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全球霸业:重生之龙国崛起》是作者““唐僧爱起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大牛苏清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王大牛意外魂穿,来到了与早期美洲殖民时代同期、皇权腐朽、民生凋敝的古代龍国。绑定【万世霸业系统】,他解锁两大核心能力:可慑服人心、凝聚麾下的领袖之气,以及涵盖工农理化、军工基建、律法民生、金融体系等全领域的完整科技核心蓝图。他摒弃圣母心肠,奉行杀伐果断的行事准则。从乡野落脚起步,改良粮种解决饥荒,烧制水泥沥青铺路架桥,提纯火药打造热武器,以现代科技撕开封建时代的厚重帷幕。练新军、建工厂、开矿山、修铁路,他一步步积攒力量,掀翻腐朽旧王朝,登基立国,定新法、废银两、发行龙币,搭建起现代国家的完整框架。以现代战争逻辑打造陆海空三军,他从邻国边境的第一座城池开始,踏草原、渡远洋,一城一池稳步推进,将龙旗插遍全球每一寸土地。霸业途中,亦有细腻温情,多位性格各异的女主相伴左右,谱写铁骨与柔情交织的篇章。从鲜衣怒马的少年,到白发苍颜的全球共主。80岁的王淳站在最高处俯瞰世界全图,终是把年少时遥不可及的梦想,铸成了横跨四海的不朽纪元。...
现代言情《全球霸业:重生之龙国崛起》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唐僧爱起船”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王大牛苏清月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他是村里的老猎户,水性最好,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正经试过冬捕的人。前几年实在没粮了,他带着两个儿子在黑石河凿了三天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捞上来不到十条鱼,还差点把大儿子冻坏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信这冰河里能捞出多少鱼来。“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王老五吐了一口烟圈,冷哼一声,“这黑石河的冰有半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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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黑石村的村口就已经聚满了人。
昨夜的雪停了,天边泛着鱼肚白,寒风吹在脸上依旧像刀子割一样,可村民们的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愁苦,一个个眼里都带着光,手里拎着斧头、凿子、麻绳,还有家里能找出来的所有能用的工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时不时地朝着村西头的方向望。
“大牛哥真的能从冰河里捞出来鱼?我以前跟我爹试过,凿了半天冰,就捞上来两条小杂鱼,还差点掉冰窟窿里冻死。”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挠着头,语气里带着期待,又有点忐忑。
“不好说,不过大牛哥昨天打跑了二柱子,那是真厉害!他既然敢说,肯定有把握!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活路了,就算捞不上来鱼,跟着大牛哥,也比被刘老财逼死强。”旁边的汉子接话道,眼里满是坚定。
人群里,王老五蹲在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是村里的老猎户,水性最好,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正经试过冬捕的人。前几年实在没粮了,他带着两个儿子在黑石河凿了三天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捞上来不到十条鱼,还差点把大儿子冻坏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信这冰河里能捞出多少鱼来。
“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王老五吐了一口烟圈,冷哼一声,“这黑石河的冰有半尺多厚,底下的水急得很,鱼根本留不住。他一个半大孩子,懂什么冬捕?我看就是昨天打跑了二柱子,飘了,到时候捞不上来鱼,看他怎么跟大家交代。”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的村民都听到了,不少人脸上的期待淡了几分,也跟着泛起了嘀咕。毕竟王老五是村里最懂河里门道的人,他都这么说,这事怕是真的悬。
“五叔,话不能这么说。”王福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看着王老五,沉声道,“大牛这孩子,从小就不说大话。他既然敢应下这事,就肯定有办法。咱们现在都快饿死了,就算是试错,也比坐着等死强吧?”
