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史书说我今日必死》是作者“蜡笔大舅舅”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萧逸秦斯年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史书说我今日必死...

小说《史书说我今日必死》,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逸秦斯年,也是实力派作者“蜡笔大舅舅”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王?他会放了我吗?不,一个知道他最大秘密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对他最大的威胁他会杀了我而且,他会给我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死法比如,一群溃败的“蛮族细作”不甘心失败,潜入京城,刺杀了我这个曾经试图与他们“里应外合”的叛国皇子这样一来,既除掉了我这个心腹大患,又能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虽然没能防住刺客,但最终平定了大局的功臣一箭双雕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意识到,我必须在秦斯年动手之前,找到自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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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劣酒的后劲上来了,混杂着失血的眩晕感,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昏。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冲撞,像是决堤的洪水。
我是萧逸,大雍朝的七皇子,曾经的逸王。一个月前,北方边境传来急报,蛮族三十万大军南下,兵锋直指京城。父皇急调各地兵马北上御敌,由当朝宰相秦斯年总揽军政大权。而我,就在这“国难当头”的节骨眼上,被搜出与蛮族可汗来往的“密信”,以通敌叛国之罪,打入天牢。
记忆里,那个被称为父皇的男人,脸上是怎样一种失望与震怒交织的表情。而那位秦宰相,又是怎样一副痛心疾首、为国除贼的模样。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可我不是那个养在深宫、不谙世事的萧逸。我是一个啃了十年世界古代史的博士。我的大脑,就像一个巨大的数据库,储存着不同时空的气候变迁、战争模式、经济规律。
“永昌三年冬……”我喃喃自语,指尖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这个时间点,太熟悉了。在我的博士论文里,我曾专门研究过这条时间轴附近的气候数据。根据古气候学的推演模型,这一年的北半球,正经历着一次小型冰期的顶峰。西伯利亚高压异常强劲,导致东亚大陆的冬季气温比往年骤降了至少五度。
对于中原王朝来说,这只是一个需要多烧些炭火的严冬。
但对于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来说,这是灭顶之灾。
史书上,它有一个专门的名词——“白灾”。
连日的暴雪会掩盖整个草原,地面积雪深可及膝,牲畜无法找到草料,会成片地饿死、冻死。失去了牛羊,就等于失去了食物、燃料和财富。部落里会爆發饥荒和瘟疫,人口锐减。
一个连人都快要饿死的游牧政权,哪里来的能力集结三十万脱产的青壮,进行一场伤亡巨大、后勤线漫长的南侵?他们不向南逃难就不错了。马没有草料,士兵没有奶肉,他们拿什么翻越被大雪封锁的燕山?靠信仰吗?
逻辑上的巨大漏洞,像一根毒刺,扎得我头皮发麻。
所以,北方蛮族入侵,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
一个巨大的,弥天大谎。
秦斯年为什么要编造这个谎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线索串联。谎报军情,调动全国的兵马粮草北上……北上!京畿地区的防卫力量被抽调一空,只剩下几支战斗力低下的守城卫队。整个京城,现在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调虎离山。
他的目标,是皇位。
而我,废王萧逸,就是他计划里最后,也是最完美的祭品。等到他在北方“大破蛮族”,班师回朝,再以平叛英雄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将我这个“叛国者”斩首示众,收拢兵权,威逼父皇退位。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搅,但这次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恐惧。一种后知后觉的,彻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我不是死于宫斗,我是死于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我的死亡,是这场大戏的闭幕式。
不行。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必须出去。
3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不知是第几次送饭,牢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那个熟悉的瘸腿老头,他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从食槽塞了进来。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人家,能不能,给我一块炭?”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嘶哑得厉害。
老头浑浊的眼睛抬了抬,像是看一个疯子。天牢里的犯人,要么求饶,要么咒骂,要一块炭的,我是头一个。
“求你了。”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递了出去,“我拿这个跟你换。”
他或许是觉得我可怜,又或许是觉得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威胁。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索出一小截用来取暖的黑炭,扔了进来。
“谢了。”我低声道。
等他走后,我立刻拿着那块炭,走到牢房最里侧那面相对干净的墙壁前。冰冷的石墙激得我打了个哆嗦,但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我没有写求救信,也没有画什么鬼画符。我只是在墙上,用最简洁的古体字,写下了一行公式:
(兵 x 1.5 + 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