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刑侦双煞：破案后我们爆红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淮江然，文章原创作者为“阿木不哭泣”，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来了？”他朝里面努了努嘴，“自己看吧。”顾淮和江然走进去。教室不大，四十平米左右，窗玻璃上糊着厚厚的灰，阳光透不进来，全靠几盏临时架起来的照明灯。正中央是一张实验台，上面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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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江城大学城。

废弃的第三教学楼前停着三辆警车，警戒线拉出去一百米，围观的学生密密麻麻，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让一让，警察办案。”

江然拨开人群往前走，边走边吐槽：“这届大学生都不用上课吗？怎么全跑来看热闹了？”

顾淮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围观人群。

有人在直播，镜头对着教学楼大门；有人在拍照，闪光灯晃得人眼疼；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看见他们过来，忽然尖叫起来。

“是他们是他们！！！”

“刑侦双煞！！！”

“顾神！！江神！！！”

“天哪真人比视频里还帅！！！”

江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顾淮，发现那人面不改色，跟没听见似的，直接走进了教学楼。

“喂，等等我。”江然追上去，“你耳朵是摆设吗？那么多人喊你你听不见？”

顾淮没回答，只是放慢了脚步。

等江然跟上来，他才开口：“死者在一楼最里面的教室。”

江然挑眉。

这人转移话题的本事一流。

一楼最里面是109教室，门上挂着一块掉了漆的牌子：化学实验室。

门口站着老周，脸色很难看。

“来了？”他朝里面努了努嘴，“自己看吧。”

顾淮和江然走进去。

教室不大，四十平米左右，窗玻璃上糊着厚厚的灰，阳光透不进来，全靠几盏临时架起来的照明灯。

正中央是一张实验台，上面躺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白大褂，姿势很安详，像是在睡觉。但她的脸色白得发青，嘴唇是灰紫色的，眼睛闭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顾淮戴上手套，走近了几步。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没有挣扎的痕迹，甚至连衣服都是整齐的。

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手里握着一张纸。

顾淮俯身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张发黄的作业纸，格子本撕下来的那种，边缘已经卷曲发脆。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

“老师，我回来了。”

江然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有点意思。”他说，“这是寻仇？”

顾淮没回答，目光落在死者的脸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解脱。

“身份确认了吗？”他问。

老周点头：“确认了。死者叫林晓雯，三十四岁，江城大学化学系讲师。昨天下午五点左右失踪，她室友报的案。今天早上八点，有学生来这边拍灵异视频，发现门开着，进来就看见了。”

“死亡时间？”

“法医初步判断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老周顿了顿，“但具体的还要等解剖结果。”

顾淮直起身，目光扫过整个教室。

积灰的地面上有凌乱的脚印，是第一批进来的学生和警察踩的，已经失去了勘察价值。但实验台的边缘，有一道很浅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他蹲下来，凑近了看。

是一根头发。

很细，很短，黑色的，被压在实验台的铁架下面。

他用镊子夹起来，装进证物袋。

江然已经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这个林晓雯有点意思。”他说，“她的社交账号很干净，几乎不发东西。但我查了她的通讯记录，过去三个月，她跟同一个人通过十七次电话，每次通话时间都不超过两分钟。”

“什么人？”

“查不到。”江然皱眉，“对方用的是加密号码，绕了好几层。技术比我差的解不开，技术比我好的……没必要用这种小儿科的加密方式。”

顾淮看他一眼。

江然耸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真解不开，这人的加密手法很老派，用的是十几年前流行的算法，现在都没人用了。我得花时间逆向研究。”

顾淮沉默了两秒。

“十几年前的算法？”

“对。”江然点头，“大概……十五年前左右。”

顾淮的目光重新落在死者手里的那张纸上。

十五年前。

老师，我回来了。

“这栋教学楼，”他开口，“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

老周愣了一下，想了想，脸色忽然变了。

“我想起来了。”他说，“十五年前，江城大学出过一件事。一个女学生跳楼了，就在这栋楼。”

“跳楼？”

“对。”老周回忆着，“那时候我还在分局，听同事提过。女生叫……叫什么来着？姓周，周什么……周晓楠。对，周晓楠。化学系的大二学生，半夜从这栋楼的天台跳下去的。据说死之前，她在实验室待了很久。”

江然敲键盘的手停了。

他抬头看顾淮，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个周晓楠，”他说，“是林晓雯的学生？”

“不。”老周摇头，“林晓雯那时候还没毕业，是周晓楠的……助教。”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顾淮的目光落在实验台上。

死者交叠的双手，发黄的作业纸，歪歪扭扭的字迹。

老师，我回来了。

回来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