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隐世天骄排队来,我只选顺眼的》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温婉清魏天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麻烦爱摸鱼”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是大魏王朝的十九皇子,带着两世的宿慧重生。开局便遭遇满朝逼迫,要我强娶罪臣之女,而我自身又天资极差,几乎沦为笑柄。好在关键时刻,我觉醒了天命子嗣系统。我没有选择隐藏,而是将系统的存在巧妙告知当今皇帝,从此大魏的格局被彻底改写。我以皇子之尊,一步步收拢各方英才,无论是才名远播的才女,还是英姿飒爽的女将,亦或是隐世的天骄,都成为我身边的助力。凡有敢阻我之路者,皆被视作王朝的敌人,而我则在这条充满争议的道路上,一步步走向无人能及的巅峰。...
现代言情《隐世天骄排队来,我只选顺眼的》,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温婉清魏天泽,作者“麻烦爱摸鱼”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温婉清正端着一碗候了多时的参汤。今日她穿一身淡青色常服,长发随意挽起。整个人透着正妻的从容与大气。而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红衣女子...

隐世天骄排队来,我只选顺眼的 免费试读
日上三竿。
十九皇子府的后院。
“吱呀——”
雕花的木门被推开,魏天泽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他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神海境初期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
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啧,神清气爽。”
魏天泽在心里给《黄帝御女经》点了个大大的赞。
昨晚那可是真正的体力活。
易红翎那娘们不愧是练武的,耐力惊人。
虽说是经验浅薄,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硬是变成了阵地争夺战。
好在,他魏某人专治各种不服。
“夫君,醒了?”
一声温婉如水的轻唤传来。
庭院的石桌旁。
温婉清正端着一碗候了多时的参汤。
今日她穿一身淡青色常服,长发随意挽起。
整个人透着正妻的从容与大气。
而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红衣女子。
易红翎。
只不过,这位平日里走路带风的北境女帅。
此刻坐姿却显得有些别扭。
身子微微前倾,似乎不敢把重心完全落在椅子上。
听到魏天泽的声音,易红翎手里捏着的茶杯一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
瞬间飞起两坨可疑的红云,眼神闪躲。
完全没了昨晚喊着“再来”的气势。
“哟,这不是我的易大将军吗?”
魏天泽大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在两女中间坐下。
顺手接过温婉清递来的参汤,一口干了。
“怎么样?身体还好?”
“需不需要本王给你批几天假?”
魏天泽一脸坏笑地看着易红翎。
易红翎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杀气。
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钩子。
“不需要!”
易红翎硬着头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这点……小伤,行军打仗早已习惯了。”
“噗——”
正在给他续茶的温婉清没忍住,掩嘴轻笑。
“妹妹真是女中豪杰。”
温婉清眼波流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只是这仗打得太过激烈,还是得休养休养。”
“毕竟夫君神威盖世,非寻常人能敌。”
易红翎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叫什么?
这就叫来自大妇的降维打击!
魏天泽看着两女这般和谐的相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哪到哪?
以后还要凑桌麻将呢!
“对了,既然都在,说个事儿。”
魏天泽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父皇昨天下了旨,给我又赐了一门亲事。”
空气瞬间安静。
易红翎顾不得害羞了,猛地抬头。
“谁?”
这狗男人!
自己昨天才刚进门,床单还没洗呢,他又要有新人了?
温婉清倒是神色平静。
显然早就收到了风声,只是轻轻给魏天泽剥着橘子。
“灵剑宗,唐晚妆。”
魏天泽淡淡吐出一个名字。
“咳咳咳!!!”
易红翎直接被口水呛到了。
剧烈咳嗽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魏天泽。
“谁?你说谁?”
“唐晚妆啊,怎么,你们很熟?”
魏天泽挑眉。
“不是很熟,是……如雷贯耳。”
易红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殿下,您知道大魏权贵圈子里,怎么称呼这位唐宗主吗?”
“怎么称呼?难不成是大魏第一富婆?”
魏天泽笑道。
“是绝情剑仙!”
易红翎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三年前,礼部尚书的儿子想追求她。”
“也就是在宴会上多看了她几眼,说了几句轻浮的话。”
“结果呢?”
“结果当晚,那个公子的发冠就被一道剑气削平了!”
“只差半寸,掉的就是脑袋!”
易红翎缩了缩脖子。
“而且听说她修的是灵犀剑诀,心如磐石,冷得像块万年玄冰。”
“殿下,您确定陛下是给您赐婚,而不是想借刀杀人?”
“有点意思。”
魏天泽摸了摸下巴,嘴角扬起满意笑容。
“越是这种看起来冷冰冰的高岭之花,折下来的时候,哭得才越好听。”
温婉清将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嗔怪道。
“夫君又在说胡话了。”
“唐宗主我也曾见过一面,是个苦命人。”
“灵剑宗如今风雨飘摇,她这也是没法子了。”
正说着,府门处的管家匆匆跑来。
“殿下!皇子妃!侧妃!”
“灵剑宗唐宗主到了!”
