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凶档(陈砚林冬)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临江凶档(陈砚林冬)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临江凶档》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一随漫清风”大大创作,陈砚林冬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陈砚,32岁,前临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痕迹检验师,对微痕迹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性格沉稳内敛,略带偏执。三年前“7·19连环割喉案”中,搭档林冬为护他牺牲,他因“违规操作损毁关键线索”被停职,后主动离职,在老城区青石板巷开了家“拾光旧物修复工作室”,靠修复老物件度日。看似毫无关联的跳楼自杀案,藏着与三年前悬案一模一样的作案标记;所有死者都与当年的旧案有隐秘勾连;真凶始终藏在暗处,甚至一直在盯着陈砚的一举一动。...

完整版现代言情《临江凶档》,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陈砚林冬,是网络作者“一随漫清风”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陈砚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巧合。7·19案的五个案发现场,全都是监控失效、或者有监控死角的地方,凶手对环境的把控,精准到了可怕的地步。18楼的天台门,挂着一把已经生锈的挂锁,锁扣是开着的,上面还贴着警方封条的残片...

临江凶档

临江凶档 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临江的天还是阴的,像蒙了一层擦不干净的灰,湿冷的风裹着江水的腥气,吹得老城区的梧桐树叶子哗哗响。

陈砚背着一个半旧的黑色帆布包,站在和平里小区3栋楼下。包里面是他离职时偷偷带走的一套简易痕检工具——强光手电、指纹刷、比例尺、微型放大镜,还有当年林冬送他的那台便携光谱仪,被他用软布包了三层,放在包的最里面。

和平里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没有电梯,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红砖,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油烟味。许瑶就是从这栋楼的18层天台坠下来的,半个月前的凌晨两点,楼下晨练的老人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尸体。

“警方把天台封了三天,后来解封了,但是很少有人上去。”许曼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虚,声音压得很低,“我上去过一次,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空的啤酒瓶。”

陈砚没说话,只是抬眼扫着楼道的墙面。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楼梯扶手的划痕,到墙面上的脚印,再到转角处监控摄像头的角度,一一扫过,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这栋楼的监控,坏了多久了?”走到16楼的时候,陈砚突然停住了脚步。

许曼愣了一下:“物业说,出事前一周就坏了,整个小区的监控,有一半都是坏的,一直没修。”

陈砚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巧合。7·19案的五个案发现场,全都是监控失效、或者有监控死角的地方,凶手对环境的把控,精准到了可怕的地步。

18楼的天台门,挂着一把已经生锈的挂锁,锁扣是开着的,上面还贴着警方封条的残片。陈砚伸手推开了铁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衣角翻飞。

天台很大,空荡荡的,地面上积着前一晚的雨水,踩上去咯吱作响。边缘的水泥栏杆不到一米高,上面布满了风化的裂纹,还有不少人乱涂乱画的痕迹。许瑶就是从正对着小区大门的那一段栏杆坠下去的,地面上还留着警方用粉笔画的轮廓,已经被雨水冲得模糊了。

许曼站在天台门口,不敢往栏杆那边走,只是远远地看着,眼圈又红了。

陈砚没急着去栏杆边,而是绕着整个天台走了一圈。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手里的强光手电斜着打在水泥地上,光线压得极低。

警方的现场勘查报告他看过了,许曼托人找关系复印出来的,很详细:天台除了许瑶的脚印,没有第二个人的足迹;栏杆上只有许瑶的指纹,没有第二人的生物痕迹;遗书笔迹鉴定匹配,录音里无第二人声音,符合高坠自杀的所有特征。

当年7·19案的每一份现场报告,也都是这么写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完美到像教科书一样的自杀现场。

陈砚走到了许瑶坠楼的那一段栏杆前,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手电的光线扫过栏杆下方的水泥地面,一寸一寸地挪。

就在栏杆正下方,靠近墙根的位置,他停住了。

地面上有两个对称的、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凹痕,直径不到两厘米,两个凹痕之间的距离大概四十厘米,刚好是一个成年人双脚并拢站立的宽度。凹痕的边缘很光滑,没有积水,显然是近期才留下的,而且是有人长时间、用很大的力气站在同一个位置,才会在已经硬化了几十年的水泥地上,压出这样的痕迹。

更关键的是,这两个凹痕,是踮脚留下的。

正常人站立,重心在脚后跟,压出来的痕迹应该是后跟深、前掌浅。但这两个凹痕,刚好反过来,前掌的位置最深,后跟几乎没有痕迹——只有一个人,长时间踮着脚,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一个想要跳楼自杀的人,不会在栏杆后面,踮着脚站很久。

只有一个人,藏在栏杆后面,身体贴紧墙面,盯着前面的受害者,等着最佳的动手时机,才会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陈砚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凹痕,指尖传来水泥地粗糙的触感。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三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林冬倒在他面前,喉咙里的血泡咕噜咕噜地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里反复说着“录音……别放过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站起身,手电的光线打在了面前的水泥栏杆上。

