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总在扮猪吃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绝阿卓,讲述了殿下他总在扮猪吃虎...

主角是萧绝阿卓的精选现代言情《殿下他总在扮猪吃虎》,小说作者是“傲世帅哥”,书中精彩内容是:御酒……甚好。”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于公公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又迅速压平,换上更浓的悲悯神色,连连点头:“唉,七殿下能体会陛下苦心,安然上路,也是他的福分。既如此,咱家也好回宫向陛下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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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熏出的暗沉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土腥气和劣质炭火味。
于公公心里那点对新帝的敬畏,和对这趟“美差”即将到手赏银的盘算,几乎要被这穷酸环境带来的不适冲淡了。他甚至有点不耐烦,只盼着里头那个早就该死的废物皇子赶紧喝了酒蹬腿,他好拿了凭证,早点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回京复命领赏。
等了一会儿,里头终于有了动静。是那个叫阿卓的粗鲁仆从,红着眼眶(在于公公看来是怕的),低着头走出来,手里端着先前送进去的托盘。托盘上,酒壶还在,那只白瓷酒杯也赫然在目,只是已经空了。
于公公精神一振,眼皮抬了抬,仔细看去。杯底干干净净,只在杯壁内侧,残留着几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渍干涸痕迹。他心里那点因为环境而起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轻松、得意与隐秘残忍的快意。
成了。
他上前一步,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拖长了调子:“七殿下他……可还安详?”
阿卓头垂得更低,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哽咽:“殿下……殿下饮了御酒,说……叩谢陛下天恩。御酒……甚好。”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于公公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又迅速压平,换上更浓的悲悯神色,连连点头:“唉,七殿下能体会陛下苦心,安然上路,也是他的福分。既如此,咱家也好回宫向陛下复命了。这身后事……” 他扫了一眼这破败屋子,意思不言而喻。
“不劳公公费心,殿下……自有安排。”阿卓硬邦邦地回答。
于公公也懒得在这多待,更不想沾手这晦气事,闻言正中下怀,又假意安慰(实为敲打)了几句“节哀顺变、安心守在此处”的话,便带着随从,急匆匆离开了这座死气沉沉的王府,仿佛多留一刻都会染上穷酸和晦气。
马蹄声和车轱辘声很快消失在呼啸的风沙里。
阿卓站在空荡荡、寒意沁骨的前厅,听着风声穿过破旧门板的呜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痛。他慢慢转身,看向内室紧闭的房门,那里面,殿下还好端端地坐着看书。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浑身血液隐隐发烫的念头,无法抑制地窜了出来。
殿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句“云州的雪,该化了”……老韩?是那个年前来投奔、自称是关外逃难来的、跛了一只脚、满脸风霜褶子、被殿下留下照看马棚的沉默老马夫?
阿卓猛地甩了甩头,不敢再深想下去。他只知道,从殿下平静地端起那杯鸩酒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两天,云州城表面上一如既往,是被遗忘在帝国西北角的苦寒边城。风沙依旧,生计艰难。七皇子府更是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虽然本来也没什么人会上门),安静得像是里面的人真的已经死透了。只有阿卓和另一个老仆进出采买些最基本的生活物资,两人都是眼眶红肿、沉默寡言,一副主家新丧、强忍悲痛的模样,坐实了七皇子“暴病身亡”的消息。
这消息,也随着于公公一行人的离开,以八百里加急更快的速度(在某些隐秘渠道的推动下),向着东南方向,向着那座巍巍帝都,传了回去。
第二章 夜叩边关
第三天,夜里。
子时过半,正是人最困倦、天地最黑沉的时刻。连肆虐了好几天的狂风都似乎疲乏了,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呜咽,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云州城低矮的土墙和破败的屋瓦上,沙沙作响。
城墙上的守军,裹着破烂的棉袄,抱着陈旧的长矛,缩在垛口后面,昏昏欲睡。云州地处偏僻,并非军事要冲,多年无战事,守备早就废弛不堪,所谓的边军,多是老弱病残和本地招募的懒汉充数,巡夜不过是走个过场。何况是这样冻死人的鬼天气。
突然,一个蜷在背风处打盹的老兵,耳朵动了动,迷茫地睁开惺忪睡眼。他似乎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越来越近的……轰响?
不是风声。比风沉,比风厚,像是无数面巨大的皮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