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沈礼蕴裴策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沈礼蕴裴策)

高口碑小说《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作者“十二小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礼蕴裴策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礼蕴裴策,故事精彩剧情为:第十三章夫妻耳鬓厮磨很正常“那你转告他,一刻钟后,我在假山旁的小花园等他”“好”得到了沈礼蕴的允诺,魏初雪放心离开,没再为难沈礼蕴看魏初雪满心欢喜的背影,沈礼蕴松了一口气她刚刚还以为魏初雪又抽什么风,要找她麻烦看来用裴策当挡箭牌挺好使献祭一个负心汉,就能换安生,这买卖还是划算的沈礼蕴找到裴策时,他刚挥毫写就一首词,那些大人围着他,饶是一开始对裴策的身份瞧不起,但是这时也惊艳于他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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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挂。

九月的延怀,地表仍有股股热浪蒸人。

裴府门外备了车马,今日沈礼蕴也要出门,去观澜寺祈福。

“知你孝顺,路上注意安全。”金氏出门相送。

“多谢婆母关怀。”沈礼蕴微微欠身。

葛氏随着金氏一同出门相送,看了看天色,撇撇嘴:“为老夫人求安康,也为咱们延怀求求雨吧,这鬼迷日眼的天,是要逼死人。听说前些日子你还在总督大人面前说什么,防汛?这话让那些佃农听了,只怕觉得你是嘲讽他们颗粒无收!你一个妇人不晓得事体也无妨,就怕有心人攻击简臣,身为父母官却不体察民情,这就糟了。”

“你少说点。”金氏给了她一个眼色。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最近民众不满裴策的政策,都闹到家门口来了,扔得满地的菜叶子,臭鸡蛋,最后还是简臣安抚了他们,悄摸的让人打扫了家门口,不让裴府一家老小妇孺受惊,但不能什么事都要简臣一个人扛。”

金氏不说话了。

这种时候,葛氏本质上就是金氏的传声筒。

沈礼蕴没接茬,只恭顺柔婉道:“婆母,葛表姨,我们出发了。”

说罢,也不看金氏和葛氏的脸色,转身上了马车。

冬吟跟着上了车,催促一声车夫,车马便在哒哒马蹄声和车夫的吆喝中往前驶去。

“嘿!你看看,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聋不哑就是愚笨呆傻!木头踢一脚还会动一下,她比块呆木头还不如!”

葛氏的骂声从后面传来,逐渐远去。

冬吟愤愤道:“哼,这葛表姨刚消停了一阵,又开始了。听她说话,我真想往她嘴里灌满大粪,再拿针把她的嘴缝起来!”

沈礼蕴失笑,刚才的阴霾少了一些:“我也是这么想的。”

主仆二人笑闹罢,沈礼蕴掀开帘子,抬头看天。

太阳半挂苍穹,外围一圈巨大的光晕,发白,眩目。

上辈子,自己也没想过,这样的天气,后来会迎来一场大暴雨,连下半月不停歇,排洪困难,暴雨转内涝,造成了天灾人祸。

一切发生得太快,打得人猝不及防。

“冬吟,你是不是也会觉得,这样的天气,是不可能下雨的?”

“嗯......我听小姐的,小姐说下,一定就会下。”

“你听我的,是因为认可我,但是老百姓,还有那些官老爷,可不一定。他们需要一个在这方面的话语有权威性的人,只有那个人出来说话,才有说服力,防汛一事才更好展开。”

冬吟福至心灵:“所以,最近小姐你经常去寺庙,找那位年轻的俗家弟子云寥师父,就是看中他在百姓当中的名望,要让他帮忙!”

沈礼蕴微微一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冬吟只说对一半。

另一半,则是这个云寥师父,还有观测天象的才能。

上辈子,也因为这个才能,被选入宫中,特拔擢成了钦天监监正。

沈礼蕴虽不知道秘密举荐云寥师父的是谁,但是从已经是内阁大臣裴策口中听过,此人除了是个观测天文气象的好手,还有制造天文仪器的奇技。

最凑巧的是,他出身延怀。

到了观澜寺,沈礼蕴一如往常,先请香,拜佛。

裴策到观澜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众多香客中,沈礼蕴一抹青绿色的身影,娉婷姝静,尤为突出。

