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现代言情《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阿绣婆子,是作者大神“惊鸿客Zzz”出品的,简介如下: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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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做的嫁衣,死人穿着才合身 在线试读
我叫阿绣,是青溪镇上的裁缝。
我家世代做这一行,传到我这一辈,只剩我一个人。爹娘去得早,留给我一间临街的铺子、一架老旧的缝纫机,还有一手谁也比不上的针线活。
镇上人都说,阿绣的手巧,绣出来的凤凰能飞,缝出来的牡丹会香。我听了只是笑笑,低头继续做活。
我今年十九,还没嫁人。
不是没人提亲,是我不敢嫁。爹娘死的时候,算命先生说我命硬,克亲。我怕害了别人,索性绝了那份心思,安安分分守着铺子,给人缝缝补补,攒些银两过日子。
三年前的那个秋天,我第一次接到那桩活计。
那天傍晚,天色昏沉沉的,落着细雨。我正打算收铺子,门帘一掀,进来一个婆子。
那婆子穿着一身青灰的衣裳,头上戴着抹额,脸上抹着厚厚的粉,白得跟墙皮子似的。她一进门就笑,那笑声尖得很,像指甲刮在竹片上。
“姑娘,有桩好活计,专程来寻你。”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大娘请坐,不知是什么活计?”
婆子摆摆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卷布,放在柜台上。
那布白得刺眼,我一打眼就觉得心里发毛——那白不是寻常的白,是寿衣铺子里那种纸人的白,白得没有一点儿活气。
“这是料子。”婆子说,“明儿个一早,我来取。姑娘只管缝,缝好了,二十两银子。”
我愣住了。
二十两银子?我缝一年的衣裳也挣不了这么多。
“大娘,这是什么衣裳?要缝成什么样儿?”
婆子又笑了,那笑声在雨声里听着格外瘆人:“姑娘手巧,自然知道该缝成什么样儿。衣裳是给人穿的,按着人形缝就是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我追出去想问个明白,门外只剩昏黄的雨,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回到柜台前,低头看那卷白布。
布卷得整整齐齐,外面用一根红绳系着。我解了绳,把布抖开——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腥腥的,又带点儿甜,像……像死老鼠。我捂住鼻子,想仔细看看那块布。布是上好的料子,摸着又软又滑,绝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翻到布角的时候,我看见了几个字。 红丝线绣的,小指甲盖那么大,是生辰八字。
丙子 庚子 乙卯 辛巳。
我不懂八字,只认得那是个男子的生时。可谁会把自己的八字绣在一块白布上?这不是跟死人似的——寿衣上才绣这个。
我心里发毛,想把布收起来,明天那婆子来了,就说这活我不接。可我又想起那二十两银子。
铺子后头的房顶漏了,下雨天接一脸盆的水。米缸也快见底了。冬天的棉袄还没扯布。
我咬咬牙,把那块布又抖开,借着灯看了半晌。
既然是衣裳,总得有个样子。我看那布的尺寸,约莫是件长袍。男人穿的,宽宽大大,领口要立,袖子要阔。
我量了尺寸,画了样子,拿起剪子——
“噗。”
灯花跳了一下。
我抬起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雨声。铺子里没什么异样,针线笸箩好好地摆在桌上,那卷裁开的布摊在案板上。
我低头继续剪。
一剪子下去,那布发出细细的一声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了口气。
我心里发紧,但手里没停。剪完了,开始缝。
针脚要密,针法要细,这是给人穿的衣裳,马虎不得。我一针一针地缝着,缝到袖口的时候,忽然觉着不对劲。
那布在发热。
不是烫,是温温的,像贴着人的皮肤。我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来,那布又凉了下去。
我想起爹在世时说过的话。他说,咱们做裁缝的,一辈子跟布料打交道。可有些料子,不是给活人用的。碰见了,绕着走。
我当时问,什么料子不给活人用?
爹没答话。
现在我知道了——这种白得发瘆、缝着八字的料子,就是不给活人用的。
可我已经剪开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坐在那儿半晌没动弹。最后我还是拿起了针。
二十两银子,够我修房顶,够我买过冬的粮,够我给自己扯一身新棉袄。我不接,总有人接。别人接得,我为什么接不得?
我埋头缝了起来。
那夜我不知道缝了多久,只觉得那盏油灯怎么都不够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