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情卫怀瑾是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白婉情卫怀瑾是作者“飞天大汉堡”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婉儿姑娘。”绿珠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这几天,绿珠算是看明白了,这位以前是真傻,现在是装傻。那张脸,哪怕是天天对着,绿珠也还是会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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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堂的日子,静得有些诡异。
老夫人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一句“养病”,便把白婉情圈在了后罩房,除了几个贴身的大丫鬟,旁人一概不许靠近。白婉情乐得清闲,每日只穿最素净的白布衣裳,脸上半点脂粉不施,安安静静地给老夫人抄佛经。
说是抄经,实则是养神。
那具身子实在太过娇气,不过是一夜荒唐,腰上的酸软愣是三日都没消下去。稍微动一动,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特别是,稍微摩擦一下衣料,便生出一股羞耻的战栗。
这天生媚骨,当真是个磨人的东西。
白婉情搁下笔,看着宣纸上工整的小楷,唇角微平。
前世这时候,她正顶着一张大红脸,在听雨轩外头哭着喊着要见大公子,结果被看门的婆子一脚踹进了泥坑里,成了全府的笑话。
如今,她不出门,外头的人倒是坐不住了。
“婉儿姑娘。”
绿珠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这几天,绿珠算是看明白了,这位以前是真傻,现在是装傻。
那张脸,哪怕是天天对着,绿珠也还是会晃神。太媚了,明明眼神清澈得像此时窗外的寒水,可眼角眉梢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情,是个男人都得疯。
“老祖宗让趁热喝。”绿珠把碗放下,“说是补气血的。”
白婉情没矫情,端起来一口闷了。苦涩在舌尖蔓延,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前院有什么动静?”她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唇角,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矜贵。
绿珠压低声音:“二公子昨儿个把练武场的木桩子全劈了,听说手都磨出了血。大公子……大公子倒是没什么,就是这两日来请安的时辰变了。”
以前是晨昏定省,这两日,大公子没事就往松鹤堂跑,坐下也不多话,就陪着老夫人喝茶,那双眼却总往后罩房这边瞟。
白婉情轻嗤一声。
果然,男人都是贱骨头。以前她送上门去,他们嫌脏;如今她躲着不见,他们反倒像是丢了魂。
“老祖宗怎么说?”
“老祖宗把人挡回去了,说姑娘身上还没好利索,怕过了病气给贵人。”绿珠说着,忍不住掩嘴笑,“刚才二公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也就是在老祖宗面前不敢发作。”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不信!我才出去几天,咱家就能变出个天仙来?肯定是那群小厮诓我!”
这声音清亮高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咋呼劲儿。
白婉情手指微微一蜷。
是三公子,卫怀瑜。
国公府三个公子,老大卫怀瑾是雪山上的冰,老二卫怀风是草原上的狼,唯独这老三卫怀瑜,是只没长大的哈士奇。
前世,这卫怀瑜最爱捉弄她,叫她“丑八怪”、“红屁股”。
“三公子,您慢点,老祖宗午歇刚起……”王嬷嬷急促的声音拦不住少年的脚步。
帘子被人一把掀开,寒风裹挟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冲了进来。
“喂,听说那个大红脸……”
卫怀瑜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他呆滞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从集市上买来的蝈蝈笼子。屋内光线昏暗,窗边的少女一身素白,长发只用根木簪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闻声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过来,眼尾泛着自然的绯红,像是在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纯净到了极致,又欲到了极致。
卫怀瑜手一松,蝈蝈笼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少年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这里……这里不是下人房吗?”
白婉情起身,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声音软糯:“奴婢给三公子请安。”
这声音……
卫怀瑜瞪大了眼,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你你……你是白婉情?那个脸上涂得跟猴屁股似的丑丫头?”
白婉情垂着眼,也不辩解,只是身子微微发颤,似乎被他的大嗓门吓到了:“是奴婢。”
“我的娘咧……”卫怀瑜吞了口唾沫,绕着她转了两圈,“你这是去哪儿换了张皮?还是中了什么妖法?”
他凑得近了些,鼻尖嗅到一股极淡的幽香。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甜香,闻得人脑子发晕。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住这个。卫怀瑜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三公子若是没事,奴婢还要抄经。”白婉情往后缩了缩,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这要是以前,她早扑上来喊“三爷吉祥”了。
卫怀瑜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莫名的……兴奋。这丫头洗干净了这么好看?那大哥二哥知不知道?
“咳。”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这一声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卫怀瑜那颗躁动的心上。
白婉情身子猛地一僵,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感瞬间窜上脊背。
帘子被王嬷嬷打起,两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卫怀瑾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端方雅正,只是一双眸子冷得吓人。他身后跟着卫怀风,一身玄色劲装,袖口扎紧,露出结实的手腕,眼神像是钩子,死死钉在白婉情身上。
“大哥,二哥?”卫怀瑜有些懵,“你们怎么来了?”
平日里这两人忙得脚不沾地,今儿怎么这么闲,还跑到丫鬟房里来了?
