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洪武风云徐崇安传》,现已上架,主角是抖音热门,作者“余楽9527”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徐崇安。本体为洪武年间徐府隐匿的私生子,1382年(17岁)被现代灵魂穿越,魂穿者知晓明初至永乐年间全部历史(徐达病逝、蓝玉案、靖难之役、郑和下西洋等),清楚自己与徐家的结局,却因魂穿绑定原主执念,一生执着于“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男主也认为了却执念自己就可以回现代,这也是一种执念,且受历史洪流束缚,无法改变任何核心史实。...

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精选现代言情《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小说作者是“余楽9527”,书中精彩内容是:陈大按住徐崇安肩膀,低声道:“小心些。”徐崇安点头,迅速穿衣。临出门时,他顿了顿,从床下取出徐达所赠那柄短匕,揣入怀中。匕首沉甸甸的,贴着肋骨,像某种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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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天色未亮,急促的敲门声将徐崇安惊醒。他翻身坐起,见陈大已下床开门,外头站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穿着深灰布衣,神色凝重。
“徐崇安在么?”声音低沉。
徐崇安起身:“学生便是。”
“随我来,有人要见你。”男子言简意赅,转身就走。
陈大按住徐崇安肩膀,低声道:“小心些。”
徐崇安点头,迅速穿衣。临出门时,他顿了顿,从床下取出徐达所赠那柄短匕,揣入怀中。匕首沉甸甸的,贴着肋骨,像某种预示。
男子带他出镇抚司,外头停着一辆青布马车,样式普通,但车辕厚重,显然是特制的。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面色黝黑,手上有厚茧,一看便是行伍出身。
“上车。”男子掀开车帘。
徐崇安上车,车内昏暗,只一灯如豆。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声音被厚实的车壁吸收大半,车内异常安静。他看不见外头,但凭感觉,马车是往东城去的。
约莫两刻钟,马车停下。男子掀帘:“到了。”
徐崇安下车,眼前是一座小院的侧门,青砖灰瓦,毫不起眼。但抬眼望去,能见远处高耸的府墙——这是徐府的偏院。
男子引他入院,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个精致的小院,院中植着几竿翠竹,石径蜿蜒,尽头是三间明轩。廊下立着两人,皆是护卫打扮,手按刀柄,目光警惕。
“进去吧。”男子停在阶下。
徐崇安深吸口气,踏上石阶。推开虚掩的门,屋内药香浓郁。外间无人,里间垂着青布帘。他掀帘而入,脚步顿住了。
里间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半靠着一个人,深青常服,面色蜡黄,两颊深陷,正是徐达。他闭着眼,胸口起伏微弱,但身板仍挺直,即使病中,那股久经沙场的威势仍在。
床边站着个青年,二十出头,穿着月白绸袍,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忧色——是徐辉祖。他见徐崇安进来,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父亲,人来了。”
徐达缓缓睁眼。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只是蒙上了一层疲惫的雾。他看着徐崇安,看了很久,久到徐崇安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你来了。”徐达开口,声音嘶哑,但字字清晰。
徐崇安上前几步,在床前跪下:“草民徐崇安,拜见王爷。”
他没有自称“学生”,没有自称“小人”,而是用了“草民”。这一刻,他不是锦衣卫差役,只是一个来见父亲的人。
