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平凡小管家》,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闻战,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林凡苏清雪。简要概述:退伍兵王林凡,因一次暴雨中展现的过人修车技艺,被豪门女总裁苏清雪相中,以月薪三千聘为管家,入驻深宅。面对佣人排挤、商业对手算计、家族内部阴谋以及二十年前悬而未决的旧案,林凡凭借在军旅生涯中磨砺出的身手、洞察力与智慧,不仅化解了针对苏家的内忧外患,揪出家贼,更与苏清雪、天才黑客凌小雨、冷面医生叶知微、当红女星唐灼灼等人结下深厚情谊,共同对抗幕后黑手,守护市井温情,最终让冰冷的豪门深宅重新点亮了“家”的灯火。...

林凡苏清雪是现代言情《平凡小管家》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林凡放下合同。“有什么问题吗?”林凡想了想,指着一处:“这里,‘需遵守苏宅一切合理规章制度’。‘合理’的标准,由谁界定?”苏清雪挑眉:“你觉得呢?”“我认为,”林凡坐直了身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在我职责范围内,且不违背法律、道德和我个人基本原则的,属于合理。超出的部分,我有权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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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苏宅主楼的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将走廊的寂静隔绝在外,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着宽大的书桌和相对而坐的两人。
苏清雪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颇具攻击性的西装套裙,穿了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商战女王的凌厉,多了些许居家的倦怠感。但她眼神依旧清明锐利,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另一只手则将一份薄薄的、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推向桌子对面的林凡。
“这是雇佣合同,以及苏宅管家岗位的基本职责说明。”苏清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月薪八千,试用期一个月。工作内容主要包括:宅邸日常维护的监督与协调,确保所有设施正常运转;佣人工作的安排与考勤,但具体人事管理和薪酬发放仍由吴妈负责,你需与她协作;我父亲苏岳山先生的日常起居陪伴与简单照看,每日下午三点至四点,陪同他在花园或书房,确保他安全、舒适,并按时提醒用药;最后,”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林凡,“作为我的直接联系人,处理我临时交办的、与宅邸相关的一切事务,并直接向我汇报任何你认为异常的情况。”
林凡拿起那份合同,一目十行地扫过。条款很标准,甚至可以说对他这个岗位相当优厚,除了薪资,还包含了社保、带薪年假、免费食宿(就是他今天看到的那个小套间),以及一笔不菲的“岗位津贴”。职责描述部分,苏清雪口头补充的那几条也被简要地写了进去,尤其是最后那条“临时交办事务”和“直接汇报”,赋予了相当大的弹性空间。
“看完了?”苏清雪问。
“看完了。”林凡放下合同。
“有什么问题吗?”
林凡想了想,指着一处:“这里,‘需遵守苏宅一切合理规章制度’。‘合理’的标准,由谁界定?”
苏清雪挑眉:“你觉得呢?”
“我认为,”林凡坐直了身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在我职责范围内,且不违背法律、道德和我个人基本原则的,属于合理。超出的部分,我有权提出异议,并与您协商。如果无法达成一致,我有权拒绝执行,并视情况决定是否继续这份工作。”
很强势的回答。完全不像一个月薪八千的雇员对雇主该有的态度。
苏清雪并没有动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你的基本原则,就是昨天那三条?不跪,不瞒,不弃。”
“是。”林凡点头,“这是底线。合同可以签,但这三条,是签合同的前提,不需要写进去,但需要您和我心里都认。”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很遗憾,”林凡摊摊手,表情甚至有点轻松,“我只能回去继续帮张叔看修车摊,或者换个地方找活干。苏总您再另请高明。”
空气安静了几秒。苏清雪拿起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青色的烟雾。她的脸在烟雾后有些模糊。
“林凡,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苏家,哪怕是做个园丁或司机?”她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听不出情绪。
“知道。”林凡老实点头,“苏家门槛高,待遇好。但我找工作,不光是为了门槛和待遇。”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八千月薪我很满意,比修车挣得多,还管住。”
这话说得实在,甚至有点俗气,却奇异地冲淡了方才对话里的紧绷感。
苏清雪忽然轻笑了一声,很短促,几乎听不见。“你倒是实在。”她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好,你那三条,我认。但我也有我的要求。”
“您说。”
“第一,忠诚。不是对苏氏集团,是对我苏清雪个人。在宅子里,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无论是我父亲,还是其他任何人,越过我直接对你下达的、与我意志可能相悖的指令,你都有权拒绝,并第一时间告知我。”
“可以。”林凡点头。这和他“不瞒”的原则有部分重叠。
“第二,能力。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我付你薪水,你就要展现出对得起这薪水的价值。宅子里的琐事要处理好,我父亲要照顾好,我交给你的‘特别任务’,更要完成得漂亮。就像今天下午那样。”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我会尽力。”
