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大明是现代言情《九零年代的夏天,藏在大坑里的快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归山田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九零年代的夏天,藏在大坑里的快活...
小说《九零年代的夏天,藏在大坑里的快活》,是作者“归山田野”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小宇大明,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不过有一样让人头疼,就是村里的变压器不给力,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经不起折腾,一到夏天用电量大的时候,就经常“罢工”,说停电就停电,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家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台台式电扇,是我爹托人从县城买回来的,淡蓝色的外壳,扇叶转起来呼呼作响,夏天的时候,这台电扇就是我们家的“宝贝”。可偏偏赶...

精彩章节试读
九十年代中期,我七岁,住在冀南一个偏远的小村庄——李家庄,地图上都未必能找到的针尖大的地方。河北农村那时候,早就不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年月了,别听人瞎忽悠说啥还啃红薯干度日,那时候家家户户的粮缸里,白面馒头都是管够的,早上蒸一锅,暄软蓬松,咬一口能掉渣,玉米面、红薯干反倒成了换口味的“稀罕物”,偶尔吃一次,还得抢着吃。
至于衣服,还是老规矩,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洗得发白、打了补丁是常态,但我娘手巧,补丁也能缝得整整齐齐,还会在补丁上绣个小布点,穿在身上,不光体面,还成了我们小孩之间的“小潮流”。谁要是衣服上有个别致的补丁,还能引来一群小伙伴羡慕的目光,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快乐,真是简单到离谱。
我家就在村子中间,三间平房,下雨天偶尔会漏雨,我爹就会搬个梯子,上去补一补,嘴里还念叨着“凑活凑活,明年盖新房”,这话他念叨了好几年,新房也没盖起来,但我们一家人,依旧过得热热闹闹。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枣树,每到秋天,枣子挂满枝头,红彤彤的,咬一口脆甜多汁,我和邻居家的小孩,总喜欢趁我娘不注意,偷偷摘几颗塞嘴里,甜得眯起眼睛。
那时候,咱村里早就告别煤油灯了,家家户户都通了电,电灯是标配,大多是昏黄的白炽灯,拉一下开关,“啪”的一声就亮了,虽然亮度不如现在的灯,但比起煤油灯,那可强太多了,再也不用顶着一脸黑烟,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了。不过有一样让人头疼,就是村里的变压器不给力,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经不起折腾,一到夏天用电量大的时候,就经常“罢工”,说停电就停电,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家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台台式电扇,是我爹托人从县城买回来的,淡蓝色的外壳,扇叶转起来呼呼作响,夏天的时候,这台电扇就是我们家的“宝贝”。可偏偏赶上停电,电扇就成了摆设,我娘就会拿出蒲扇,一边给我扇风,一边抱怨:“这破变压器,又停电了,再这样下去,扇叶都要生锈了。”我却一点都不沮丧,因为停电了,就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玩,不用被我娘催着写作业,也不用在家吹那没劲儿的电扇——毕竟,还有比电扇更凉快的地方等着我们。
村里全是土路,晴天的时候,风一吹,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身上、头发上全是灰,像刚从土里滚出来一样,我们小孩却觉得好玩,故意在土路上跑圈,扬起一大片灰尘,然后互相追逐打闹,弄得满身是土,回家被我娘一顿胖揍,下次还照样犯。下雨天更糟,土路变得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泥能没过脚踝,拔出来的时候,鞋都能粘掉,走一路,甩一路泥点,活像个小泥猴,回家又是一顿骂,但我们从不在乎这些,日子不算富裕,快乐却一点都不少,尤其是夏天,对于我们这些半大的男生来说,所有的快活,都藏在村东头的那个大坑里。
咱河北农村的大坑,跟南方不一样,水里没有啥田螺、河蚌,别说是田螺了,就连小鱼小虾都没有,顶多有几只癞蛤蟆,蹲在坑边的草里,“呱呱”地叫个不停,偶尔蹦到水里,溅起一点水花,吓得我们赶紧躲开,却又忍不住凑过去,想逗一逗它。那个大坑是我们村的“宝藏地”,没人知道它存在了多少年,听村里老人说,以前是用来存雨水浇地的,后来雨水少了,就成了我们这些小孩的乐园。
大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边缘是高低不平的土坡,长满了野草和小灌木,有狗尾巴草、蒲公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每到夏天,野花盛开,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坑底的水不算深,最深处到成年人胸口,浅处刚没过我们的膝盖,水是浑浊的,带着泥土的腥味,还有点晒得发温,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夏天最清凉的“天然泳池”,比家里的电扇凉快一百倍。
我第一次去大坑游泳,是在七岁那年的夏天,是邻居家的大哥哥大明带我去的。大明比我大三岁,长得高高壮壮的,是我们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