王老五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依旧蹲在那里,一脸的不信。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大牛哥来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就看到王大牛带着苏清月,从村西头走了过来。
王大牛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腰间系着一根麻绳,手里拎着一把改造过的斧头,脚步沉稳,眼神明亮。苏清月跟在他身边,手里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里满是信任。
看到王大牛过来,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王大牛走到人群前面,扫了一眼在场的村民。今天来了足足有四十多号人,村里大半的青壮年都来了,还有几个老人,也跟着过来搭把手。他能看到,不少人脸上带着忐忑,还有人眼里带着质疑,尤其是蹲在一边的王老五,满脸的不以为然。
他也不生气,太正常了。在这个时代,冬捕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没人信他,才是常态。他要做的,就是用事实,把所有的质疑都打碎。
“各位乡亲,感谢大家信我王大牛,今天过来跟着我干。”王大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不少人心里犯嘀咕,觉得这冰河里捞不出多少鱼,觉得我王大牛在说大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王老五身上,朗声道:“五叔,我知道你以前试过冬捕,没成。今天我跟你打个赌,要是今天我捞不上来足够全村人过冬的鱼,我王大牛给你家赔五斗粮,绝不食言。要是我捞上来了,以后,你跟着我干,听我指挥,怎么样?”
王老五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大牛直接把话挑明了。他站起身,看着王大牛眼里的笃定,心里莫名地颤了一下,咬了咬牙:“好!我跟你赌了!要是你真能捞上来够全村吃的鱼,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一言为定!”王大牛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斧头,“大家都看看,这是我昨天连夜改的东西,叫冰镩。咱们以前凿冰,用斧头劈,用凿子砸,费力气不说,还凿不开厚冰。这冰镩不一样,头是尖的,带刃,淬火之后,硬度够,对着冰面往下砸,几下就能凿开一个碗口大的冰眼,省力气,效率还高。”
他说着,把手里的冰镩递给了身边的一个小伙子。那小伙子接过来,掂量了掂量,看着斧头被改造成的三棱尖刃,眼里满是惊奇。
这冰镩是王大牛昨天晚上,借着油灯的光,用原主家里唯一一把斧头,按照前世东北冬捕的冰镩样式改的。三棱尖刃,重心在前,砸下去的时候,力量都集中在尖上,对付厚冰,比普通的斧头、凿子好用十倍不止。而且他用了系统解锁的基础淬火工艺,把刃口重新淬了火,硬度和锋利度都提升了一大截。
“除了冰镩,还有这个。”苏清月上前一步,把怀里抱着的粗布打开,里面是一整张用粗麻绳织成的大网,网眼细密,网绳结实,还有两个长长的木杆,“这是大牛哥画了样子,我带着村里的几个婶子,昨天连夜织出来的拉网,还有穿杆。咱们以前捞鱼,都是用小网,在冰窟窿里捞,根本捞不到多少。今天咱们用冰下走网的法子,把这张大网下到冰底下,整个河面的鱼,都能给它兜上来。”
村民们都围了上来,看着那张足有两丈宽、四五丈长的大网,一个个眼里满是惊奇。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网,更别说什么冰下走网了,听都没听过。
“大牛,这冰底下都是水,又黑又看不见,你怎么把这么大的网放进去?还能让它走起来?”王福皱着眉,忍不住问道。
“福伯放心,我有办法。”王大牛笑了笑,拿起那两根长长的木杆,“这穿杆,是带浮力的,前头绑上绳子,从第一个冰眼穿进去,顺着水流的方向,我们每隔两丈凿一个冰眼,用钩子勾着穿杆往前走,一个冰眼一个冰眼地挪,就能把整个大网,顺着冰底铺开。等网铺开了,两边一起拉,就能把河里的鱼,全给拉上来。”
他说得简单,可村民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想过,鱼还能这么捞?这法子,简直是闻所未闻!
王老五也愣住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懂水性,知道冰底下的水是流动的,王大牛说的这个法子,听起来好像真的能行?可他还是不敢信,这么复杂的法子,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怎么想出来的?
“好了,法子都跟大家说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王大牛拍了拍手,朗声道,“现在,我给大家分分工!”
他指着身边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王铁柱、李石头,你们八个,跟我一组,负责凿冰眼!”
“王福伯,麻烦你带着几个婶子,负责准备饵料,把提前炒好的豆饼碾碎,混上鱼虫,等下网的时候,撒进冰眼里聚鱼。”
“五叔,你水性好,带着几个人,负责穿杆走网,我教你怎么勾杆,怎么带绳子,行不行?”
王老五愣了一下,看着王大牛信任的眼神,心里莫名地一动,咬了咬牙:“行!我倒要看看,你这法子到底行不行!”
