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本阅读青锋弈:权途逢君(沈砚之谢惊尘)_青锋弈:权途逢君(沈砚之谢惊尘)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

现代言情《青锋弈:权途逢君》,现已上架,主角是沈砚之谢惊尘,作者“璁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古风权谋 · 双强拉扯 · 慢热深情大靖元熙年间,太后垂帘听政,外戚与旧贵族勾结专权,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一个是寒门出身的吏部尚书沈砚之,温润如玉,不涉党争,却背负着前朝遗孤的血海深仇,隐忍十年,只为一朝翻案。一个是镇北侯嫡子谢惊尘,少年成名,杀伐果断,手握京畿兵权,暗中追查父亲被构陷致死的真相,誓要还亡者清白。两人初遇于朝堂,一个是温润如玉的笑面尚书,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一次试探,一次交锋,彼此都留下了“需警惕、可利用”的印象。他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在文官队列中步步为营,一个在武将行列里锋芒毕露。可命运的齿轮,从那一封密信开始转动。为查清五年前西北战事的真相,为揪出陷害忠良的幕后黑手,两人被迫联手。从互相试探、互相利用,到并肩作战、生死相托。他们在雪夜里共乘一马,在刺杀中舍身相护,在暗室里包扎伤口时靠得那样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可他们都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今日的盟友,明日可能是敌人;此刻的心动,下一刻就得狠狠压下。他以为他只是利用。他以为他只是心动。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谢惊尘,你的手,碰了...

主角沈砚之谢惊尘的现代言情《青锋弈:权途逢君》,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璁宝”,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四十三岁,正当盛年,暴病身亡。沈砚之看着这几个字,冷笑一声。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阿福的声音:“大人,有客到。”沈砚之迅速将文书收好,合上暗格,这才扬声道:“请...

青锋弈:权途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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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马车终于驶入京城。

沈砚之让阿福带着文秀从后门悄悄进府,自己则像往常一样,从前门下车,与迎上来的门房寒暄几句,若无其事地进了府。

刚进书房,阿福便来报:“大人,文先生安顿在西跨院了,按您的吩咐,没让人看见。”

沈砚之点了点头:“这几日你亲自给他送饭,别经旁人的手。”

“是。”

阿福退下后,沈砚之在书房里独坐片刻,忽然起身走到书架前,按下暗格。

里面那叠证据还在,完好无损。他取出最上面的一份,是当年郑友明的履历——兵部主事,元熙十三年升员外郎,元熙十五年暴病身亡,享年四十三岁。

四十三岁,正当盛年,暴病身亡。

沈砚之看着这几个字,冷笑一声。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阿福的声音:“大人,有客到。”

沈砚之迅速将文书收好,合上暗格,这才扬声道:“请。”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让他微微一怔。

方敬亭。

户部侍郎方敬亭,清流一党的核心人物,此刻正站在他的书房门口,面带微笑,温文尔雅。

“沈大人,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沈砚之起身相迎,神色如常:“方大人客气了,快请坐。阿福,上茶。”

两人分宾主落座,寒暄几句。方敬亭环顾书房,笑道:“沈大人的书房好生雅致,这些书,怕是比下官家里还多。”

沈砚之微微一笑:“方大人过誉了。下官不过是闲来无事翻翻,打发时间罢了。”

方敬亭的目光在书架上转了一圈,忽然落在一处——正是那暗格所在的位置。

沈砚之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大人,”方敬亭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声道,“下官今日来,是有一事相询。”

“方大人请说。”

方敬亭看着他,目光幽深:“听闻沈大人前几日去了青州?”

沈砚之眸光微凝——他去青州的事,虽然告假七日,但理由正当,按理说不该引人注目。方敬亭特意来问,只怕……

“是。”他坦然道,“回青州祭扫外祖父母坟墓。”

方敬亭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沈大人可知道,青州城中,有一个姓文的教书先生?”

沈砚之心头剧震,面上却依旧平静:“姓文的教书先生?下官不曾听说。方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方敬亭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只是随口一问。下官有个远房侄子,曾在青州住过几年,说那姓文的教书先生学问不错,想让下官举荐他来京中谋个差事。下官想着沈大人是青州人,或许认得。”

沈砚之轻轻摇头:“下官离青州多年,对城中的人事,早已生疏。方大人若想举荐,不妨直接派人去请。”

方敬亭点了点头,笑道:“沈大人说得是。那下官就不打扰了。”

他站起身,正要告辞,忽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

沈砚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手臂。

“方大人小心。”

方敬亭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扶住的手臂,又抬眸看他,笑道:“多谢沈大人。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

沈砚之松开手,神色淡然:“方大人说笑了,您正当盛年。”

方敬亭笑了笑,告辞离去。

沈砚之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轿,才转身回府。

关上书房的门,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方敬亭今日来,分明是试探。他知道文秀的存在,也知道自己去了青州。他来问,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露出破绽。

可他最后那个踉跄……

沈砚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方才扶住方敬亭时,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方敬亭的手腕。那一瞬间,他摸到了什么?

是茧。

虎口处厚厚的茧,那是长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

一个文官,为什么会有握刀的茧?

当夜,谢惊尘再次翻窗而入。

沈砚之将方敬亭来访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那个踉跄时,谢惊尘眉头紧皱。

“你确定那是茧?”

沈砚之点头:“确定。虎口处,厚而硬,是长年练刀的人才会有的。”

谢惊尘沉默片刻,忽然道:“方敬亭年轻时,曾在边关待过两年。说是去巡查粮草,但具体做什么,没人知道。”

沈砚之眸光一闪:“边关?”

“嗯。那两年,正是父亲出事之前。”谢惊尘看着他,目光幽深,“若他那时就会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方敬亭,不只是清流那么简单。

谢惊尘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沈砚之,低声道:“若他真有问题,你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沈砚之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轻声道:“我知道。”

谢惊尘转头看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沈砚之,”他忽然伸手,按住沈砚之的肩膀,力道很重,“答应我一件事。”

沈砚之抬眸看他。

“无论查到什么,别一个人冒险。”谢惊尘一字一句,“有事,先告诉我。”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谢惊尘的手还按在他肩上,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来。

沈砚之垂下眼帘,轻声道:“好。”

谢惊尘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收回手。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夜色,低声道:“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说罢,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沈砚之立在窗前,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抬手覆上自己的肩膀——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