徐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归于平静。“起来吧。辉祖,你先出去。”
徐辉祖欲言又止,最终躬身:“是。”他退出时,深深看了徐崇安一眼,目光中有审视,有警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只剩父子二人。
徐达咳嗽几声,用帕子掩口,帕上染了暗红的血。他将帕子折好,放在枕边,目光重新落在徐崇安脸上。
“你……长得像你娘。”徐达缓缓道,“眉眼,鼻梁,都像。”
徐崇安心头剧震。这是徐达第一次提及他的母亲,那个在原主记忆中模糊的影子。
“草民……不记得母亲模样。”他低声道。
“她走时,你才三岁。”徐达闭了闭眼,“是肺痨。我那时在北平,接到信赶回来,她已经下葬了。只在坟前立了块无字碑。”
徐崇安沉默。他知道,这就是私生子的命运。母亲无名无分,死后也只能立无字碑。
“那枚玉锁,你还戴着?”徐达问。
“戴着。”徐崇安从怀中取出玉锁,双手奉上。
徐达没有接,只是看着。昏黄的灯光下,青玉泛着温润的光泽,锁身上那“安”字,清晰可见。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徐达缓缓道,“我出征时,她给我戴上,说‘平安归来’。后来……我给了你娘。她走时,又让刘顺转交给你。这是徐家的东西,你戴着,便是徐家的人。”
徐崇安握紧了玉锁,指尖发白。徐达这话,是承认,也是定论。他是徐家的人,即使不被承认,即使见不得光。
“王爷……”他声音发涩。
“叫父亲。”徐达打断他,“这里没有外人。”
徐崇安喉头一哽,许久,才低声道:“父亲。”
徐达笑了,笑容很淡,带着病容的疲惫。“好,好。我这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深重。唯一亏欠的,便是你娘和你。如今能听你叫一声父亲,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徐崇安眼眶发热。他穿越而来,本对这个“父亲”没有感情,可此刻,看着床上这个生命垂危的老人,听着他嘶哑的声音,胸口那股原主的执念翻涌,与他自己复杂的情感交织,几乎要冲破胸膛。
“父亲……保重身体。”他只能说出这句话。
徐达摇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背疽入骨,药石罔效。陛下赐的烧鹅,我吃了,这是君臣之义。但我这病,不是烧鹅所致,是多年征战,积劳成疾。你……莫要怨恨陛下。”
徐崇安明白。徐达在告诉他,他的死是自然,不是谋杀。这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因怨恨而惹祸。
“草民明白。”
“你入锦衣卫,是刘顺的安排,也是我的意思。”徐达缓缓道,“锦衣卫虽险,但也是个去处。你在那里,能学些本事,也能……听到些消息。只是要记住,谨言慎行,莫要出头。朝中局势复杂,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草民谨记。”
徐达又咳嗽起来,这次咳得剧烈,帕子上染了大片血迹。徐崇安上前,想扶他,徐达摆手,自己撑着坐稳。
“我时间不多了。”徐达喘息片刻,道,“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父亲请讲。”
“第一,徐家这棵大树,要倒了。”徐达目光深沉,“我死后,陛下会厚葬,会追赠,会极尽哀荣。但徐家的权势,到此为止。辉祖会袭爵,但不会再掌实权。增寿……他心思活络,与燕王走得太近,将来恐生事端。你……莫要与他们走得太近。”
徐崇安心头一震。徐达看得清楚,徐家在他死后,必然衰落。而徐增寿与朱棣的往来,已成隐患。
“第二,苏文渊的女儿,苏凝华。”徐达忽然道,“你与她有旧?”
徐崇安一惊:“父亲如何知道?”
“刘顺告诉我的。”徐达道,“那姑娘是胡案罪眷,如今又牵扯毒害宫妃,是死局。你……莫要插手。”
“可是父亲,她是被冤枉的!”徐崇安急道。
“冤枉又如何?”徐达看着他,目光锐利,“后宫争斗,从来不论对错,只论利益。苏凝华是棋子,被人用来打击李淑妃,或是打击刘婕妤背后的势力。你救她,就是与整个后宫为敌。你救得了么?”
徐崇安哑然。他知道徐达说得对,可他……
“我知道你重情义。”徐达语气放缓,“但情义要用在值得的人身上。苏凝华是罪眷,救她,你必死。你死了,谁替你娘立碑?谁替你完成心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徐崇安心头。是啊,他若死了,原主的执念怎么办?他穿越而来的使命怎么办?