卫怀瑾没理会弟弟,视线越过他,落在那个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女人身上。
她瘦了。
那件宽大的素衣挂在身上,越发显得腰肢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脸上没得半点血色,唯独那双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
“祖母找我们说话。”卫怀瑾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三弟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给祖母请安,反而在这里胡闹?”
卫怀瑜挠挠头:“我这不是听说婉儿变样了吗,过来瞧个稀奇。大哥你别说,这丫头以前真能藏,长得比京城第一美人还……”
“出去。”
卫怀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沙砾。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遮住了门口的大半光线,压迫感十足。
卫怀瑜被二哥这幅要吃人的表情吓了一跳,不敢再多嘴,捡起地上的蝈蝈笼子,一步三回头地溜了。
屋内只剩下三人。
空气瞬间凝固,静得能听见远处炭盆里火星炸裂的轻响。
白婉情跪在地上,头磕在手背上,指尖泛白。
“奴婢……给大公子、二公子请安。”
她声音抖得厉害,不是装的。哪怕重活一世,面对这两个男人,那种生理性的恐惧和身体被支配的记忆,依然让她腿软。
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停在她眼前。
卫怀风蹲下身,粗砺的指腹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
那张脸近在咫尺,英俊,野性,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暗火。
“躲?”卫怀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在老祖宗这儿躲了三天,舒坦吗?”
白婉情被迫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二弟。”
卫怀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别吓着她。”
他走过来,伸手搭在卫怀风的肩上,微微用力。
卫怀风眯眼,抬头看向自家大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火星四溅。
“大哥心疼了?”卫怀风嗤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当初是谁要把她扔出去喂狗的?”
白婉情趁机缩回身子,整个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
卫怀瑾没理会弟弟的挑衅,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露出的肌肤上。三天了,那上面的红痕淡了些,却还在,那是他留下的。
一种莫名的燥意在心底升腾。
“老夫人那边传饭了。”卫怀瑾收回视线,负手而立,恢复了那副清冷世子的模样,“你也来伺候。”
白婉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大公子,老祖宗说奴婢病着……”
“怎么?”卫怀风弯腰,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吹了一口气,“那天晚上叫得那么大声,这会儿就病得起不来了?既然病了,要不要爷帮你治治?”
热气喷洒在耳廓,白婉情身子一软,差点瘫倒。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依兰香气仿佛又缠了上来。
“奴婢……去。”她声音细若蚊讷,“奴婢这就去。”
看着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白婉情缓缓直起腰。
脸上的惊恐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嘲讽的冷意。
想吃饭?
行啊。
就怕这顿饭,两位爷吃下去,会消化不良。
松鹤堂的饭厅里,地龙烧得正旺。
老夫人坐在上首,看着三个孙子依次落座,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特别是看到卫怀瑾和卫怀风那两张心思重重的脸,心里更是明镜儿似的。
“婉儿,过来布菜。”老夫人看了眼站在角落里装鹌鹑的白婉情。
既然躲不过,那就让他们看个够。老夫人也是想借机敲打敲打这两个孙子,这丫头现在是她护着的,别动歪心思。
白婉情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双象牙箸,莲步轻移。
她今日换了身半旧的藕荷色比甲,腰间系了条同色的带子,勒得那腰身细得惊心动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小臂如霜雪堆成,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害怕,整个人绷得紧紧的,那种柔弱无依的姿态,比任何故作姿态的勾引都要致命。
她先走到卫怀瑾身边。
“大公子请用。”
声音软糯,带着点并未散去的鼻音。
卫怀瑾目不斜视,端着茶盏的手却微微一顿。
一股幽香钻进鼻腔,那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熏香,是肉体凡胎里长出来的妖气。那天晚上,这种香气曾浸透了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溃不成军。
白婉情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水晶肴肉,小心翼翼地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尖碰到了碟子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奴婢该死!”
白婉情吓得脸一白,手里的筷子差点拿不稳。
卫怀瑾侧过头,那双寒潭般的眸子盯着她。视线顺着她颤抖的手指往上,落在她那截皓腕上,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红痣,鲜艳欲滴。
那天夜里,他曾用力地吻过这颗痣,逼着她叫他的名字。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无妨。”卫怀瑾声音有些哑,目光却像是在她身上烫了个洞,“手抖什么?我很可怕?”
白婉情咬着唇,不敢说话,只是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这一眼,勾魂摄魄。
卫怀瑾捏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这女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会演?
“大哥不吃?”
对面的卫怀风忽然开了口,语气阴阳怪气,“大哥平日里不是最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吗?怎么今儿盯着个丫鬟看个没完?这肉都要凉了。”
他说着,长腿在桌子底下伸展,竟是大刺刺地踢了白婉情的小腿一下。
白婉情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手里夹给卫怀风的那块红烧狮子头,“吧唧”一下掉在了桌面上,滚了一圈,油渍溅到了卫怀风那件价值不菲的劲装上。
屋内瞬间死寂。
老夫人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卫怀风一把抓住了白婉情的手腕。
“二公子饶命!”白婉情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卫怀风的手劲极大,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他盯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