“清月,你带着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在边上看着,准备热水和布条,要是有人手冻坏了,或者不小心弄湿了衣服,赶紧处理,别冻出病来。”王大牛低头看向身边的苏清月,语气温和。
苏清月用力点了点头,把怀里的棉手套递给他一双:“大牛哥,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这是我用旧棉袄给你改的手套,你凿冰的时候戴上,别冻手。”
手套是用厚厚的旧棉袄棉絮做的,针脚细密,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王大牛接过来,戴在手上,刚好合适,暖意顺着指尖涌上来,心里也暖烘烘的。他看着苏清月冻得通红的脸颊,低声道:“你也戴一双,别光顾着我。”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好了,出发!”
王大牛一挥手,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村东头的黑石河走去。脚下的雪咯吱作响,寒风呼啸,可所有人的脚步都格外坚定,像是朝着希望走去。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黑石县城,县衙后院的书房里,正烧着旺旺的炭火,暖烘烘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知县周怀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二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柱子脸上的肿还没消,嘴角的血痂还在,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添油加醋地喊着:“周大人!您可要给我们东家做主啊!那个王大牛,简直是反了天了!他不仅抗租不缴,还动手打了小的,放话说要勾销所有村民欠我们东家的高利贷,还说……还说县衙的税,他也不缴了!”
“他还说,您和我们东家狼狈为奸,吸老百姓的血,迟早要把您和我们东家一起收拾了!大人,这小子就是个反贼啊!您要是不收拾他,以后这黑石县,就没人听您的话了!”
周怀安放下手里的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今年四十多岁,在黑石县当了五年知县,这五年里,他和本地的大地主刘老财勾结在一起,横征暴敛,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黑石县周边的村子,哪个不是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从来没人敢反抗,更别说有人敢放话不缴税,还要收拾他这个知县了。
一个黑石村的穷小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竟然敢这么嚣张?
“你说的是真的?那王大牛,真的打了你,还敢放话抗税?”周怀安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啊大人!”二柱子赶紧磕头,“村里几十号人都看着呢!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以前就是个软柿子,现在突然变得能打了,我们四个家丁,都被他打趴下了!他现在在村里一呼百应,要是不赶紧收拾他,等他拉起队伍,真的要反了啊!”
旁边坐着的一个胖子,正是刘老财。他穿着锦缎棉袄,满脸横肉,看着二柱子的惨样,气得一拍桌子:“大哥!这小子简直是找死!敢动我的人,敢坏我的生意,这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我在黑石县,还怎么立足?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
刘老财和周怀安是拜把子兄弟,周怀安能在黑石县坐稳这个位置,全靠刘老财给他出钱打点上下,两人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周怀安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不怕老百姓穷,就怕老百姓敢反抗。一旦有一个人带头,周边的村子都跟着学,那他的税就收不上来了,银子也就没了。这个王大牛,必须掐死在摇篮里。
“李彪!”周怀安喊了一声。
书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汉子走了进来,抱拳躬身:“大人!”
这是县衙的捕头李彪,以前是边关的逃兵,心狠手辣,武艺高强,是周怀安手里的一把刀,这些年,帮周怀安干了不少脏活。
“你带二十个衙役,跟着二柱子去黑石村,把那个叫王大牛的小子,给我抓回来。”周怀安冷冷道,“要是他敢反抗,就地打死,不用留活口。还有,那些跟着他闹事的村民,都给我抓回来,该罚的罚,该打打,我要让黑石县的所有人都看看,敢跟官府作对,是什么下场!”
“是!大人!”李彪抱拳应下,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二柱子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对着周怀安和刘老财连连磕头:“谢大人!谢东家!小的这就带李捕头过去,一定把那小子抓回来,碎尸万段!”
