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龙王他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萧炎老张,是网络作者“摆烂君已摆烂”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龙王归来本想扮猪吃虎,结果反派成立“屠龙者联盟”全程围观他装逼,还贴心地在他每次要亮身份时递上台阶——而龙王本人,至今不知道自己早就掉马了。三年前,萧炎是江城最窝囊的废物赘婿,被未婚妻当众退婚,沦为全城笑柄。三年后,他王者归来——本应是这样。事实上,出狱第一天,他就因为没带零钱被困在公交车上;想装低调住杂物间,结果把反派感动得连夜送温暖;准备在家族年会上亮出龙王令牌打脸全场,却因为专心剥虾错过了所有羞辱。更离谱的是,他的所有“扮猪吃虎”计划,都被一个由穿书者组建的“反派者联盟”全程直播围观。这群反派不仅知道他是龙王,还熟读所有龙王文套路,每天蹲点等他装逼,甚至在他忘记亮身份时主动递话:“萧先生,您手上那个令牌挺好看的,能给我们看看吗?”萧炎觉得这届反派特别上道,却不知道对方已经给他建了专属档案,标题叫:《关于我家龙王今天又忘了自己是谁这回事》。与此同时,当年退婚他的四位前未婚妻集体后悔,组团追夫火葬场。一个天天制造“偶遇”,一个暗中送钱送房,一个追查当年真相想道歉,还有一个从龙宫追到人间要问清楚——他当年为什么退婚?萧炎的回答是:“退婚?我没有退啊,我只是忘了结。”...
长篇现代言情《龙王他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男女主角萧炎老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摆烂君已摆烂”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怎么这么多人?”姜明月沉默了一秒,指了指三轮车旁边放着的一份报纸。萧炎拿起来一看,头版头条赫然写着:《神秘煎饼摊日销三百个,食客排队两小时,背后原因令人暖心》。下面配了一张他摊煎饼的照片,抓拍得还挺好——他正低头撒葱花,阳光照在脸上,看起来格外专注。萧炎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拍得是不错,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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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的煎饼摊火了。
那天早上,萧炎照常出摊,发现队伍比平时长了三倍。从煎饼摊一直排到小区门口,又拐了个弯,沿着人行道延伸出去老远。
他愣了愣,问姜明月:“今天什么日子?”
姜明月正在检查面糊,头也不抬:“没什么日子。”
“那怎么这么多人?”
姜明月沉默了一秒,指了指三轮车旁边放着的一份报纸。
萧炎拿起来一看,头版头条赫然写着:《神秘煎饼摊日销三百个,食客排队两小时,背后原因令人暖心》。
下面配了一张他摊煎饼的照片,抓拍得还挺好——他正低头撒葱花,阳光照在脸上,看起来格外专注。
萧炎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拍得是不错,就是有点糊,看不清葱花。”
姜明月:“……这是重点吗?”
萧炎挠头:“那重点是什么?”
姜明月指着报纸上的小字:“你念一下。”
萧炎念道:“‘记者走访发现,这家煎饼摊的老板曾是监狱服刑人员,出狱后自食其力,用一手好手艺赢得街坊邻居的喜爱……’”
他停下来,想了想,说:“这记者怎么知道我蹲过监狱?”
姜明月:“你穿着囚服坐公交,被人拍下来发网上了。”
萧炎恍然大悟:“哦——我说那天怎么那么多人看我。”
姜明月无语了。
这个人,完全不知道“社死”是什么概念。
不过也好,省得她解释。
这时,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人开口了:“老板,能不能快点?我赶时间。”
萧炎回过神来,连忙开始摊煎饼。
但今天的人实在太多了。从早上六点一直忙到中午,队伍就没短过。萧炎手都酸了,姜明月收钱收到手抽筋。
中午的时候,姜明月看了一眼订单记录,对萧炎说:“今天已经卖了四百个了。”
萧炎吓了一跳:“这么多?”
