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热门小说冰山美人沦陷后,比谁都护短沈浪苏清颜_冰山美人沦陷后,比谁都护短沈浪苏清颜完结的小说

现代言情《冰山美人沦陷后,比谁都护短》是作者““游王子讴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浪苏清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厌倦了过往的生活,只想回归平凡,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做个不起眼的守护者。可归来的第一晚,我便意外救下了身陷困境的她。她是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清冷又疏离,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助,命运的齿轮却因此悄然转动。我只想安稳度日,实力却不允许我低调。一次次的挺身而出,让我在她眼中的形象逐渐变得耀眼。她开始打破清冷的伪装,有着泼辣护短的一面,也有着深情执着的瞬间。她拿出约定,宣告我身份的转变,我们之间的羁绊从此紧密相连。且看我如何在这纷繁的世间,凭借一身本事,在人情冷暖中站稳脚跟,赢回她的心。...

小说《冰山美人沦陷后,比谁都护短》,现已完本,主角是沈浪苏清颜,由作者“游王子讴歌”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行吧,唐警官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装了”沈浪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一脸神秘地说道:“其实我是一个职业电竞选手”“哈?”唐冰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沈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食指,那是以前玩CS和CF时候点鼠标点的那时候为了练爆头,我一天点坏三个鼠标至于这虎口……那是因为我这人玩游戏激动,老是大力拍桌子给磨出来的”“你……”唐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俏脸涨得通红...

冰山美人沦陷后,比谁都护短

冰山美人沦陷后,比谁都护短 精彩章节试读

“滴答、滴答、滴答……”
卫生间里那个该死的水龙头即便拧到了最紧,依然顽固地每隔三秒钟就滴落一滴水珠。
在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深夜里,这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沈浪的神经。
沈浪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质椅子上,姿势看起来慵懒惬意。
只要门外有任何风吹草动,他能在0.1秒内暴起伤人。
但他现在的敌人不是杀手,而是那个该死的水龙头以及浴缸里那个麻烦的女人。
“阿嚏!”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清晰的喷嚏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沈浪夹着烟的手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个走字都不准的挂钟。
凌晨两点。
那个女人已经在冷水里泡了快二十分钟了。
就算是头大象,这时候也该物理降温成功了。
再泡下去,明天估计得直接拉去火葬场。
“真是欠了你的。”
沈浪烦躁地把刚点燃的一根红梅掐灭,起身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里面的景象有点凄惨。
苏清颜身上裹着那条湿漉漉的浴巾,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她原本潮红的脸色此刻已经变得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听到开门声,苏清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和刚才的愤怒,只剩下一片茫然和本能的恐惧。
看到高大的沈浪走进来,她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行了,别躲了。”
沈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烫手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
“出来。”沈浪言简意赅。
苏清颜似乎听懂了,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双腿早已冻得麻木,刚一用力整个人就又滑了回去,“哗啦”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真麻烦。”
沈浪叹了口气,再次弯腰。
这一次他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穿过腿弯。
将这个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抱了起来。
“冷……”
苏清颜本能地往热源靠去,冰凉的小脸贴在沈浪滚烫的胸膛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心。
沈浪浑身肌肉一紧,随后放松下来。
“刚才是喊热,现在是喊冷。女人这种生物真是比拆核弹还复杂。”
他抱着苏清颜走出卫生间,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床垫里的弹簧发出“嘎吱”一声抗议。
苏清颜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床带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厚棉被就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把她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老实待着。”
沈浪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隆起。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那张虽然破旧但此刻看起来无比诱人的大床,又看了一看满地烟灰的地板。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作为一个刚救了人命的恩人,理论上他应该有资格睡床。
但看了一眼苏清颜那露在被子外面、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紧紧皱着的眉头,以及眼角那还没干透的泪痕。
沈浪撇了撇嘴。
“算了,老子怕半夜被你再扇一巴掌。”
他走到房间的角落,将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推开,腾出一块空地。
没有地毯,只有铺着劣质瓷砖的冰冷地面。
沈浪也不嫌弃,从柜子里拖出一条备用的毛毯铺在地上。
“熄灯。”
他抬手按灭了墙上的开关。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的光亮。
沈浪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双手枕在脑后。
回国的第一夜。
没有枪炮声,没有惨叫声,没有血腥味。
只有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男女嬉笑声,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鸣笛声,还有床上那个女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这就叫和平吗?
沈浪伸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准确地摸到了那包软红梅。
“呲。”
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
橘黄色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以及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眸。
烟头明灭,青烟袅袅升起。
沈浪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一丝焦虑。
他想起了三天前把那把“修罗”扔进大西洋时的心情。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解脱了,以为只要回到这片故土就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娶个不漂亮但贤惠的老婆,生个大胖小子过完这无聊而平庸的一生。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才第一天。
一碗面没吃完就卷进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追杀,还得罪了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黑手帮”。
现在屋里还躺着一个身份显然不简单的女人。
“沈浪啊沈浪,你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他自嘲地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黑暗中慢慢消散。
地板很硬,硌得他背上的伤疤隐隐作痛。
就在沈浪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准备在这个充满霉味的房间里熬过漫漫长夜时。
床上那个“蚕宝宝”有了动静。
“不要……不要……”
苏清颜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惊恐。
沈浪侧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
只见苏清颜在被子里剧烈地挣扎着,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魇。
她那只纤细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虚空中胡乱抓着。
“爷爷……别丢下颜颜……”
“妈妈……我怕……黑……好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充满了稚气。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也不再是那个即使面对歹徒也要保持尊严的烈女。
在梦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铠甲,变回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沈浪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那个在空中挥舞的手,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沈浪阅人无数。
只凭这几句梦话,他就能大概猜出这个女人的背景。
光鲜亮丽的背后大概率是支离破碎的家庭,勾心斗角的争夺,以及深不见底的孤独。
“也是个可怜人。”
沈浪轻声呢喃了一句。
他原本冷硬的心肠,因为这一声声“妈妈”和“爷爷”莫名地软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过多的温柔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往往是廉价且多余的。
“别喊了,吵死了。”
沈浪翻了个身,背对着大床,嘴里虽然抱怨着。
但那原本准备点燃下一根烟的手,却把烟重新塞回了烟盒里。
房间里的烟味已经够呛了。
再抽下去,这女人明天醒来除了头疼,还得嗓子疼。
“妈妈……”
床上的呓语还在继续,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苏清颜那只在空中挥舞了半天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指尖距离地板上的沈浪,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浪听着那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听着这座城市的呼吸。
凌晨三点,隔壁那对折腾得天翻地覆的情侣终于消停了。
凌晨四点,楼下的烧烤摊收摊了,酒瓶子滚动的声音很刺耳。
凌晨五点,第一辆环卫车奏响了《兰花草》的音乐,唤醒了这座沉睡的巨兽。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脏兮兮的窗帘缝隙时。
沈浪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看了一眼地上一夜积累出来的七八个烟头,沈浪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起身拍了拍背心上的灰尘,目光投向了大床。
晨光中。
苏清颜还在沉睡。
她把被子踢开了一半,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肩膀和半截藕臂。
她侧身躺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安静,美好,毫无防备。
那张昨晚还扇了他一巴掌的脸,此刻看起来恬静得像个睡美人。
沈浪居高临下地看了她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戳了戳苏清颜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喂。”
沈浪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没睡的起床气和一丝恶作剧般的报复快感:
“起床付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