栏杆的顶面,有很多杂乱的划痕,还有不少指甲抓出来的印子,警方的报告里写了,这些痕迹都是许瑶留下的,符合自杀前的挣扎情绪。

但陈砚的目光,落在了栏杆的内侧,也就是对着天台的那一面,靠近底部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长不到一厘米,深不到半毫米,斜斜地划在水泥上,边缘非常整齐,带着金属特有的锋利感,绝不是指甲或者石头能划出来的。划痕的边缘,还有几个等距的、针尖大小的齿痕。

陈砚从包里拿出放大镜,凑了上去。

看清那道划痕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道划痕的角度、深度、还有边缘的齿痕,和三年前7·19案,最后一名受害者坠楼的天台栏杆上,那道被所有人忽略的划痕,一模一样。

当年他拿着照片,在技术科待了三天三夜,反复比对,确定这道划痕是用同一种带齿的金属工具划出来的——那是一种专业的登山锁扣,带自锁功能,弹簧扣回弹的时候,边缘的锁齿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也就是录音里,那声0.3秒的金属脆响的来源。

“陈老师……是不是有发现?”许曼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陈砚没回头,只是指了指栏杆上的那道划痕,声音很沉:“警方的报告里,有没有提这道划痕?”

许曼凑过去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清那道几乎和水泥融为一体的印子,摇了摇头:“没有,报告里只说了栏杆上的抓痕,没提这个……这个很重要吗?”

“重要。”陈砚收起放大镜,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划痕拍了照,“这不是许瑶留下的,是凶手留下的。”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又一次被推开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跟着是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陈砚?真的是你?”

陈砚转过身,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男人。

一米八多的个子,穿着黑色的警服,身材壮硕,脸晒得黝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是临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赵野。

当年他和陈砚、林冬是同一批进警队的,三个人是睡过上下铺的兄弟。7·19案出事的时候,他在外地出差,等他回来,陈砚已经被停职,林冬已经没了。这三年,他是唯一一个还会偶尔给陈砚发消息,问他过得好不好的人。

“赵队。”陈砚点了点头,语气很平。

赵野几步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曼,又转头盯着陈砚,眼神复杂:“我就说许曼这丫头,怎么突然翻案翻得这么凶,原来是找了你。陈砚,你忘了三年前的事了?忘了你是怎么离开警队的了?这种自杀案,你掺和进来干什么?”

“不是自杀。”陈砚抬眼看向赵野,目光锋利,“和7·19案,是同一个人做的。”

赵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抓住陈砚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震惊:“你再说一遍?陈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7·19案是省厅督办的悬案,你不能凭着一道划痕就乱下结论!”

“不止一道划痕。”陈砚挣开他的手,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他,又把随身听里的录音放给他听,调到了那声0.3秒的呼吸声和金属脆响的位置,“还有这个。受害者的坠楼姿势、鞋子脱落的位置、现场的环境,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手法。”

赵野戴着耳机,反复听了三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当年陈砚拿着录音,疯了一样找他听,找技术科的所有人听,可所有人都说他是幻听。现在,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天台上,风从耳边吹过,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声男人的呼吸,还有那声细微的金属脆响。

“妈的。”赵野摘下耳机,狠狠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咯咯响,“当年那群混蛋,说你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现在说这些没用。”陈砚打断他,“许瑶的案子,你手里有完整的卷宗,包括她的社交关系、银行流水、尸检报告,我要全部的。”

赵野犹豫了一下。

给离职人员泄露案件卷宗,是违规的,一旦被发现,他这身警服都保不住。可他看着陈砚的眼睛,那双三年前总是亮得惊人、后来变得死气沉沉的眼睛,现在又重新燃起了光,像当年他们一起蹲在案发现场,熬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线索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有林冬。他不能让自己兄弟白死。

“好。”赵野咬了咬牙,“卷宗我可以给你,但是陈砚,你答应我,不能再像三年前一样,单枪匹马地冲。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去找凶手。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

陈砚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陈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陈砚,欢迎回来。游戏,终于可以开始了。”

短信的末尾,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他的工作室门口拍的,镜头对着工作台的窗户,照片里的他,正低着头,修那台索尼随身听。拍摄的时间,就是昨天晚上,他和许曼在工作室里的那个时候。

陈砚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他昨天就感觉到了,雨幕里有人盯着他。不是错觉。

凶手一直在看着他。从三年前开始,就没停过。

赵野凑过来看到了短信,脸色瞬间铁青,立刻拿出手机:“我马上叫技术科定位这个号码!”

“没用的。”陈砚按住了他的手,“他敢发过来,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定位不到的。”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临江的江面方向。阴云笼罩的城市里,无数的高楼林立,无数的窗户亮着灯,凶手就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像一个蛰伏的猎手,正透过无数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他。

他知道,从他接下这个案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到那个青石板巷里,修老物件的日子了。

三年前他没走完的路,没抓到的人,没查清的真相,现在,他要一步一步,全部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