姜明月点头:“而且还有预订单。”
她把手机递过来。萧炎一看,上面整整齐齐列着:
秦冰凝:公司团建,预定100个,明天下午取。备注:加蛋,不要葱。
柳如烟:粉丝见面会,预定100个,后天上午取。备注:少酱,多薄脆。
苏小暖:剧组探班,预定100个,大后天中午取。备注:每人一个,口味随机。
龙灵儿:龙宫聚餐,预定100个,三天后取。备注:要辣的,越辣越好。
萧炎看着这些订单,沉默了三秒,问姜明月:“我们是不是该招人了?”
姜明月点头。
萧炎掏出小本本,翻到空白页,认真地写:招人启事:帮手一名,男女不限,会摊煎饼优先,不会可以学。工资面议,管煎饼。
他写完,把纸撕下来,贴在三轮车旁边。
刚贴好,一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五个人。
徐缺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反派联盟团建,预定五十个,现在就要。
他身后的战破天小声问:“盟主,我们团建为什么是吃煎饼?”
徐缺面无表情:“因为便宜。”
战破天:“那我们团建的内容是什么?”
徐缺:“排队吃煎饼。”
战破天:“……”
诸葛暗在旁边摇着羽扇,笑眯眯地说:“这叫体验生活,接地气。”
墨无痕蹲在地上捣鼓他的仪器,头也不抬:“我的数据分析显示,排队吃煎饼的团建方式,团队凝聚力提升0.3%。”
钱万贯拿着计算器算账:“五十个煎饼,一个五块,一共二百五……这数字不太好,能凑个整吗?”
萧炎看着他们,笑了:“你们来了?排队,马上到你们。”
他转身继续摊煎饼,徐缺带着四个人老老实实排着。
排在徐缺前面的是几个老头老太太,正回头打量他们。
张大爷看着战破天那一身肌肉,小声对李奶奶说:“这小伙子看着挺能打,怎么也来吃煎饼?”
李奶奶:“可能是小萧的朋友。”
张大爷:“小萧还有这种朋友?我还以为他就认识咱们这帮老家伙呢。”
战破天听到了,脸有点红。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不是萧炎的朋友,是来监视他的反派。
虽然现在好像也分不清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下午三点,人终于少了一些。
萧炎正准备休息一下,突然看到队伍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长相很英俊,但眼神有点冷。他排在队伍中间,既不玩手机,也不东张西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萧炎。
萧炎注意到他的目光,冲他笑了笑。
那个人没笑,继续盯着。
姜明月也注意到了。她凑到萧炎耳边,小声说:“那个人有问题。”
萧炎看了看那个人,又看了看姜明月,问:“什么问题?”
姜明月:“他一直在看你。”
萧炎:“看我的人多了,今天至少有五百个人看过我。”
姜明月:“他的眼神不一样。”
萧炎:“怎么不一样?”
姜明月想了想,说:“像是看猎物。”
萧炎愣了愣,又看了看那个人,然后笑了:“你看错了,他那是在看煎饼。很多顾客第一次来都这样,盯着我看,其实是在看煎饼是怎么做的。”
姜明月:“……”
她决定不解释了。反正说了他也听不懂。
轮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走到摊位前,站在那儿看着萧炎,一言不发。
萧炎抬头看他,笑着问:“吃煎饼?加蛋不加?”
那个人沉默了三秒,开口了:“你……不认识我?”
萧炎认真看了看他的脸,想了想,摇头:“不认识。你是新来的?住这附近?”
那个人嘴角抽了抽,说:“不是。”
萧炎:“那你是看了报纸来的?今天好多人都是看了报纸来的。我跟你说,那报纸上的照片拍得不错,就是有点糊……”
那个人打断他:“萧炎。”
萧炎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那个人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是你弟弟。”
全场安静。
排在后面的人齐刷刷竖起耳朵。
张大爷的嘴张成了O型。
李奶奶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战破天激动了:“有瓜!”