魏天泽咽下橘子。
拍了拍手上的汁水,站起身来。
“走吧,去见见这位绝情剑仙。”
“看看她是真的冷,还是……欠调教。”
……
前厅。
气氛压抑得。
并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红绸喜字。
虽然是赐婚。
但因为只是纳侧妃。
加上灵剑宗如今的处境,一切从简。
唐晚妆站在厅堂中央。
她没有穿嫁衣。
甚至连一点喜庆的颜色都没有。
一身素白的宗主长袍,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甚至带着几分戴孝的意味。
她背脊挺得笔直。
如同一柄即将折断,却依然孤傲的长剑。
那张脸确实美。
不同于温婉清的柔美,也不同于易红翎的英气。
那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疏离感,五官精致如画。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意。
尤其是那双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民女唐晚妆,见过十九殿下。”
看到魏天泽走进来,唐晚妆微微欠身。
礼数周全,却毫无敬意。
就像是在对一块木头行礼。
魏天泽也没坐主位。
就这么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唐宗主这是来成亲的,还是来奔丧的?”
魏天泽指了指她那一身白衣,笑道。
“本王虽说名声不太好,但还没死呢。”
唐晚妆神色未变,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灵剑宗遭逢大难,门下弟子人心惶惶。”
“晚妆身为宗主,无心装扮,亦无喜可贺。”
“这身白衣,是为祭奠灵剑宗死去的风骨。”
好家伙。
魏天泽心里直呼内行。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在打皇室的脸。
翻译过来就是:我是被逼的,老娘心里苦,老娘就要穿一身白恶心你。
站在后面的易红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果然是个狠人。
敢在皇子府这么说话。
这唐晚妆是真不怕死,还是真的心死如灰了?
“行,有个性。”
魏天泽也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那唐宗主今日入府,是有何章程?”
唐晚妆抬起头,直视魏天泽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终于有了波澜。
“殿下,明人不说暗话。”
“这桩婚事,是交易。”
唐晚妆声音清朗,字字清晰。
“陛下要灵剑宗站队,要用妾身来牵制天剑宗,妾身懂。”
“妾身既然接了旨,入了这门,便会将灵剑宗剩余的资源、人脉。”
“尽数交由殿下调配。”
“甚至殿下若要以此羞辱天剑宗,妾身也会配合。”
“但是——”
唐晚妆话锋一转,周身散发出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妾身一心向道,早已断绝红尘俗念。”
“入了府后,妾身只求后院一处清净之地修行。”
“除却必要场合,妾身不会干涉殿下任何私事。”
“也望殿下……自重。”
“我们,只需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即可。”
说完,唐晚妆静静地看着魏天泽。
等待着他的暴怒,或者是嘲讽。
在她看来,这位传说中的纨绔皇子。
听到这番话,定然会觉得受到了冒犯。
然而。
魏天泽没有发怒。
他只是笑了。
笑得有些……变态。
“有名无实?”
魏天泽往前迈了一步。
“清净修行?”
他又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半尺之内。
唐晚妆眉头微皱,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魏天泽比她更快。
“砰!”
一声闷响。
魏天泽单手撑在唐晚妆身后的柱子上。
将这位高冷的宗主。
直接壁咚在了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极为霸道的真元波动。
瞬间笼罩了唐晚妆。
“你……”
唐晚妆脸色微变,刚想运转剑气震开这个登徒子。
“别动。”
魏天泽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深处,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帝皇望气术,开!
在魏天泽的视野里。
唐晚妆身上原本清冷的气质瞬间消失。
气运显化。
一团浓郁的黑气,正缠绕在她的丹田气海之处。
那黑气化作三朵诡异的花瓣形状。
正在不断汲取着她的生命力,腐蚀着她的经脉。
检测到目标:唐晚妆
体质:通明剑心(残缺/封印中)
状态:重伤(三花聚顶煞)、功法反噬、寿元折损
综合评分:92(原本可达97,因伤病扣分)
“啧啧啧……”
魏天泽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唐宗主,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心向道?”
魏天泽伸出另一只手。
毫不客气地挑起唐晚妆的下巴。
触感冰凉细腻。
唐晚妆瞳孔猛地收缩,冷脸满是羞愤,正要爆发。
魏天泽接下来的一句话。
却像是一盆冰水,直接将她定在了原地。
“你丹田里的三花聚顶煞,再不解......”
“不出三个月,你就得变成一个废人。”
“到时候别说向道了,你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唐晚妆如遭雷击。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红润。
她死死盯着魏天泽,声音颤抖。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也是天剑宗那个叛徒李道元。
留在她体内最阴毒的暗手!
除了她自己和下毒手的人,根本无人知晓!
这个纨绔皇子……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我不光知道你有伤。”
魏天泽凑近她的耳边。
“我还知道,这是天剑宗的蚀心剑气造成的。”
“你想借我的势来保灵剑宗,想让我当冤大头,给你提供庇护,让你安心养伤?”
“唐晚妆,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魏天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我魏天泽府里,不养有名无实的废物。”
“你想活命,想报仇,想保住你的宗门……”
“可以。”
“我全包了。”
唐晚妆的心脏剧烈跳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面前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纨绔?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你……你想要什么?”
唐晚妆咬着牙,声音干涩。
魏天泽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要什么?”
“我不喜欢做交易。”
魏天泽张开双臂,霸道地宣布:
“进了这扇门,你的人,你的心,包括你那破烂不堪的宗门……”
“连同你体内的每一道剑气。”
“都只能姓魏。”
“没有商量的余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