是卫怀瑾。

比起卫怀风那种把欲望写在脸上的张狂,卫怀瑾这种闷在骨子里的疯,才更让人忌惮。他在饭桌上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拆吃入腹的猎物,冷静,却透着蚀骨的寒意。

正想着,窗棂忽然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吱”一声。

白婉情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死死握住剪刀,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这后罩房的窗户她是插好的,除非从外面用利器拨开。

有人进来了。

一道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那人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寒夜特有的凉气,瞬间侵袭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不是卫怀风。

卫怀风身上有股烈酒和汗味混合的味道,但这人身上,是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冬日里的松柏,又带着点书卷气。

卫怀瑾。

白婉情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怎么敢?这可是松鹤堂!

黑影一步步逼近床榻。

白婉情闭上眼,假装熟睡,握着剪刀的手却在锦被下绷紧。

床边陷下去一块。

那种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那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顺着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别装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呼吸都乱了。”

白婉情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卫怀瑾那张清隽冷漠的脸。此时的他,卸下了一贯的端方伪装,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渊。

“大……大公子?”

白婉情往床角缩去,声音发颤,“您……您这是做什么?若是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卫怀瑾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我是这府里的世子,我想去哪儿,谁敢拦?”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想要后退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

“啊!”白婉情短促地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嘘。”

卫怀瑾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目光幽深,“叫这么大声,是想把祖母吵醒,让她看看我是怎么在你床上?”

白婉情瞬间噤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鬓角没入枕头。

“大公子……放过奴婢吧……”她哀求着,眼神楚楚可怜,“那一夜真的是意外……奴婢不敢高攀……”

“高攀?”卫怀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玩味,“那天晚上,你缠在我身上喊哥哥的时候,可没说不敢高攀。”

白婉情脸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那是药物作用!

“奴婢忘了……奴婢什么都不记得了……”

“忘了?”卫怀瑾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白婉情惊恐地挣扎,手里的剪刀下意识地刺了出去。

“撕拉——”

利刃划破锦袍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卫怀瑾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袖口,以及手臂上渗出的一道血痕,神色晦暗不明。

白婉情吓傻了。

当啷一声,剪刀掉在地上。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大公子恕罪……”她跪坐在床上,浑身抖成了筛子。伤了世子爷,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

卫怀瑾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伤口,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惊慌失措、却又带着几分决绝的女人。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猎物。

以前那个只会傻笑花痴的白婉情,绝对不敢拿剪刀对着他。

这只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很好。”

卫怀瑾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并没有多少温度,反而透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味。

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用指腹沾了一点鲜血,然后抹在了白婉情的唇上。

鲜红的血,衬着她苍白的脸,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白婉情,你给我记着。”卫怀瑾凑近她,两人额头相抵,如同最亲密的恋人,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话,“这一刀,我记下了。既然你有胆子伤我,那就要做好用一辈子来还的准备。”

“别以为躲在祖母这里就没事了。”

“这国公府的天,是我撑着的。你想飞,也要看我准不准。”

说完,他起身,理了理被划破的袖口,恢复了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转身翻窗离去。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血腥气,和白婉情唇上那抹触目惊心的红,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白婉情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抬手,狠狠擦去唇上的血迹,用力到皮肤发红。

疯子。

卫家这两兄弟,全他娘的是疯子。

一个想把她玩烂,一个想把她锁死。

可是,卫怀瑾,你太自负了。

你以为你是猎人,却不知道,最高明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白婉情看着地上的剪刀,眼底的恐惧散去,露出一抹诡谲的光。

既然你们都不肯放手,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这一世,这把火,才刚刚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