“第三,分寸。”苏清雪身体前倾,目光如锥,“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管家,是雇员,是来解决麻烦、维护秩序的,不是来制造麻烦、挑战规则的。该你管的,管好;不该你管的,别越界。该说的话,说清楚;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别说出去。明白吗?”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既是对他能力的期许,也是对他可能带来的不确定性的约束。
林凡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明白。拿钱办事,在其位,谋其政。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但,”他话锋一转,“如果麻烦自己找上门,或者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涉及到了‘不该看、不该问’的领域,我会以完成职责和保护雇主安全为第一优先。届时,可能需要苏总您来界定,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
又是一次不卑不亢的“讨价还价”。苏清雪发现,和这个男人谈条件,简直像是在跟一个经验老道的谈判对手过招,他永远会在接受框架的同时,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行动空间和解释权。
“可以。”苏清雪最终点头,似乎也懒得在字眼上再多纠缠。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拧开笔帽,在合同雇主签名处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飞扬。然后将笔和合同推向林凡。
林凡接过笔,没有犹豫,在雇员签名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林凡”两个字。他的字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力透纸背,透着一种扎实感。
合同一式两份。苏清雪自己留了一份,将另一份递给林凡。“收好。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今晚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尤其是副楼你负责的区域,还有我父亲常去的花园和书房位置。吴妈那边,我会跟她打招呼。”
“好的,苏总。”林凡收起合同,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苏清雪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未拆封的智能手机盒子,推过来,“赔你的。卡已经装好了,里面存了我的号码,王助理的,宅子座机,还有紧急联系号码。我不喜欢找不到人。”
林凡看着那部最新款的旗舰机,摸了摸鼻子:“苏总,这比我那旧手机贵多了。其实不用……”
“让你拿着就拿着。”苏清雪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工作需要。我不希望下次有急事,还要跑到修车铺去找人。”
“……好吧,谢谢苏总。”林凡不再推辞,拿起手机。这算是入职福利之一?
“还有,”苏清雪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疲惫,“我父亲……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脾气也有些古怪。下午陪他的时候,顺着他些,他如果说话不太中听,别往心里去。主要是确保他安全,按时吃药,别让他一个人闷着。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特别低落,或者身体突然不适,立刻通知我和家庭医生。”
“明白。”林凡应下。看来,照顾苏老爷子,是个需要耐心和细心的活儿。
离开书房,走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林凡掂了掂手里的新手机和合同。月薪八千的管家,三条规矩,一份充满弹性和潜在风险的职责,一个卧虎藏龙的深宅,一位精明强势又似乎内外交困的女老板,外加一位需要小心应对的古怪老爷子。
这工作,确实不轻松。但,似乎也比成天对着机油和扳手,要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他回到副楼自己的小套间,刚把东西放好,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中午那顿囫囵,晚上还没着落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几声轻笑,那笑声里,可没多少善意。
林凡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斜对面的佣人休息区兼小茶水间传来的。
“……真的假的?月薪三千?哦不对,听说下午苏总给涨到八千了?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咱们累死累活多少年,也就这个数。”
“八千?就他?你看他那样子,哪点像能当管家的?怕是连咖啡机都不会用吧?”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是‘林管家’了,苏总眼前的红人呢,今天下午陈董事他们来,不就是他伺候的茶?”
“切,走了狗屎运罢了。也不知道给苏总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们是没看见,下午吴妈那脸色,难看得哟……”
“吴妈能高兴吗?凭空降下来这么一位,分她的权呢。等着瞧吧,有他好果子吃。这宅子里的事,是个人就能管好的?”
“就是,我看他啊,干不了三天就得滚蛋。修车的手,来摆弄这些精细物件?别把苏董的古董茶具给cei了!”
“哈哈哈……”
声音虽然压着,但在这过分安静的副楼里,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林凡的耳朵。他摸了摸下巴,脸上没什么怒色,反而有点想笑。下马威没给成,集体冷暴力这就开始了?效率还挺高。
他正想着是直接走过去打个招呼,还是当没听见,另一个稍微年长些、语气带着点忧虑的女声插了进来:“你们少说两句吧,让人听见不好。好歹是苏总请来的人……”
“刘姐,你就是太老实。怕什么?听见就听见,咱们说的不是事实?他一个外来户,不懂规矩,以后有得是苦头吃。吴妈能让他顺心了?”