她跪在蒲团上,虔诚地双手合十,舒展的眉目含着慈悲,青烟徐徐袅袅,萦绕在她的衣角裙袂,仿佛有神圣的佛光笼罩在她身上。

“爷,不进去找夫人吗?”秦伍在他身后问。

“不了,别打扰她。”

裴策退出了大殿,转去了殿后的那棵千年银杏树旁。

秋日里的银杏满树金黄,树干粗壮,参天雄浑,枝条遒劲伸展,每处枝丫上,挂满了细长的红绸布,缕缕飘垂。

风一过,扇叶风车似地转,红绸也沙沙作响。

裴策站在树下,感受到一股历尽沧桑岁月的厚重感。

只一抬眼,便看到一出枝丫上,挂着沈礼蕴落款的红绸:

“佛前不敢求富贵,只愿他心中有我。”

“惟愿苍天垂怜,许简臣一生顺遂,无论祸福,我与他生死不离。”

“信女叩首,愿佛护佑简臣,仕途顺遂,健康安泰,信女愿学做羹汤,操持家务,只求能与他共看人间烟火,同度岁月春秋。”

......

女子羞涩的心事,毫无遮掩地袒露在裴策眼底。

“没想到,少夫人对少爷这般用情至深。”秦伍感慨。

裴策斜过身子,挡住了手里红绸的内容,心跳如鼓声,嘴上却淡淡道:

“不过是妇人无聊的闺帷之扰,我若是神佛,成天处理这些愿望,只怕会被烦死。”

秦伍点点头:“也是,少爷心比天高,定是瞧不起这样儿女情长,没有格局。”

裴策垂眸,用眼神一寸寸拂过红绸上娟秀的字迹, 心里一股暖意,嘴角不经意扬起:

她心底明明有他。

原来她竟比他认为的更爱他。

此刻。

正在大殿上向佛祖许愿的沈礼蕴, 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刚刚她许下了第一个愿望:希望能与裴策顺利和离。

她吸了吸鼻子,接着许第二个愿望:

“神佛保佑,千万别让她怀上裴策孩子。”

“阿秋——!”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冬吟急问:“小姐可是着凉了?”

沈礼蕴也觉得稀奇,明明这么热的天,怎么总觉得暗处吹来阵阵阴风。

她摇摇头:“无碍,兴许是殿内阴凉,一冷一热地交替,不太适应。有兴许是今日香火太盛,被呛着了。”

“咱们还要不要去银杏树上挂红绸?”冬吟问。

“不去了,那棵银杏树不灵。”

挂红绸许愿,于沈礼蕴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就是现在让她去看自己以前写的那些愿望,她自己都没眼看。

兴许还会觉得自己以前脑子是被门夹了。

沈礼蕴拜了佛,便去会见云寥师父。

穿过大殿,去到后堂,远远便瞧见一位白衣青年,长身玉立,驻足于檐下,仰头看着天。

沈礼蕴也随他的目光远眺,可是天上除了一轮白得发光的金乌,便再无他物。

“施主又来了。”

云寥在沈礼蕴还没走近时,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沈礼蕴上前:“师父刚刚观天象,是否也看出了异常?”

“我能窥见天机,却没有机缘。夫人有机缘,但参不透天机。”

云寥只说沈礼蕴听不懂的话。

沈礼蕴诚实道:“我不懂你们出家人的机锋,我只知道,无人信我,只有师父你能看出来,再过不久,真的会有一场暴雨,只要师父你肯出山,一定能挽救百姓于水深火热。”

云寥转回身,清凉明亮如山涧清泉的眸子,沉静有力,让沈礼蕴心魂不禁颤了几颤。

“云寥可否冒昧问一句,施主这般求我,是为了知州大人?”

“当然不是!”沈礼蕴辩解:“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百姓。”

上辈子的她,或许会为了裴策这么做。

但是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

云寥听了沈礼蕴的话,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他换了一种眼神,重新审视沈礼蕴。

就在沈礼蕴以为他终于要改变心意时,云寥还是摇了摇头:

“泄露天机是要遭天罚的,施主请回吧。”

他说完,就要离开。

沈礼蕴急了,提着裙摆追上去,“那你是承认,真的会有一场天灾咯?”

因为着急,她一时不察,踩在青苔上。

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往高高的阶梯栽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云寥飞身掠起,几步抢上前拉住了沈礼蕴,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另一端。

裴策和秦伍正打算去往大殿,折回后堂,便看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