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中的人物阿绣婆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惊鸿客Zzz”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内容概括: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
“惊鸿客Zzz”的《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按着那块布的尺寸,应该正合身。我把衣裳叠好,用那根红绳重新系上,放在柜台边。然后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门帘一响,我猛地睁开眼...

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 精彩章节试读
眼前模模糊糊的,针脚缝得歪歪扭扭。我揉揉眼,再缝,还是歪。我低头凑近了看——
那白布上,多了一行字。
就在我刚缝的那几针旁边,红丝线绣的,歪歪斜斜:阿绣。
我的手一抖,针扎进了指头,血珠子冒出来,滴在那块布上。
血渗了进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行“阿绣”也没了。
我呆呆地坐着,看着那块白布。布还是那块布,白得刺眼。可我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我把衣裳缝好了。
长袍,立领,阔袖。按着那块布的尺寸,应该正合身。
我把衣裳叠好,用那根红绳重新系上,放在柜台边。然后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门帘一响,我猛地睁开眼。
那婆子站在门口,脸上的粉在晨光里白得发青。她看着我,咧开嘴笑了。
“姑娘好手艺。”
她拿起那卷衣裳,看也不看,揣进袖子里。然后从另一个袖子里摸出两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二十两,姑娘收好。”
我盯着那两锭银子,没敢伸手拿。
婆子又笑了:“姑娘往后还有这样的活计,还找你。”
她转身就走。
我叫住她:“大娘,这衣裳……是给谁的?”
婆子回过头,那脸上还是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姑娘说呢?”
她走了。
我站在柜台边,浑身发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伸手去拿那两锭银子。
银子是真的,沉甸甸的,上头还錾着官银的戳子。
我想起那行红字,想起那块布上的人名,想起我滴下去的血。
我不知道那衣裳是给谁的。但我知道,往后我再也不想接这样的活计了。
可我没能管住自己。
二十两银子,够我过半年宽裕日子。可半年后,房顶又漏了,米缸又见了底。那天傍晚,门帘一掀,那婆子又来了。
还是那卷白布,还是二十两银子,还是那句“明儿一早我来取”。
我该拒绝的。 可我接下了。
那天夜里,我又闻到了那股臭味,又看见了那块布角上的八字。这回是个女人的生时,我借着灯看了一眼,记在心里。
缝到半夜的时候,那行字又出现了。
阿绣。
就在我针尖底下,红丝线绣的,清清楚楚。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那字还在。我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的地方平平整整,什么也没有。可我就是看得见那两个字。
我咬着牙缝完了那件衣裳,天一亮就叠好放在柜台上。那婆子来了,放下银子,拿走衣裳,一句话也没多说。
我攥着那两锭银子,在柜台边站了很久。
从那以后,每过半年,那婆子准来。
每次都是傍晚,每次都是那卷白布,每次都是二十两银子。那布料有时候厚有时候薄,那八字有时候男有时候女,可每回缝到半夜,那两个字就会出现。
阿绣。
我知道那不是幻觉。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后来,我开始往那衣裳上做记号。
最开始是在领口里头,缝一个小小的结。下一回那婆子拿来新的白布,我偷偷翻看——领口里头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可我明明记得,上一回的衣裳我做了记号,难道她没看见?还是那衣裳根本没给人穿过?
再后来,我在袖口里头绣了一朵小小的梅花,用红线绣的,只有米粒大。那婆子再来的时候,我趁她转身,在她袖口上飞快地扫了一眼。
那袖口里子上,什么也没有。
我那件衣裳,就这么没了。
我不知道那衣裳穿在了谁身上。我不知道那些八字是谁的生辰。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回缝到半夜,我的名字就会出现。
我只知道,三年了,我接了六回这样的活计。一百二十两银子,够我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我夜夜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那块白布,看见上头绣着的“阿绣”。
那婆子来的时候,我总想问她。可她那张白得发青的脸,她那尖得像指甲刮竹片的声音,让我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我盼着她别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