半个时辰后,李彪带着二十个手持刀枪、腰挎铁链的衙役,骑着马,跟着二柱子,浩浩荡荡地出了县城,朝着黑石村的方向赶去。马蹄踏碎了路上的积雪,扬起一片雪雾,杀气腾腾。
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朝着黑石村急速逼近。
黑石河边,王大牛已经带着村民,忙活了快一个时辰了。
黑石河比想象中还要宽,足有十几丈宽,河面结着厚厚的冰,阳光照在冰面上,泛着冷冽的光。冰面滑得很,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村民们都小心翼翼地站在冰面上,按照王大牛的指挥,忙活着手里的活。
王大牛带着八个小伙子,正在凿冰眼。
他手里的冰镩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在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冰屑四溅,三棱尖刃瞬间就扎进了冰面里。他连着砸了七八下,就听“咔嚓”一声,一个碗口大的冰眼,就被凿开了,冰冷的河水瞬间涌了上来,冒着白气。
周围的村民都看呆了。
他们以前凿冰,拿着斧头劈半天,才能劈出来一个小口子,王大牛这几下,就凿开了一个这么大的冰眼,简直太轻松了!
“看到了吗?就这么凿,每隔两丈,凿一个冰眼,顺着水流的方向,一字排开,先凿出二十个来!”王大牛对着身边的小伙子们喊道,把冰镩递给他们,“注意,凿的时候,脚下站稳,别掉冰窟窿里了!”
小伙子们早就跃跃欲试了,接过冰镩,学着王大牛的样子,高高举起,狠狠砸下。“咚咚咚”的闷响,在冰河上此起彼伏,冰屑四溅,一个个冰眼,很快就被凿了出来。
另一边,王老五带着几个人,正拿着穿杆,按照王大牛教的法子,准备穿杆走网。
王大牛蹲在他身边,指着冰眼,耐心地教他:“五叔,你看,这穿杆前头绑上绳子,从这个冰眼放进去,顺着水流的方向漂,我们在下一个冰眼,用这个带钩子的长杆,勾住穿杆的头,把它拉出来,这样,绳子就带过去了。一个冰眼一个冰眼地勾,就能把绳子拉到网的那头,再把大网绑在绳子上,拉过去,网就铺开了。”
王老五听得很认真,手里拿着穿杆,试了试。他水性好,对水里的门道熟,试了两次,就摸到了窍门。穿杆是用干透的杨木做的,浮力大,在冰底下顺着水流漂,果然很顺畅,用钩子一勾,就勾住了。
“还真行!”王老五眼里闪过一丝惊奇,看着王大牛的眼神,也变了。原本的质疑,少了大半,多了几分佩服。这小子,是真有两下子!
苏清月带着几个婶子和孩子,在冰边上生了火,烧着热水,时不时地给凿冰的小伙子们递上一口热水,看着王大牛在冰面上忙前忙后,眼里满是笑意。她时不时地提醒大家小心脚下,有人手冻红了,就赶紧递上布条和獾子油,细心地照顾着每一个人。
半个时辰后,二十个冰眼,整整齐齐地排在了冰面上,穿杆也带着绳子,顺利地从第一个冰眼,走到了最后一个冰眼。大网被顺利地绑在了绳子上,顺着冰底,一点点地铺了开来,像一张大网,兜住了整个河面。
“好了!网铺好了!撒饵料!”王大牛大喊一声。
王福立刻带着几个婶子,把提前准备好的饵料,顺着每个冰眼,撒进了河里。炒香的豆饼碎混着鱼虫,顺着水流散开,很快就会把河里的鱼,都聚到网里来。
“大牛,接下来怎么办?”王老五凑了过来,看着王大牛,语气里已经没了质疑,全是请教的意思。
“等。”王大牛笑了笑,“等半个时辰,让鱼都聚过来,然后我们就拉网!”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在了网的两头,一个个屏住呼吸,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寒风依旧在吹,可没人觉得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冰面下的那张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像是过了一年那么长。
“时间到了!拉网!”
王大牛一声令下,站在网两头的二十个小伙子,立刻抓住了网绳,身体往后仰,一起用力拉了起来。
“一二!拉!”
“一二!拉!”
