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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在线试读
沈礼蕴和云寥一同站在檐下,距离很近。
不知说了什么,云寥要走,沈礼蕴追上去,险些摔倒,云寥及时抱住了她。
沈礼蕴被云寥拥在怀里,整个人局促,羞赧。
云寥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下一刻,也不知是沈礼蕴先离开了云寥的怀抱,还是云寥先松开了她,二人都站定,各退一步,拉开了得体礼貌的距离。
裴策明知这是情急之策,心里却有些不痛快。
更重要的是,同样都是男人,他看得出,云寥眼底对沈礼蕴漾起的非同寻常的波澜。
他快步来到沈礼蕴身边,将她半揽入自己怀里,宣誓主权一般:“怎么这么不当心?”
沈礼蕴看到裴策,有些诧异:
“今日并不休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祈福。”裴策反问:“你呢?来这儿做什么?与云寥师父聊些什么?”
他意有所指,看向云寥的目光,审度、锐利。
云寥定定迎接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沈礼蕴没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只说:“没什么,我只是在与云寥师父辩经。”
如果她说明,自己是来问云寥,是不是能预见未来真有一场大灾,裴策估计会把她当成失心疯。
裴策却不依不饶:“哦?你何时对经书佛法感兴趣,我怎么不知道?”
沈礼蕴拧眉。
他这审犯人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裴策说:“只是也想听一听,你们都在辩什么经,或许我可以一同参与。”
大概是看出了裴策和沈礼蕴之间的不和,云寥道:“裴知州,知州夫人,寺中规矩严,云寥还要坐禅行香,不能再陪二人探讨佛法经书,先行告退。”
他微微躬身告退,转身缓步离开,身影最终消失在后堂深处。
沈礼蕴挫败地看着云寥的背影,满脸都挂着沮丧。
裴策看她对着另一个异性露出这样的神情,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情绪:
“看够了?佛门清净圣地,怎容你冒冒失失,毫无规矩?”
原本他还想说,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但是话咽回去了。
因为沈礼蕴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她明艳俏美的脸上,怒气比他更重:
“知州大人光明磊落,风光霁月,我这样低俗鲁莽的俗人,自然是比不了!”
说完,她甩袖就走。
裴策只好追上去,秦伍和冬吟也跟在后头。
“少夫人刚才在和云寥师父说什么?”秦伍跟冬吟打探。
“你懂什么,咱们小姐在求云寥师父帮忙呢!”
裴策面上不显,却支起耳朵,偷偷听二人的对话。
沈礼蕴遇到了什么问题,不找自己的夫君帮忙,要找旁的人帮忙?
若是佛门出家的弟子还好,却是个俗家弟子。
“近日夫人天天来寺庙,不会每天都跟这个云寥见面吧?”秦伍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对啊。”冬吟点头。
“据说不少世家贵女都想来找着云寥辩经,他都拒之门外,可怎的偏偏愿意见少夫人?”
“还有这回事?可我们小姐当初一提出要找云寥师父,他就答应见我们小姐了。”
裴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脸色阴沉。
秦伍观察到自己主子脸色不好,赶紧用胳膊肘戳了戳冬吟:“这话以后可别说了,免得叫人误会,你家小姐名声不保。”
冬吟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腌臜话,咱们小姐找云寥师父,还不是为了......”
话未说完,她尖叫一声,惊悚地望着沈礼蕴的前方:
“——小姐小心!!”
他们刚走出寺庙外,
一根粗壮的杆子便迎面倒下来。
沈礼蕴走在最前面,柱子不偏不倚朝她的天灵盖砸下来。
沈礼蕴早有感知,她闪身避到一旁,柱子在她脚边訇然倒下,扬起一阵灰尘。
这突如起来的意外,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沈礼蕴抬眼望去,寺外的墙根下,四面八方涌出许多民众。
为首的人,手里举着胳膊粗的棍棒,凶神恶煞朝他们冲过来,嘴里叫嚣:
“打死她!打死她!”
“秋粮收成损失大半,还要我们挖什么沟渠排水!!奶奶的,闲出屁了?”
“应该搞灌溉工程,而不是什么排水工程!!”
他们把沈礼蕴当做大奸大恶的对象,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棍棒挥舞着落下来,沈礼蕴没感到痛。
裴策不知何时赶到她身边,将她一把拉到了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背脊,替她承受那些挥舞的棍棒。
冬吟哭着喊着要冲过去救自己的小姐,被秦伍拉到了一旁。
“你回寺庙里找主持,我来保护少爷和少夫人。”
说完,抱起了横在地上的那根粗壮灯杆,左右去撞开那些闹事的佃农。
沈礼蕴被护在裴策身下,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身边乌泱泱挤着人,他们叫嚷,怒骂,可沈礼蕴耳边,只能清晰听到裴策忍痛的闷哼声。
棍棒每砸下来一次,裴策就咬紧牙关一分。
可他的背脊始终不一寸,紧紧实实地将她护着,像一堵坚实的墙,替她隔绝开了伤害。
不久,主持终于带着一队武僧姗姗来迟,很快控制住了闹事的佃农。
沈礼蕴这时才看到了裴策的情况,他背上的衣衫沾了五颜六色的尘土,一道道血口子狰狞裂开,像是被镰刀之类的刀口劈开;原本一丝不苟束起的发,也变得凌乱。
更别说,身上肯定还有其他看不见的钝伤。
“你没事吧?”沈礼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哽咽。
“无碍。”裴策攥紧她的手,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可是流了好多血......”
“皮外伤,瞧着就是可怕些。”裴策还在安慰她。
秦伍却是很清晰看到了自家主子刚才受了多少记重创:“回去之后,找大夫看一看,若是伤到了五脏肺腑,留下隐疾,就不好了。”
沈礼蕴心中更慌:“对,赶紧回去,找大夫看看。”
主持方丈前来送他们离开,沈礼蕴被护送着上了马车,临进马车前,沈礼蕴心念微动,感受到一道目光正看着她。
受到感应般,她回过头,看到云寥。
他也跟着方丈主持和僧人们出来了,此刻站在师兄弟身旁,遥遥望着沈礼蕴他们。
他的目光高深莫测,并揣摩不透他在想什么。
隔着众人,隔着遥远的距离,沈礼蕴朝他恭谨端方地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马车。
只希望,他看到了这一场闹剧,能更真切体会到延怀百姓的苦难,也能稍微可怜一点她的为难,改变他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