林凡听出来了,这个“刘姐”,好像是白天那个给他倒过水、后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女佣。至于其他几个声音,有男有女,应该就是宅子里其他的帮工、花匠或者司机。
他不再犹豫,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脚步声不轻不重。
休息区门口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了茶水间里或站或坐的五六个人。笑声和议论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几个人脸上表情各异,有尴尬,有惊慌,有不加掩饰的轻蔑,也有像刘姐那样明显的不安。
林凡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在其中一个刚才说得最大声、身材微胖的男佣脸上,笑了笑:“晚上好。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也让我听听?”
那胖男佣脸色一僵,支吾道:“没、没什么,随便聊聊。林……林管家。”
“哦。”林凡点点头,走到饮水机旁边,拿起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水,喝了一口,像是随口问道,“对了,咱们宅子里,晚餐一般是几点?在哪儿吃?我刚来,还不清楚规矩。”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刘姐小声回答:“回林管家,佣人的晚餐一般是六点半,在副楼这边的小餐厅。厨师会准备好,大家自己打饭。苏总和苏董他们在主楼餐厅用餐,有专门的厨师。”
“六点半啊,”林凡看了看墙上挂钟,已经快七点了,“那今天这是……已经吃过了?还是推迟了?”
胖男佣眼神闪烁了一下,扯出个假笑:“哎呀,瞧我这记性!忘了林管家您刚来,没人通知您吧?晚餐……今天厨房那边好像有点忙,可能……可能还得等会儿?要么您先去主楼厨房看看,说不定有剩下的?”
这话说得,明显是刁难。让他一个刚来的管家,去主楼厨房找剩饭?还是在这种明显被集体“遗忘”的情况下。
刘姐脸上露出不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中年女佣拽了一下袖子。
林凡像是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挤兑,反而很认同地点点头:“忙忘了也正常。行,那我自己去看看。对了,咱们这儿吃饭,饭钱是怎么算的?从工资扣,还是怎么着?我刚签合同,还没弄明白。”
胖男佣一愣,没想到他问这个,下意识回答:“饭钱?哦,宅子里包三餐的,不扣钱。算是福利。”
“福利啊,那挺好。”林凡又喝了口水,放下纸杯,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脸上那点随和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度,“既然是福利,那就该人人有份,按时按点。今天晚了,是我没提前问清楚,不怪大家。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胖男佣:“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我、我姓赵,赵大友,是负责园艺和一部分杂活的。”胖男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赵师傅。”林凡点点头,“还有各位,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以后还要各位多帮衬。苏总请我来,是打理宅子,让大家工作生活更顺心,不是来给各位添堵,或者抢谁饭碗的。工作该怎么干,以前谁负责,以后大部分还照旧。我顶多是帮着协调协调,处理点突发状况。”
他这话说得敞亮,先把姿态放低了,也点明了自己不夺权的立场。几个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是,”林凡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让空气莫名一紧,“既然我担了管家的名,有些事就得管。比如,这吃饭的事。今天能忘了我一个,明天是不是也能忘了别人?福利要是成了可有可无、看人下菜碟的东西,那就没意思了,也容易生矛盾。”
他走到茶水间旁边一块平时用来张贴通知的小白板前,拿起一支笔:“这样吧,从明天开始。副楼小餐厅门口,贴张表格。每天谁吃饭,谁不吃,提前打个勾。厨师也好备菜,不至于不够或者浪费。饭钱嘛,虽然不扣工资,但咱们心里也得有个数。每个月宅子里在伙食上花了多少,大概人均多少,我定期请吴妈或者厨师长做个简单公示,贴在旁边。透明一点,大家吃得明白,也安心。免得有人觉得吃多了,有人觉得吃少了,或者怀疑有人中饱私囊。”
他一边说,一边在小黑板上简单画了个表格雏形,写上“日期”、“姓名”、“早餐”、“午餐”、“晚餐”、“备注”几个项。
“当然,这只是个初步想法。具体怎么操作,明天我会跟吴妈,还有厨师商量,定个大家方便、厨房也省事的章程。”林凡放下笔,转过身,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讲究个‘规矩清楚,账目明白’。大家觉得呢?”
