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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回来了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我在城西的老房子里拆旧窗户,准备换上新的断桥铝。房东说年后要涨价,我懒得搬,干脆自己动手修修补补,省点钱。
窗户卡死了,我正拿改锥撬边缝,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英国。我犹豫了两秒,接起来。
那头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人在翻包,然后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喘,带着笑意:“我在机场,你那儿怎么走?”
我愣住。
这声音我听了二十年,就算隔着电话线,隔着八年没见,我也能一耳朵认出来。
“林……舒?”
“嗯。”她应了一声,背景音里有广播在喊航班信息,“出租车司机不认识路,我跟他说城西老城区,他说了一大堆地名,我一个都不记得了。”
我放下改锥,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映在积雪上。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她笑了一声,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软软的,像小时候她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不是……”我顿了顿,“你把电话给司机。”
我跟司机说了地址,挂了电话。
然后我就站在窗前,愣愣地看着外面。
窗户拆了一半,冷风直往里灌,但我没觉得冷。我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人抽走了什么。
林舒。
她回来了。
这八年里我想过无数次她回来的场景。有时候是在梦里,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巷子口,穿一条白裙子,冲我笑。有时候是我喝多了,坐在胡同口的小卖部门口,想着也许下一分钟她就会从出租车上下来,像小时候放学那样,喊我一声“狗蛋儿”。
但这会儿她真的回来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袖子上沾着灰,手上还有刚才撬窗户蹭的铁锈。我这副样子,怎么去见她?
转念一想,我去见她干什么?人家又没让我去接。
我重新拿起改锥,继续撬窗户。
撬了五分钟,撬不动。
我骂了一句,把改锥扔在窗台上,进屋换了件外套,出门。
巷子口的小卖部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站住了。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下来。
她穿一件黑色的大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我还是认出来了,就是那双眼睛,小时候总是亮亮的,笑起来弯成两道月牙。
她站在那里,四处张望,然后看见了我。
她摘下围巾,露出整张脸。
八年了。
她的脸没什么大变化,还是那样,下巴尖尖的,鼻梁高高的。只是眉眼间多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可能是成熟,可能是疲惫,也可能只是冬天的风太冷,把她的脸吹得有点僵。
我们隔着十来米,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像小时候那样,眼睛弯起来:“狗蛋儿。”
我也笑了:“林舒。”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来,走到我跟前,仰头看我。
“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矮?”
她抬手捶了我一下,力道很轻,像小时候那样。
“走,回家。”我说。
“回哪个家?”
“你家啊。你爸妈还住那儿,你不知道?”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我知道。但……我先去你那儿坐坐行吗?”
我看着她,没问为什么。
“行。”
我接过她的行李箱,在前面走。她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老板娘探出头来:“哟,这是谁啊?”
“林叔家的闺女,回来了。”
老板娘愣了愣,然后笑起来:“哎呀,小林舒啊!长这么大了!好几年没见了吧?”
林舒冲她点点头,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继续往前走。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有几家门口挂着红灯笼,照得雪地红彤彤的。远处传来鞭炮声,小孩在胡同里跑来跑去,喊着“过年啦”。
林舒走在我后面,一直没说话。
走到我家门口,我停下来,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
“进来吧。”
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堆着杂物,自行车、旧家具、冬天储的大白菜。正屋的灯亮着,我妈在厨房里忙活,油烟味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