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免费完结小说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薛妙仪赵恪)_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薛妙仪赵恪)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最具实力派作家“枕星河”又一新作《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薛妙仪赵恪,小说简介:穿进虐文小说后,媚男系统威胁薛妙仪为太子赵景耀挡刀、试毒、挨巴掌,否则就抹杀她。薛妙仪以身试法,连杀男主八次后,成功将媚男系统逼到崩溃,和她和谈。系统要求她为太子挡刀,薛妙仪轻飘飘擦刀而过,磨破的皮再不找太医就痊愈了。系统要求她为太子奉上御军的奔狼令,薛妙仪连夜赶制了一批新的,将淘汰的废弃令牌交给太子殿下。事事有回应,但件件都搞砸。媚男系统不是在崩溃就是在崩溃的路上。——第九次回档到赐婚那天,薛妙仪扬言要为出家的静王一生守节,终生不嫁。然后静王还俗了。不仅还俗了,刀人的手法还比她更利落。薛妙仪:“你这个出家人怎么不以慈悲为怀,说杀就杀!”赵恪:“我很慈悲了,杀完还管超度。”...

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叫做《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的小说,是作者“枕星河”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薛妙仪赵恪,内容详情为:第十七章统犬何在?因何不吠?“嗝~~”薛饕餮摸摸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她看向碗都快嗦下去的小姑娘,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身体一僵,轻手轻脚地放下碗,声若细蚊,“......#妹”“什么?”薛妙仪没听清小姑娘的脸上带着窘迫和羞耻,头埋得更低,“我叫......李贱妹......”赵恪抬眸看向薛妙仪但薛妙仪没安慰,没感慨甚至没把这个名字放在心上她大大方方地说道:“不好听...

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免费试读




库房里,薛妙仪借着火折子照明。

嗬!

一大箱黄金!

这个得带走!必须带走!

黄金又没记号,运进薛府的库房,谁能知道这是阎家的金子......

呸!

这本来就是薛家的金子!她都听见这箱黄金叫她妈妈了!

只是等薛妙仪转头一看,她爹珍藏的胭脂水釉莲口瓶和青瓷神兽尊,她爷常盘的芙蓉石双耳三足炉和鎏金喇嘛塔,还有她娘最爱的沈子蕃缂丝《梅鹊图》......

薛妙仪愣住了。

阎家人是把半个薛家都给搬过来了吗?

从前府里丢了那么多东西,老己竟然一点都没发现?两只眼睛光顾着盯太子了是吧?

她要是薛家祖宗,都得气活过来给老己两巴掌。

带走!

全部带走!

......

阎午有个习惯。

他每天早晨醒来,都要先去库房盘一盘这些年从薛家弄出来的宝贝,闻闻宝贝的味儿。

但这天清晨,一道尖锐暴鸣响彻阎家宅院。

阎午站在库房门口崩溃大叫,“我钱呢!我那么多钱和宝贝呢!!”

一家人匆匆赶来,看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库房。

一箱子黄金不翼而飞,博古架上的宝贝通通不见,就连挂在墙上的几幅字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氏腿一软,若不是孙嬷嬷及时扶住,她能一脑袋磕在门框上昏死过去。

阎家,遭贼了!!

阎午的脸色白得像浆纸,这院子从前没人住,家仆只需要守着库房就行。但前几日他们搬了进来,护院要守着主屋和少爷、小姐的房间,库房这边自然松懈。

他正打算今日去牙行请几个护院回来,谁承想!就这么一晚上的时间,阎家就被偷了!

“报官!立刻报官!”吴氏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透别人耳膜。

那么多钱和宝贝,必须追回来!

谁知吴氏话音刚落,阎午就道:“不能报!”

吴氏一愣:“为什么?”

阎午:“我们离开薛府这么久了,薛妙仪一定已经发现家产被我们挪用,只是一时没办法对付我们而已。那些钱本就来路不正,宝贝又都是薛家的,若是报官,就坐实了我们谋取薛家财物。”

吴氏的天彻底塌了,“我的天爷啊!这可怎么办啊!”

这么大个宅院,那么多下人要养,没了薛家那些钱财,他们喝西北风去?

阎书柔思索了片刻,忽然道:“娘,您在薛府不是还埋了金子吗?只要能把藏在薛府的钱运出来,咱们就还有好日子过!”