“可是……”他声音发涩。
“没有可是。”徐达打断他,“你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入祖庙,认祖归宗——这个心愿,你要自己完成。我帮不了你,辉祖更不会帮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徐崇安握紧了拳。他知道徐达是为他好,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苏凝华死,他做不到。
“父亲,若……若草民能证明她是冤枉的,能否救她?”他问。
徐达看着他,良久,叹道:“你若真有这个本事,那便去做。但记住,保全自己为先。若事不可为,及时抽身。莫要为了旁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草民明白。”
“第三,”徐达从枕下摸出一块令牌,乌木制成,上刻“徐”字,“这是我私人的令牌,见令牌如见我。你拿着,若有急难,可持此令牌去寻刘顺,或去北平寻燕王府长史葛诚。他们会帮你一次,但只有一次。”
徐崇安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沉重,带着徐达的体温。
“葛诚是燕王府长史,也是我旧部,信得过。”徐达道,“但你记住,非到万不得已,莫要用这令牌。更莫要让辉祖、增寿知道。”
“草民谨记。”
徐达又咳嗽起来,这次咳了很久,几乎喘不过气。徐崇安扶他,拍他后背,触手皆是骨头。这个曾经叱咤沙场的名将,如今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咳声渐息,徐达靠在枕上,气息微弱。“你……该走了。辉祖在外头等了很久,不能再耽搁。”
徐崇安跪在床前,磕了三个头。“父亲保重。”
徐达看着他,眼中有不舍,有愧疚,有无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去吧。路还长,好好走。”
徐崇安起身,走到门边,回头。徐达已闭上眼,面色灰败,像一尊即将崩塌的雕像。
他推门而出。徐辉祖站在廊下,见他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
“父亲说了什么?”徐辉祖问。
“王爷……嘱咐草民谨言慎行,好生当差。”徐崇安垂首。
徐辉祖盯着他,似在判断真假。良久,他点头:“父亲仁慈。你且去吧,今日之事,莫要与外人提及。”
“是。”
那个灰衣男子又出现,引徐崇安出小院,上马车。马车启动,徐崇安靠在车壁上,怀中令牌沉甸甸的,玉锁烫得灼人。
他知道,今日一见,便是永别。那个他血缘上的父亲,那个他原主执念所系的人,即将离开人世。而他们之间,只有这短短一刻的相认。
胸口像被什么堵着,喘不过气。徐崇安闭上眼,深吸口气。
马车回到镇抚司附近,停下。徐崇安下车,天已大亮。细雨已停,朝阳从云缝中漏出,将街道染成金色。行人渐多,市声渐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结束了。
回到排房,同屋三人都不在。徐崇安坐在铺边,取出那块乌木令牌。令牌朴实无华,但“徐”字刻得深,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徐达给他的,不止是令牌,是退路,是希望,也是束缚。他让他活着,让他完成心愿,让他不要为旁人涉险。
可苏凝华呢?那个在慎刑司受刑的女子,那个曾给他温暖、给他提醒的女子,他怎能不管?
徐崇安握紧令牌,指尖发白。他知道,从今日起,他肩上多了两副担子:一副是原主的执念,认祖归宗;一副是徐达的嘱托,好好活着。
而苏凝华,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能不管。
午时,孙七寻来,神色有些异样。“徐兄弟,打听到了。”
徐崇安精神一振:“孙兄请讲。”
“那夜尚服局当值的,除了苏姑娘,还有三个宫女,两个太监。”孙七压低声音,“搜出砒霜的,是王振的干儿子,叫小德子。指证苏姑娘的,是尚服局一个姓赵的宫女,说亲眼看见苏姑娘藏东西。但怪的是……”
他顿了顿,左右看看,声音更低:“那赵宫女前日突然暴病,被送出宫了。小德子昨日也调去了浣衣局,说是‘办事不力’。这俩人,都不在了。”
徐崇安心头一凛。人证被调走,这是灭口,还是保护?王振动作真快。
“还有,”孙七道,“刘婕妤的病,太医院说是‘心悸’,但私下有太医说,症状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未必是砒霜。可这话没人敢明说。”
徐崇安明白了。刘婕妤可能真病了,但未必是砒霜所致。王振借题发挥,构陷苏凝华。如今人证被调走,死无对证,苏凝华这案子,更难翻了。
“谢孙兄。”徐崇安又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
孙七摆手:“罢了,银子咱不要了。徐兄弟,听咱一句劝,这事到此为止。王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那苏姑娘……救不了了。”
徐崇安沉默。孙七说得对,从明面上看,这案子已成死局。人证物证俱在,主审是王振,背后是李淑妃。他一个小小锦衣卫,拿什么翻案?
可他不甘心。徐达让他不要涉险,可他若连试都不试,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孙兄好意,学生心领。”徐崇安道,“但学生还想再试试。”
孙七看着他,摇头叹气:“罢了,人各有志。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走了。
徐崇安坐在铺边,脑中飞速转动。人证被调走,物证是砒霜,刘婕妤的病真假难辨——这条线,几乎断了。
他想起徐达的话:“后宫争斗,从来不论对错,只论利益。”王振构陷苏凝华,是为了打击谁?李淑妃要对付谁?刘婕妤背后是谁?
他需要知道后宫真正的局势。而这,需要更内幕的消息。
他想到了冯德海。冯德海虽不敢明着插手,但暗中传递些消息,或许可以。还有林晚卿——林承业是徐达旧部,在宫中有无相识的女官?但找林晚卿,风险太大。
徐崇安握紧令牌。他知道,从今日起,他要走一条更险的路。不仅要救苏凝华,还要在这洪武朝堂,活下去,完成那几乎不可能的心愿。
窗外阳光正好,槐花香气浓郁。可他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徐达将死,苏凝华入狱,胡案余波再起,朝堂将乱。而他这个小人物,就在这漩涡中心,挣扎求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