王大牛喊着号子,所有人一起用力,网绳被一点点地拉了上来,冰面下的大网,也一点点地收了起来。
一开始,拉得还很顺畅,可拉了没一会儿,网就越来越沉,小伙子们一个个脸都憋红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拉不动了。
“拉不动了!大牛哥!太沉了!”王铁柱大喊着,额头上全是汗,脸憋得通红。
“怎么回事?是不是网被石头勾住了?”王老五赶紧凑了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也都慌了,一个个议论纷纷,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凉了半截。
王老五蹲在冰眼边,往里看了看,可冰底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摇了摇头,对着王大牛道:“大牛,怕是真的勾住石头了,这网怕是拉不上来了。”
王老五的话刚说完,人群里就响起了一阵叹气声。
“我就说吧,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白忙活了一上午,这下好了,网都丢河里了……”
王大牛却没慌,他蹲在冰眼边,伸手摸了摸网绳,感受着网绳传来的震动,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勾住石头了!是鱼!全是鱼!网里的鱼太多了,才拉不动!”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喊:“所有人都过来!一起拉!男的在前头拉,女的在后面搭把手!今天能不能吃上鱼,就看这一下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来了精神。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冲了上来,抓住了网绳。四十多号人,分成两边,抓住网绳,跟着王大牛的号子,一起用力。
“一二!拉!”
“一二!拉!”
整齐的号子声,在冰河上回荡。所有人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脸憋得通红,脚下的冰面都被踩得咯吱作响。
网绳一点点地被拉了上来,越来越沉,可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网绳在动,没有被勾住!
就在这时,靠近岸边的冰眼里,突然翻起了水花,一道银色的鱼鳍,露出了水面!
“鱼!是鱼!我看到鱼了!”一个小伙子大喊起来,声音里满是狂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冰眼上。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鱼,随着网的拉动,从冰眼里涌了出来!全是一尺多长的大鱼,活蹦乱跳的,在冰面上翻滚着,溅起的水花,瞬间就冻成了冰珠。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我的天!这么多鱼!全是大鱼!”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眼里满是狂喜,不少人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鱼!
王大牛喊着号子,带着所有人一起用力,整张网,终于被拉出了冰面。两丈宽、四五丈长的大网里,装满了密密麻麻的大鱼,挤得满满当当,全是活蹦乱跳的鲤鱼、草鱼、鲫鱼,最小的都有巴掌大,大的有好几斤重!
粗略一数,这一网,至少有上千斤鱼!
整个冰河上,瞬间被欢呼声淹没了。村民们围着渔网,看着满地的大鱼,又蹦又跳,哭着笑着,像是疯了一样。
王老五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鱼,手都在抖。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鱼,从来没想过,冬天的冰河里,能捞出这么多鱼来!他抬起头,看着王大牛,眼里满是敬佩和服气,“噗通”一声,对着王大牛跪了下去。
“大牛!我服了!我彻底服了!”王老五的声音带着颤音,“你是我们黑石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叮!检测到村民王老五对宿主产生完全信服,当前声望值+50!
叮!检测到宿主带领村民完成首次冬捕,解决生存危机,获得大量村民信服,当前领袖气场经验+100!
叮!恭喜宿主解锁基础农耕技术全套图纸、基础水利工程设计图纸!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在脑海里响起,王大牛赶紧上前,把王老五扶了起来:“五叔,快起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以后,我们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当!”
“对!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当!”
周围的村民都齐声喊了起来,看着王大牛的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和信服。
以前,他们跟着王大牛,是因为走投无路,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现在,王大牛真的带着他们,从冰河里捞出了这么多鱼,给他们带来了活下去的希望!在他们心里,王大牛已经不是那个普通的少年了,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王大牛看着欢呼的村民,看着满地的大鱼,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这一步,他走稳了。
有了这些鱼,全村人就能熬过这个冬天。有了这些村民的信任,他就能搭建自己的班底,就能一步步地,实现自己的计划。
“大家先别光顾着高兴!”王大牛对着众人朗声道,“把鱼都捡起来,装上车,我们回村!今天,家家户户都能分到鱼,都能吃上一顿饱饭!”
“好!”
