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里的研究员是我前世的将军》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晚宁孙慧,讲述了壁画里的研究员是我前世的将军...

《壁画里的研究员是我前世的将军》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许晚宁孙慧是作者“昭叙禾”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洞壁的泥草混合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还有颜料那股子说不出的矿物质气味。她一笔一笔地描,画的是个飞天,衣带飘飘的,可那张脸怎么也画不好。不对,不是画不好。是心里难受,每画一笔,心口就堵得更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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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架空虚构故事,以敦煌壁画文化为创作灵感,时间、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加工,不涉及真实的历史朝代与真实史实,请勿考据)
许晚宁又做那个梦了。
眼前是晃动的油灯光,手里握着秃了的毛笔,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洞壁的泥草混合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还有颜料那股子说不出的矿物质气味。她一笔一笔地描,画的是个飞天,衣带飘飘的,可那张脸怎么也画不好。
不对,不是画不好。是心里难受,每画一笔,心口就堵得更厉害些。
她想看看飞天的眼睛,可梦里总是模糊的。只知道自己一边画,一边掉眼泪,咸水珠子砸在调色碟里,和着石青、朱砂,混成一滩说不清的颜色。
然后闹钟就响了。
“我去!”许晚宁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胸口突突地跳,额头上全是冷汗。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她眼睛疼。她坐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摸手机。
屏幕上显示早上七点半,还有三条未读微信,全是孙慧发的。
“宝,醒没醒?”
“昨天说的那个文旅局的单子,甲方爸爸又改需求了,说要更‘灵动’一点,我特么真想问问他灵动是个什么鬼颜色。”
“看到回我,请你喝冰美式压压惊。”
许晚宁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打字回复:“刚醒,又做那个破梦了。老地方见吧,冰美式救不了我,得来杯加浓的。”
发完她扔下手机,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青,头发乱糟糟的。这梦跟了她多少年了?从大学开始?还是更早?记不清了。反正隔三差五就来一回,内容大同小异,就是个画画的梦,可每次醒来,心里都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怎么找也找不回来。
洗漱完换了衣服,许晚宁抓起扔在沙发上的素描本塞进帆布包。本子边角都磨毛了,里面全是她这些年随手画的草图,有设计稿,也有梦醒后凭着记忆胡乱勾的几笔——梦里那个总也画不完整的飞天。
半小时后,她推开写字楼下一家咖啡馆的门。孙慧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摆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映得她脸色发白。
“这儿!”孙慧抬头招手,指了指对面已经点好的加浓美式,“给你续命神器。脸怎么这么白?又没睡好?”
“别提了。”许晚宁一屁股坐下,灌了一大口冰咖啡,苦得她皱了皱眉,“还是那个洞,那盏破油灯,那幅画不完的飞天。我都快被它搞神经了。”
孙慧凑近看了看她的脸,啧了一声:“你说你,一个搞现代平面设计的,天天梦古代壁画,这业务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不会是上辈子真是个小画工吧?”
“去你的。”许晚宁笑骂了一句,但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她拿出素描本,翻到最新一页。昨晚梦醒后,她半睡半醒间摸黑画了几笔,现在天亮了再看,线条歪歪扭扭的,但飞天的姿态轮廓,居然有那么点意思。
“哎,给我看看。”孙慧伸手把本子拿过去,翻了几页,眼神慢慢变了,“嘶……晚宁,你别说……你画的这个飞天,这衣带走势,这手势……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
“眼熟?你看过?”
“不是看过,是感觉。”孙慧掏出手机,飞快地划拉屏幕,“我们公司上个季度不是接了个敦煌文创的推广项目吗?我查过不少资料。你等等啊……”
她翻了一会儿,点开一张图片,把手机递给许晚宁:“你看这个,莫高窟第328窟的初唐飞天,像不像?”
许晚宁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手机上的壁画图片已经有些模糊褪色,但飞天的姿态灵动飞扬,衣袂飘带的画法,那种流畅的韵律感……和她素描本上那些无意识勾画的线条,在神韵上竟有七八分相似。
“这……”许晚宁嗓子有点发干,“巧合吧?飞天不就那些姿势吗?”
“姿势是差不多,但感觉不对。”孙慧摇头,又翻出几张不同时期的飞天图片对比,“你看,北魏的飞天比较朴拙,隋代的开始飘逸,唐代的最为华丽舒展。你画的这个味道……很接近唐风,尤其是晚唐归义军时期那种,在华丽里还带着点……怎么说呢,带着点沉郁顿挫的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