诸葛暗摇扇子的手停了。
徐缺的眼睛亮了——这个剧情他熟!龙王文的标配剧情!弟弟登场,夺权阴谋,兄弟相争!
但萧炎的反应让他失望了。
萧炎看着面前这个人,愣了三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我弟弟?亲的?”
龙啸天深吸一口气:“亲的。”
萧炎:“那我叫什么?”
龙啸天:“萧炎。”
萧炎:“你叫什么?”
龙啸天:“萧……龙啸天。”
萧炎点点头,又问:“咱爸妈叫什么?”
龙啸天:“……”
他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们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他根本不记得叫什么。
萧炎看他答不上来,反而笑了:“你看,你也记不住。没事,我也记不住。咱俩果然是兄弟。”
龙啸天:“……”
旁边围观的众人:“……”
徐缺捂着脸,不忍直视。
这个剧情,和他在书里看过的完全不一样。
龙啸天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方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摊位上。
那是一个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条金色的龙。
龙十三看到那个令牌,脸色瞬间变了。
龙啸天看着萧炎,问:“认识这个吗?”
萧炎拿起令牌看了看,翻过来覆过去,研究了半天,然后问:“这玩意儿是干嘛的?”
龙啸天:“这是龙宫的龙王令。持此令者,可号令三界水域,调动龙宫十万将士。”
萧炎眨眨眼:“这么厉害?那你怎么不拿着去号令,跑我这买煎饼干嘛?”
龙啸天沉默了三秒,说:“这是你的。”
萧炎愣了愣:“我的?”
龙啸天点头:“三年前,你离开龙宫的时候留下的。现在,我来还给你。”
他把令牌往前推了推,看着萧炎,眼神复杂。
萧炎看着那块令牌,又看看龙啸天,问了一个问题:
“那我现在是龙王了吗?”
龙啸天:“你本来就是。”
萧炎想了想,把令牌推回去:“那还是你拿着吧。我拿着也没用,我这儿又没水。”
龙啸天:“……”
全场再次安静。
徐缺在后面小声对诸葛暗说:“他是不是真的傻?”
诸葛暗摇着羽扇,表情严肃:“不是傻,是大智若愚。你看,他把令牌推回去,既表明了不争的态度,又试探了弟弟的真实意图。高,实在是高。”
战破天在旁边听到了,一脸茫然:“是这样吗?”
墨无痕举手:“我的数据分析显示,他刚才的脑电波活动频率和平时摊煎饼时完全一致,没有增加。所以不是试探,是真的不想要。”
诸葛暗:“……你的仪器能测脑电波?”
墨无痕:“不能,我瞎说的。”
诸葛暗:“……”
龙啸天看着面前这个傻乎乎的人,心情复杂。
他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萧炎可能会愤怒,会质问,会动手,甚至会装模作样地演戏。但他唯独没想到,萧炎会是这种反应——完全不在乎。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令牌,说:“好,我收着。但你得跟我回龙宫一趟。”
萧炎:“回龙宫干嘛?”
龙啸天:“有些事,需要当面说清楚。”
萧炎想了想,问:“龙宫有煎饼摊吗?”
龙啸天:“……没有。”
萧炎:“那我不去。我这有生意呢,你看这排队的,好几十号人,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龙啸天看了一眼队伍——确实很长。而且队伍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有好奇的,有警惕的,还有几个明显带着敌意的。
他沉默了一秒,说:“我可以等你收摊。”
萧炎想了想,点点头:“那也行。那你先排队买个煎饼?我这规矩,来者都是客,不能插队。”
龙啸天:“……”
他看了一眼队伍的长度,又看了一眼萧炎真诚的眼神,默默走到队伍最后面,排上了。
张大爷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小伙子,你是他弟弟?那你得叫我一声大爷,我比你哥大二十岁。”
龙啸天面无表情:“……大爷。”
李奶奶也回头:“还有我,我是你奶奶辈的。”
龙啸天咬了咬牙:“……奶奶。”
王阿姨:“我是你阿姨。”
龙啸天深吸一口气:“……阿姨。”
后面的大爷大妈们纷纷回头,七嘴八舌地开始认亲。
龙啸天站在队伍里,听着这些“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脸都绿了。
他堂堂龙宫二殿下,三界水域的二号人物,居然在排队买煎饼,被一群老头老太太逼着喊亲戚。
这要是传回龙宫,他的脸往哪搁?
