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去世留百万遗产,我妈全了给瘫痪舅舅,我崩溃了》主角陈曦母亲,是小说写手“悦意棠”所写。精彩内容:我爸去世留百万遗产,我妈全了给瘫痪舅舅,我崩溃了...

《我爸去世留百万遗产,我妈全了给瘫痪舅舅,我崩溃了》是作者 “悦意棠”的倾心著作,陈曦母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把流水单装进口袋,“您不说,我自己查”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把从小到大所有的事翻来覆去地想我妈每个月回乡下看舅舅,每次回来眼睛都红红的我爸逢年过节给舅舅包红包,包得比给我爷爷奶奶的还厚村里人说闲话,说我妈是“扶弟魔”,说我爸窝囊,管不住老婆我听过,没往心里去现在想起来,那眼神,那语气,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都他妈有问题第二天一早,我订了回乡下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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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我把流水单装进口袋,“您不说,我自己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把从小到大所有的事翻来覆去地想。我妈每个月回乡下看舅舅,每次回来眼睛都红红的。我爸逢年过节给舅舅包红包,包得比给我爷爷奶奶的还厚。村里人说闲话,说我妈是“扶弟魔”,说我爸窝囊,管不住老婆。
我听过,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起来,那眼神,那语气,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都他妈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订了回乡下的大巴车。
我要去问问我舅舅。
那一百二十万,到底在不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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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舅舅家在邻县农村,大巴三个小时,再转一趟中巴,下来还要走二里土路。
这条路我从小走到大。每年过年,我妈带我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走在这条土路上,跟我说:“曦曦,到了舅舅家要叫人。”
舅舅家在村子最西头。三间平房,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的土坯。院子里拴着一条老狗,看见我,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门虚掩着。
我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下屋里的暗。
一股药味和潮气混在一起,冲进鼻腔。堂屋没人。里屋传来咳嗽声。
“谁?”
是舅舅的声音,哑,干,像砂纸磨过的。
我走进去。
舅舅靠在床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脸上瘦得颧骨都突出来。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曦曦?你咋来了?”
那一瞬间,我准备好的那些话,突然堵在嗓子眼里。
他太老了。
五十二岁的人,看着像七十。头发全白了,眼窝深陷,手上青筋一根一根的,像枯树枝。
“舅舅。”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我来看看您。”
“好,好。”他笑着,伸手想够床头柜上的暖壶,“喝水不?张姐——”
“别忙了,我不渴。”我按住他的手。
他的手凉得很,骨头硌人。
那个张姐从外面进来,五十来岁的农村妇女,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水。看见我,眼神里带着打量。
“这是外甥女?”她问舅舅。
“嗯,我姐家闺女,陈曦。”舅舅给她介绍,“曦曦,这是张姐,照顾我的。”
我跟张姐点点头,目光落在屋里。
水泥地面,墙上糊着旧报纸,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玻璃上有裂纹,用透明胶带贴着。床头的柜子上摆着几个药瓶,还有一碗吃剩的面条,清汤寡水,飘着几片菜叶。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舅舅,”我斟酌着开口,“我妈……最近给您打过钱吗?”
舅舅愣了一下,看看张姐,又看看我。
“打了,每个月都打。怎么?”
“多少?”
“两千。”他说,“你妈非要给,我说不用,她非给。说是……说是她当姐的心意。”
两千。
每个月两千。
我喉咙发紧。
“除了这个,”我盯着他的眼睛,“还有别的钱吗?大额的,很多的那种。”
舅舅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大额?没有啊。”他看看张姐,“你收到过没?”
张姐摇头:“没有,就每月那两千,准时到账。”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走回来。
“舅舅,您把银行卡给我看看,行吗?”
“卡?”舅舅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卡,递给我,“就这。你妈给我办的,工资卡。”
我接过来。
农业银行的普通借记卡,边角磨得发白。
“密码是多少?”
“你妈设的,我生日。”舅舅看着我,“曦曦,出啥事了?”
我没回答。
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卡号,输入密码。
界面跳转。
余额:**四千三百二十七块六毛**。
明细往下拉:五月十七日,存入两千;四月十七日,存入两千;三月十七日,存入两千……再往前,每个月都是两千。
没有别的进账。
没有一百二十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张流水单上的钱,去哪儿了?
“曦曦。”舅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安,“你到底在查什么?你妈出事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苍老的脸上,全是担忧。他不知道我在查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本该有一百二十万。他以为每个月两千就是姐姐的心意,他不知道那笔钱,够他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护工、过最好的后半辈子。
“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舅舅,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妈挺好的,您别担心。”
我把卡还给他,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就告辞了。
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张姐跟了出来。
“闺女,”她压低声音,“你等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