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修车工的家伙,面对明显的排挤和刁难,没有发火,没有告状,没有忍气吞声,反而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这么一个“食堂饭钱透明化”的方案。这方案听起来简单,甚至有点过于较真,但仔细一品,却直接打在了“集体冷暴力”和可能存在的“小团体区别对待”的七寸上。你不是想用吃饭这种事拿捏我吗?那我就把这件事彻底摆到明面上,用最公开、最制度化的方式来解决。而且,他拉上了吴妈和厨师,名义上是“商量”,实际上是表明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也堵住了别人说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瞎搞”的嘴。
更关键的是,他最后那句“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讲究个‘规矩清楚,账目明白’”,分明是在回应他们之前对他“不懂规矩”的嘲讽,用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规矩?公正、透明、可追溯,就是最大的规矩。
赵大友张了张嘴,脸涨得有点红,想反驳,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这办法不好?可听起来好像挺合理。说没必要?那不是显得自己心里有鬼?其他几个人也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新管家反击得如此……“文明”又犀利。
刘姐看了看林凡平静的脸,又看了看哑口无言的同事,忽然小声开口:“我……我觉得林管家这办法挺好。清楚明白,省得以后麻烦。”
有一个人开头,气氛就松动了些。另一个年轻点的女佣也嘀咕道:“好像……是挺清楚的。”
林凡笑了笑,不再多言,冲众人点了点头:“那行,大家先休息。我出去转转,顺便……找点吃的。”他说着,真的就转身朝外面走去,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赵大友说:“哦对了,赵师傅,我刚在花园转了一圈,看到东南角那几株山茶花,叶子有点发黄,边缘卷曲,可能是红蜘蛛或者缺铁性黄叶病。您明天有空可以仔细看看,该打药打药,该补铁补铁。苏董好像挺喜欢那几棵花的。”
赵大友一愣,他是花匠,自然知道那几棵山茶花的状况,确实是有点小问题,他正准备这两天处理呢。这新管家……还真懂点园艺?还是瞎蒙的?
林凡不再多说,摆摆手,走出了副楼,身影消失在通往主楼的廊道阴影里。
茶水间里,剩下的人半天没说话。
“……他,他还懂花?”一个女佣小声问。
赵大友脸色变幻,哼了一声,没接话,但眼神里的轻视却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不定。
刘姐看着小白板上那个简单的表格雏形,又看了看林凡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新来的林管家,恐怕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那八千月薪,或许没那么好拿。而他们以为的下马威,可能……踢到铁板了。
林凡没有真的去主楼厨房找剩饭。他溜达到了大宅侧后方,那里有一个通往后面小巷的小门,通常是运送垃圾或者后勤进出的通道。门口有个小小的门房,平时有个老保安值班,今晚好像也偷懒不知道去哪了。
他推开小门,走了出去。小巷昏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不知哪家飘来的饭菜香。他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带着市井气息的空气,感觉比宅子里那带着香薰味的冷清空气舒服多了。
顺着小巷走了百来米,拐个弯,熟悉的“老张修车铺”的破招牌就在眼前。铺子已经打烊,卷帘门拉下了一半,里面还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林凡弯腰钻了进去。张叔正就着一碟花生米,一个小电视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慢悠悠地喝着散装白酒。
“叔,还没睡呢?”林凡笑着打招呼。
“小凡?你怎么回来了?”张叔惊讶地放下酒杯,“那边……不顺心?”老头脸上露出关切。
“没,顺心着呢。月薪八千,住单间,老板还赔了个新手机。”林凡晃了晃手里的新手机,在张叔旁边的板凳上坐下,自顾自拿过一个小酒杯,倒了一点酒,“就是晚上没赶上饭点,过来蹭您点花生米。”
张叔将信将疑:“真顺心?你可别骗我。那种大人家,规矩多,人心也复杂。”
“规矩是有,人心也复杂。”林凡嚼着花生米,点点头,“不过您放心,您侄儿我也不是面团捏的。该守的规矩我守,不该受的气,我也不受。”他把晚上食堂的事简单说了说,略去了苏清雪和陈董事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只说了佣人们的小动作和自己“饭钱透明化”的应对。
张叔听完,喝了口酒,咂咂嘴:“你小子……从小就鬼主意多。这么弄也行,光明正大,让他们挑不出理。不过啊,小凡,”老头放下酒杯,看着林凡,昏黄灯光下眼神有些浑浊,却透着真诚,“在那儿干活,处处留个心眼。别强出头,但也别太憋屈。实在不行,就回来。叔这儿,永远有你一张床,一碗饭。”
林凡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叔。来,我敬您一杯。”
爷俩就着花生米和劣质白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视里的戏曲咿咿呀呀,巷子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这简陋的修车铺里,充满了机油、尘土和廉价酒菜的味道,却让林凡感到一种真实的放松和温暖。
这或许就是他坚持“不跪、不瞒、不弃”的一部分原因。有些东西,比如尊严,比如真情,比如脚下这片踏实的、带着烟火气的土地,是无论多少月薪、多豪华的宅子,都无法交换,也不该被磨灭的。
他既然拿了苏清雪的钱,签了那份合同,就会尽力做好管家该做的事,守住那份契约精神。但同时,他也会守住自己心里那盏灯,那点源于市井、源于平凡生活的温暖与棱角。
这,才是他林凡的“契约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