但他没办法,只能忍着。
因为萧炎说了,这是规矩。
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龙啸天。
萧炎热情地招呼他:“来了?想吃什么口味的?”
龙啸天面无表情:“随便。”
萧炎:“随便最难摊了,你得说具体点。”
龙啸天深吸一口气:“加蛋,多放葱花,少酱。”
萧炎点点头,开始摊煎饼。一边摊一边和他聊天:“你在龙宫做什么工作?”
龙啸天:“……管事。”
萧炎:“管什么事?”
龙啸天:“管人管事管钱。”
萧炎眼睛一亮:“那你工资高吗?”
龙啸天愣了一下,说:“……还行。”
萧炎:“还行是多少?”
龙啸天想了想,报了一个数字。
萧炎手里的刮板停了。他抬头看着龙啸天,眼神复杂。
龙啸天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萧炎叹了口气:“你工资那么高,来吃我的煎饼,还要我免费加蛋?”
龙啸天:“……”
萧炎把煎饼递给他:“五块,加蛋六块。你加蛋了,六块。”
龙啸天默默付了钱。
他接过煎饼,咬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个味道……
他想起小时候,他们兄弟俩还住在龙宫的时候,母后偶尔会亲自下厨,给他们做点心的味道。那种温暖、踏实、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过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煎饼,沉默了很久。
萧炎在旁边看着他,问:“怎么样?”
龙啸天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很好吃。”他说。
萧炎笑了:“那就好。以后常来。”
龙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招呼下一个顾客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真的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龙王吗?
还是说,这三年的失忆,真的让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他本来是想来试探萧炎的。看看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看看他对龙宫还有没有念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什么。
结果萧炎真的只是摊煎饼。
认认真真地摊,高高兴兴地卖,对谁都是一样的笑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计划暂停。”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为什么?”
龙啸天看着远处那个忙碌的身影,沉默了一秒,说:
“因为他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龙啸天又咬了一口煎饼,说:
“先吃着。”
晚上,收摊之后,萧炎去医院接那条狗。
狗已经醒了,精神头不错,看到萧炎就摇尾巴。
萧炎蹲在笼子前,摸着它的头,笑着说:“你命大,以后就叫大命吧。”
狗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
姜明月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心想:大命?这是什么破名字。
但她没说什么。反正又不是她的狗。
交了住院费,办了手续,萧炎抱着大命出了医院。他把狗放在三轮车上,大命就乖乖趴着,眼睛一直盯着他。
姜明月坐在旁边,看着那一人一狗,突然问:“你真打算养它?”
萧炎点头:“对啊,它没地方去,我那儿有地方。”
姜明月:“你一个月挣多少?”
萧炎:“好的时候三四百。”
姜明月:“它住院花了三千二。”
萧炎沉默了一秒,说:“那以后得省着点了。”
姜明月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真的挺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她觉得心里很踏实。
三轮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大命趴在后座,萧炎在前面哼着歌。
姜明月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今天那个人,真是你弟弟?”
萧炎:“他说是,那就是吧。”
姜明月:“你不怀疑?”
萧炎:“怀疑什么?”
姜明月:“怀疑他的目的。他说他是来还令牌的,但你没要,他就收起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萧炎想了想,说:“是有点奇怪。”
姜明月:“那你怎么不问?”