吴氏霎时止住哭声。

对,薛家还藏着一笔钱。那笔钱是他们如今唯一的指望了!

与此同时,薛府。

薛妙仪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坐在铜镜前梳妆。

宫里一早就派人来传话,说如太妃要见她。许伯的夫人梁嬷嬷正在给她盘头发,福宝就站在一旁跟着学。

梁嬷嬷问道:“今日进宫,大小姐想要梳个什么样的发髻?”

薛妙仪打着哈欠:“给我来个最狂野的。”

梁嬷嬷一怔,提醒道:“如太妃是静王生母,也是大小姐未来的母妃。第一次见面,要不还是梳个温柔点的,给太妃留个好印象。”

薛妙仪勾勾唇角,邪魅一笑,有理有据地开始狡辩:“温柔的发髻太妃见的多了,没有个性!只有足够狂野,才能给太妃留下弥足珍贵的印象!”

福宝闻言,认真点了点头。

大小姐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其实薛妙仪的内心:哈!可笑,我才不打算给如太妃留个好印象!

静王那条路显然是劝不动了,但她可以走太妃这条路啊。

圣上可是太妃一手带大,要是如太妃在圣上面前寻死觅活地不让静王娶她,赐婚一事还真有可能搞砸!

她简直是个天才!

所以,她!要!发!疯!

半个时辰后,薛妙仪顶着个精心设计的凌云单髻进了宫。

所谓凌云髻,顾名思义,发髻冲天而起,有凌云之势。在薛妙仪的一再要求下,这发髻又被拔高了几寸,等比例复制她小臂的长度顶在她的头盖骨上,宏伟得像一座广州塔。

不仅如此,薛妙仪还在凌云髻的两边各插了一支牡丹鬓唇流苏簪,又贵气,又华丽。她很满意!

就是上马车的时候得歪着脖子进,不然她高贵的发髻就要顶着车盖了!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张嬷嬷早已在此等候。

车帘掀开,薛妙仪又歪着脖子,慢吞吞地从马车里钻出来。

待她站定,张嬷嬷蓦地瞪大双眼。实在是薛妙仪的发髻太过惊人,不仅高耸入云,还笔直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想用发髻把人捅死。

得亏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张嬷嬷才不至于在薛妙仪面前失仪。

“薛小姐,老奴给您带路。”张嬷嬷强装镇定,转身时却被自己绊了一下。

薛妙仪微微一笑,对自己今天的造型愈发满意。

如意宫。

“太妃!薛小姐到了!”

如太妃抬眼望去,只见在张嬷嬷的带领下,一个芙蓉玉面的美人儿朝她走来。

那美人眉若远山,肤白胜雪,墨发......墨发......

墨发盘成了一座塔!

薛妙仪缓缓上前,美滋滋地扶着高耸入云的发髻对如太妃行礼道:“臣女薛妙仪,见过太妃!”

为什么是缓缓?

她怕自己走太快,把这精心设计的凌云髻给晃塌喽!

如太妃愣住了,她看看薛妙仪头上那座奇怪的塔,又看看薛妙仪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再看看薛妙仪头上奇奇怪怪的塔。

如太妃实在没忍住,指了指薛妙仪的头,“薛小姐,这是?”

“薛家祖传的凌云之志!”

如太妃:“......啊?”

薛妙仪道:“第一次见面,臣女想给太妃展示一下最值得炫耀的东西。臣女想来想去,薛家最值得展示的就是这份凌云之志了。”

“但凌云之志看不见也摸不着,”薛妙仪指了指头上的广州塔,“所以臣女把它具象化成了一个发髻。”

薛妙仪邪魅一笑:“太妃,您喜欢吗?”

如太妃几次抬头看天,紧紧抿着唇,唇角几次想要上扬又几次被她压下:“本宫......噗......本宫…挺喜欢的!”

薛妙仪:“啊?”

这也喜欢?!

敢不敢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一次呢?

这时,如太妃已经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呀!妙人!你与我儿甚是般配。”

净辞她还不了解吗?

旁人眼里最淡泊最沉稳之人,连封号都是个“静”字。其实只是因为他太聪明,太容易看透一切,所以他觉得一切都太过无聊,不想拉扯。

可他的心,疯得很。

乖顺守礼的他不一定喜欢,但疯成这样的,他一定喜欢!

又漂亮又疯的,他要喜欢死了!

妙人!

薛妙仪绝对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