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钧王胖子是现代言情《血祭青灯村:我逃不出的守村咒》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喜欢药瓜皮的曹少爷”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血祭青灯村:我逃不出的守村咒...
现代言情《血祭青灯村:我逃不出的守村咒》是作者““喜欢药瓜皮的曹少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铭钧王胖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望去,果然,在浓密的雨雾深处,隐约透出一片青幽幽的光亮,不是手电筒的白光,也不是手机的蓝光,正是帖子里那种诡异的青灯笼光“是青灯村!”我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村子,喜的是终于有地方躲雨了“咱、咱真要进去啊?”胖子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陈大爷说……”“别废话!”我打断他,“雨这么大,不进去就是死路一条!进去躲一晚,等雨停了我们就走,不拍了!”我拉着胖子,朝着那片青光狂奔雨...

血祭青灯村:我逃不出的守村咒 阅读精彩章节
我叫苏铭钧,是个扎根深山的户外探险博主。入行五年,我拍过藏北无人区的孤狼,探过云贵深山的废弃蛊寨,闯过东北老林的封山老宅,靠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在短视频平台攒下了三百万粉丝。粉丝们总在评论区喊我“苏大胆”,说我是行走的恐怖片主角,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恐惧,从来不是镜头里的惊鸿一瞥,而是当你踏入绝境,连求救都成了奢望的绝望。
这次和我同行的,还是我的发小王胖子。胖子大名叫王磊,生得膀大腰圆,体重两百三十斤,却长了颗比芝麻还小的胆子。他跟着我做助手,与其说是搭档,不如说是我的“专属后勤部长”——扛三脚架、背补给包、整理拍摄素材,样样精通,唯独见不得半点邪门事。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大巴山脉深处的“青灯谷”。出发前,我在论坛上看到一条匿名帖子,说谷里藏着一个叫青灯村的古老村落,村里保留着百年前的“血祭青灯”民俗,诡异至极。帖子里还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雨夜之中,错落的木屋旁挂着成排的青灯笼,灯光幽幽,照得整个村子像漂浮在黑暗里的鬼域。
为了拍出能引爆流量的内容,我没顾上多想,拉着胖子就出发了。
车开到山脚下的小镇,我们找了家农家乐歇脚,准备第二天一早进山。农家乐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姓陈,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听说我们要去青灯谷,陈老汉手里的搪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豁口。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铁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娃子,听我一句劝,别去!那地方不是活人该去的!”
我掰开他的手,笑着递了根烟:“陈大爷,我们就是拍点风景,拍个民俗,不惹事。”
“风景?民俗?”陈老汉苦笑一声,捡起地上的碗,指节攥得发白,“青灯村的民俗,是拿活人祭灯!三十年前,我堂弟是个采药人,误入青灯村,再出来时,只剩一副被掏空了内脏的骨架,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从那以后,但凡敢进谷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胖子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悄悄拉我的衣角:“铭钧,要不……咱换个地方拍吧?这老头说得太吓人了。”
我瞪了胖子一眼,转头对陈老汉说:“大爷,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哪还有这种事。”
陈老汉见劝不动我们,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生锈的柴刀和两个用艾草编的香包,硬塞到我手里:“柴刀能砍藤蔓,香包能驱蚊虫。要是真进了青灯村,记住三句话:别接村民递的水,别踩村口的青石板,别在夜里看青灯笼的影子。还有,要是看到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拼了命也要跑!”
我接过东西,敷衍地点点头。现在想来,那把柴刀和香包,是陈老汉能给我们的最后一点生机,而他的叮嘱,我却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背着装备进了山。
青灯谷的入口藏在一片茂密的箭竹林里,竹林里的路被杂草覆盖,只能靠砍刀慢慢开辟。越往里走,树木越密集,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挡住,地上始终是一片阴凉。手机信号早在进入竹林的那一刻就消失了,指南针的指针也开始忽左忽右地乱转,我们只能靠着地图和太阳的方向摸索前行。
走到下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了脸。
乌云像被人泼了墨一样,瞬间铺满了整个天空,狂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吹得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的哭声。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瞬间就成了倾盆大雨。
“坏了!是暴雨!”胖子大喊一声,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雨衣。
雨水混着泥水,顺着山坡往下冲,原本还算清晰的山路,眨眼间就被冲得面目全非。我心里咯噔一下,拉起胖子的手:“快!找个地方躲雨!再待在开阔地,会被山洪冲走的!”
我们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雨里狂奔,雨衣根本挡不住瓢泼大雨,浑身很快就被淋透,冷得牙齿打颤。就在这时,胖子突然指着前方的浓雾,声音带着哭腔:“铭钧!你看!前面有光!是灯笼的光!”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