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琅崔辞星是古代言情《妄邀明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木栀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架空古言 另类读心术 微群像 救赎 HE】【忍辱负重清冷美人&光风霁月大理寺卿】【世人谓我偷光,独我知是明月倾身,渡寒渊。】 季明桑最近捡了只小狸奴,别说撒娇打滚,便是朝她叫唤也是极少。 和她那身为大理寺卿的兄长一样高冷。 最是喜欢小动物的永乐郡主都受不了,只觉着高冷的猫就该配高冷的人。 于是她将这只小狸奴当礼物给送了。 好不容易休假回府,却被自家妹妹往怀里塞了只狸奴。 季明琅原是准备将这狸奴原路归还,却突然听它口吐人言,“随便吧,无论怎样也比在宋府好。” 想归还的手一下顿住,京都姓宋的人家并不多,好巧不巧,其中之一便是他近日调查的户部尚书府。 他想利用一只狸奴找到真相。 可后来,他发现狸奴并非狸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母亲故友的孩子,是她带回府昏迷不醒的女孩。 灵魂有了影子,便再也无法坦然的以利用为借口。 —— 崔辞星变成了一只狸奴。 在户部尚书府被大火焚烧的第二天,在她没有家的第二天。 可她一开始便没有家。 但有人将她捡回了家,好生娇养,让她得以窥见追寻一生的月光。...
高口碑小说《妄邀明月》是作者“木栀寒”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季明琅崔辞星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不肯配合?”季明琅问“倒也不是”曲乘风坐下,喝了口水,声音里带着不解,“他说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你问了他些什么?”曲乘风叹口气,顶着季明琅奇怪的目光解释道,“我根本就没问”“他好像知道我是去干嘛的,还没开口呢,他就说我想知道的都会知道,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季明琅垂眸,半晌才开口,“你和方珂再去一趟余久村,打听一下那个刚回村的余二郎是怎么回事,我给你签发捕票,人若是不在便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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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九月初,天黑得愈发早了。
院子这边时常只有崔辞星,便没点灯。
她是伴着脚步声睁开的眼,顺着月光看清来人,她放下心来。
原是准备如往常一般重新闭眼,却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
[你受伤了?]
“嗯。”季明琅取药的手一顿,如实解释,“只是皮外伤。”
他拿出夏葵制的金创药,也没避着崔辞星,将先前止血的绷带解开,然后便准备处理伤口。
屋内的灯是在崔辞星走出屏风后彻底亮起的,她坐在季明琅身边,待看清他手臂的伤时,皱起眉头。
[冷吗?]
季明琅手上动作不停,只是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中毒了。]
她掠过那伤口周围的青紫色纹路,不明显,却足以让她确认。
“需要什么药?”季明琅对她的话并不怀疑,问的认真。
崔辞星沉默,不是不愿说,而是因为……她不知道。
季明琅原是准备安排人教她医术的,但她觉得没必要,还会避免便只是跟在夏葵身边,偶尔学点普通药剂的制备。
她会毒,却不会医。
[夏葵能治,我去唤她来。]
说着,她跳下矮凳,临近门口时又顿了一下,朝季明琅叮嘱:
[这毒会扩散,你别再走动了。]
[等我回来。]
话落,她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的,朝夏葵的院子跑去。
虽已穿到这狸奴身子一月有余,但她极少走动,对这四肢行动的方式也算不得熟悉。
虽然内心很着急,可她再怎么快也快不到哪去,路上一个不注意还撞到了人。
那人行色匆匆,身上似乎还带着有某种药材的香囊,让崔辞星觉得有些熟悉。
可她来不及思考,她要去找夏葵,她要救他。
“咦,小七怎么来了?”
正准备洗漱就寝的夏葵见一道白色身影窜进屋子还有些奇怪,见它往外扯自己衣服,便抬头看了眼方向。
随后又蹲下身子,试探着问,“可是大人找我?”
崔辞星点头。
夏葵见状仍有些奇怪,这个时间找她定是有什么急事,可若真有什么急事,大人应当会亲自来找她才是。
除非……
夏葵心脏猛的一跳,她看向崔辞星,问的认真,“大人受伤了?”
见小七点头,夏葵立马拿起自己的药箱往外走,期间还不忘将崔辞星一并带上。
很快,一人一猫推门而入。
夏葵也确实如崔辞星所说一般,能解这毒,但如今时间有限,她也只能暂时将毒止住不再扩散。
毕竟师出林慈,比起制药,她最擅长的还是施针。
将最后一根银针取出,她舒了口气,如释重负道,“这是青丝骨,慢性毒,最忌走动,一旦毒发九死一生,幸亏大人谨慎,不然……”
她没继续说,但后果几人都清楚。
夏葵不是多嘴的人,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她要回去备熬制的药材。
见季明琅没事了,崔辞星便也回了屏风后。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季明琅正盯着她的方向出神。
他清楚夏葵的性子,只要是自己安排的事,她便不会敷衍了事,哪怕对方只是一只狸奴,她也会认真教学。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很清楚,夏葵如今不可能讲到毒药。
所以,她一个闺阁小姐,是从哪知道的毒药?
尽管费解,但没办法,这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户部尚书府没了,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没了,所有陪她长大的人没了。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她自己。
……
八月初八,是崔辞星的生辰。
却也是崔时暮的“祭日”。
那年她五岁,崔时暮去追被人绑走的她。
崔时暮自小习武,哪怕失忆了,对方也不是她的对手,可她仍因保护年幼的崔辞星受了伤。
她将崔辞星送回宋府,自己却离开了。
临走时只留下一句“等我”,所有人都说她已经死了。
可是崔辞星不信。
她相信阿娘一定没事,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接自己。
可是她等了好久,没等来阿娘,却等来了易如霜。
她依旧是那副伪善的面容,一边朝她笑,一边讥讽阿娘。
阿娘死后,她成了名副其实的主母。
宋临从不管后院的事,也可能是根本没想起过她。
她被易如霜锁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期间只让丫鬟送过几次味道奇怪的餐食。
几日后,屋外传来响动。
易如霜让人给隔开两间院子的墙上开了道门,她带着她第一次进入那个被封锁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棵古树,枝桠茂密,遮挡了大部分光线,显得唯一的屋子更加阴深。
这屋子不大,布局却格外奇怪。
正中间放着一张木质的床榻,四周被柜子包裹,柜子前是长短不一的横桌,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年幼的崔辞星不知道这些罐子里装着些什么,却仍被吓得哭出了声。
易如霜没制止,也没劝说,只是沉默的在一旁看着。
当天晚上,她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随后是四肢发冷,她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很快便昏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她已经出现在那屋子的床榻上,易如霜正背对着自己,瓶瓶罐罐被她弄得作响。
她转过身,看向崔辞星的眼神里带着诡异的兴奋。
“醒了啊。”她刻意放缓语气,拿着一个瓷碗朝崔辞星走近。
“还疼吗?”她问。
崔辞星没回答,也没动弹,只是看着易如霜离自己越来越近。
“看样子是不疼了。”她自问自答,“毕竟,要是还疼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安稳的躺在这了。”
“噗呲~”
易如霜突然笑了出来,“我开始还说呢,一个五岁的小孩,是怎么撑过同心蚀毒发的,原来还是个百毒不侵的小孩。”
她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声音里带着狠厉和讽刺,“崔时暮那个贱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害死她的,”
“是她最宝贝的女儿。”她的目光停在崔辞星身上。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被传上同心蚀,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受伤,更不会中了我的噬魂蛊。”
“怎么办啊,小可怜。”易如霜再次勾唇,“你把你阿娘给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