众人齐声应和,兴高采烈地捡着鱼,装到带来的木板车上。十几辆木板车,都装得满满当当的,还有不少鱼装不下,只能用麻绳串起来,扛在肩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村里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寒风依旧呼啸,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暖烘烘的,像是揣着一团火。
回到村里,王大牛让王福带着几个老人,按人头分鱼。每家每户,按人口分,每人二十斤鱼,孤寡老人、家里有病人的,多分十斤,绝对公平,绝不偏袒。
村民们排着队,领了鱼,拎着沉甸甸的鱼,一个个对着王大牛千恩万谢,不少人拿着鱼,当场就哭了。有了这些鱼,他们终于不用再担心,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苏清月家也分到了不少鱼,她拎着鱼,走到王大牛身边,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眼里满是心疼:“大牛哥,你忙了一天了,快回屋歇歇,我去给你熬鱼汤,暖暖身子。”
“好。”王大牛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心里满是暖意。
分完鱼,天已经快黑了。村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久违的饭菜香,飘满了整个村子。不少人家,已经煮好了鱼,院子里传来了孩子的笑声,还有大人的说话声,整个黑石村,第一次有了生气,不再是之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
王大牛把村里的核心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土坯房里,王福、王老五、王铁柱,还有几个带头的小伙子,都来了。
土坯房里,生着旺旺的柴火,暖烘烘的。王大牛坐在炕沿上,看着众人,脸色严肃了起来:“各位,今天我们捞到了鱼,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大家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但是,我们不能高兴得太早。”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王大牛,眼里满是疑惑。
“我们今天打跑了二柱子,勾销了刘老财的高利贷,还捞到了这么多鱼,刘老财和周知县,会善罢甘休吗?”王大牛沉声道,“他们肯定会报复的,而且很快就会来。县衙的官兵,刘老财的家丁,很快就会来黑石村,找我们算账。”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个个脸色发白。
他们光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这一茬!刘老财和县衙,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官兵来了,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怎么抵挡?
“那……那怎么办啊大牛哥?”王铁柱紧张地问道,“官兵都拿着刀枪,我们就只有斧头和凿子,根本打不过啊!要不……我们跑吧?”
“跑?往哪跑?”王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北疆到处都是冰天雪地,我们拖家带口的,能跑到哪去?跑出去,也是冻死饿死的命。”
屋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慌了,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恐惧笼罩了。
王大牛看着众人,朗声道:“大家别慌!跑是没用的,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保护村子,保护我们的家人!”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从今天起,我们组建黑石村护卫队!所有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青壮年,都可以报名参加!每天训练,学习格斗,学习怎么打仗!我们有了鱼,有了粮食,就有底气!我们手里有斧头,有凿子,还有我们昨天做的冰镩,这些都是武器!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不怕官兵,不怕刘老财!”
“以前,我们被他们欺负,是因为我们一盘散沙,不敢反抗。现在,我们有吃的,有住的,有要保护的家人,我们还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与其被他们逼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王大牛的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众人心里的血性。
是啊,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就算是死,也不能窝囊地死!与其被官兵抓起来打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大牛哥!我报名!我参加护卫队!”王铁柱第一个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跟他们拼了!”
“我也报名!”王老五站了起来,眼神坚定,“我当了一辈子猎户,会射箭,会格斗,我来教大家射箭!跟狗娘养的官兵拼了!”
“我也报名!”
“算我一个!大不了就是一死!”
屋子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眼神坚定,满脸的血性。
叮!检测到宿主组建护卫队,获得村民完全拥护,领袖气场经验+200!当前领袖气场乡勇信服升级为2级!效果提升至士气+15%,忠诚度+15%!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王大牛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热血。
他知道,一场硬仗,马上就要来了。
就在这时,院子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放哨的小伙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大牛哥!不好了!不好了!县衙的官兵来了!二十多个人,拿着刀枪,已经到村口了!把村子围住了!”
屋子里的所有人,瞬间站了起来,脸色大变,手都攥紧了。
王大牛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上涌起一股凌厉的杀气。
来得好快。
他原本以为,官兵至少要明天才能到,没想到,竟然今天晚上就来了。
也好。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看着身边的众人,朗声道:“各位!官兵来了!怕不怕?”
“不怕!”众人齐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血性。
“好!”王大牛拿起墙角的冰镩,握在手里,眼神冷冽,“拿上家伙!跟我出去!今天,就让他们看看,我们黑石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带着众人,快步冲出了屋子。
村口的方向,火把的光芒,已经照亮了半边天,马蹄声、叫骂声,顺着寒风,传了过来。
而村外的树林里,一个身材高大、背着一把环首刀的壮汉,正靠在树上,看着被火把照亮的黑石村,听着村里传来的喊声,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有意思,这北疆的小村子,竟然还有这么有血性的人?”
他抬手握住了背后的刀柄,脚步一动,朝着村子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