萧炎:“问什么?”
姜明月:“问他为什么要还令牌,问他三年前发生了什么,问他龙宫现在怎么样。”
萧炎沉默了一会儿,说:“问了又能怎样?”
姜明月愣了愣。
萧炎继续说:“他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他要是不想告诉我,我问了也没用。而且……”他顿了顿,“我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就算他告诉我,我也没感觉。就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他看着前方的路,轻声说:“我现在挺好的,有煎饼摊,有帮手,有大命,还有那些天天来吃煎饼的老顾客。以前的事,知不知道,无所谓了。”
姜明月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是真的放下了。
还是说,他只是用“失忆”当借口,逃避那些不想面对的事?
她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她现在的工作是保护他。
这就够了。
回到小区,萧炎把大命安顿好,正准备睡觉,手机响了。
是那个神秘号码。
他接起来:“喂?”
对面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今天有人来找你了?”
萧炎:“对啊,说是我的弟弟。你认识他?”
对面沉默了一秒,说:“认识。”
萧炎:“那他真是我弟弟?”
对面:“是。”
萧炎:“哦,那就好。我还怕他是骗子呢。”
对面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说:“你……小心他。”
萧炎愣了愣:“为什么?”
对面没有回答,挂了电话。
萧炎看着手机,挠挠头。
又是这样,说一半就挂。
他把号码记在小本本上:神秘人又来电话了,让我小心弟弟。记一笔,下次他打电话的时候问问为什么。
然后他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大命趴在床边的地上,听到他的呼噜声,也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
此时此刻,小区对面的楼顶,龙啸天站在黑暗中,拿着望远镜看着萧炎的窗户。
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二殿下,您打算怎么办?”那个人问。
龙啸天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很久,说: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人说:“可能是装的。”
龙啸天摇头:“不是装的。我看得出来。”
那人沉默了一秒,说:“那……杀还是不杀?”
龙啸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那人连忙低头:“属下失言。”
龙啸天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个已经熄灯的窗户。
“先观察。另外……”他顿了顿,“去查一下,那个天天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是。”
那人消失在黑暗中。
龙啸天独自站在楼顶,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已经凉了的煎饼——那是他排队一小时买的,一直没舍得吃完。
还剩最后一口。
他咬了一口,慢慢嚼着,轻声说:
“哥,你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装的?”
夜风没有回答。
第二天早上,萧炎照常出摊。
大命趴在三轮车旁边,乖乖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队伍还是那么长。徐缺他们又来了,这回举的牌子是:反派联盟第二次团建,预定六十个。
秦冰凝也来了,排在队伍里,假装没看到柳如烟。
柳如烟也来了,排在秦冰凝后面,假装没看到苏小暖。
苏小暖也来了,排在柳如烟后面,假装没看到龙灵儿。
龙灵儿也来了,排在苏小暖后面,气鼓鼓地盯着前面四个人的后脑勺。
姜明月站在摊位后面收钱,看着这五个人排成一列,心想:这是第几次了?
萧炎倒是不在意,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顾客。
轮到龙啸天的时候,他排在队伍最后面,默默递过去六块钱。
萧炎看到他,笑了:“又来了?今天还是加蛋?”
龙啸天点头。
萧炎一边摊煎饼一边和他聊天:“你今天不用上班?”
龙啸天:“……不用。”
萧炎:“那挺好,可以多来吃。对了,昨天那个令牌,你真不拿回去?万一丢了我可赔不起。”
龙啸天沉默了一秒,说:“你先收着吧。”
萧炎:“不收,放我这没用。你拿着还能当个纪念。”
龙啸天接过煎饼,看着这个一脸真诚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萧炎已经在招呼下一个顾客了。
他拿着煎饼,默默走到旁边,慢慢吃着。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煎饼,又看了看那个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兄弟俩也是这样,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
那时候,他还不恨他。
他低头,咬了一口煎饼。
还是那个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