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陆青河萧倾城)小说完结版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陆青河萧倾城

《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是网络作者“愚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青河萧倾城,详情概述:陆家八子,七人战死金沙滩,举国缟素。陆青河穿越而来,成为镇北王府唯一的废物八世子,开局面临抄家灭族之祸。老太君顿拐杖,立毒誓:“陆家不可绝后!依照祖制,未亡人收继婚!”于是,在那满是白幡的灵堂之上,陆青河被逼迎娶七位风华绝代的嫂嫂!大嫂是巾帼女帅,二嫂是当世医仙,三嫂是江南女财神,四嫂是异族公主,五嫂是魔教圣女......外人皆笑陆家出了个吃软饭的荒唐王爷,坐等那七个绝色寡妇将他榨干。却不知陆青河激活系统!当陆家铁骑再次踏破贺兰山缺,当那个纨绔世子一剑斩断天门,女帝萧倾城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女帝萧倾城红着眼堵在陆王府门口:“陆青河,朕连江山都给你了,你陆家还缺不缺第八位夫人?”...

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

《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是网络作者“愚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青河萧倾城,详情概述: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陆青河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总是神出鬼没的贾诩。一股浓重的油墨味扑面而来。“哟,六嫂这架势,比我还像个监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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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案。

六嫂纳兰书韵正伏在案前,手里握着朱笔,在一张张已经排好版的样张上勾勾画画。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便于行动的墨色男装,头发简单地用一根布带束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个平日里只会伤,春悲秋的才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总编。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神情却异常亢奋。

“不行!这个版面太挤了!”

纳兰书韵把一张样张拍在桌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老百姓不爱看这么多字!把字号放大!尤其是标题!要大!要醒目!最好能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被吓一跳!”

“六夫人,这…这已经是最大号的字模了。”

旁边的工匠头子一脸为难,“再大,这一页纸就印不了几个字了。”

“那就空着!留白!”

纳兰书韵毫不犹豫地说道,“九郎说了,报纸卖的不是字数,是情绪!是冲击力!谁耐烦看你们写老太太裹脚布一样的文章?”

“是是是!”工匠头子赶紧让人去重排。

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陆青河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总是神出鬼没的贾诩。

一股浓重的油墨味扑面而来。

“哟,六嫂这架势,比我还像个监工啊。”

陆青河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指挥若定的身影,笑着调侃了一句。

纳兰书韵听到声音,猛地回头。

看到陆青河,她那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九郎,你来看看,这是刚印出来的第一版样张。”

她献宝似的递过一张还散发着热气的纸张。

纸张有些粗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黄麻纸,但上面的字迹却清晰无比,尤其是那墨色,黑得发亮,透着一股子肃杀气。

陆青河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头条上。

只见那标题用了特大号的黑体字,几乎占据了版面的三分之一:

惊!当朝大儒竟逼亲女自尽?滕王阁真相全揭秘!

下面还配了一幅简陋的插图,画着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头正拿着剪刀逼迫一个弱女子。

虽然画工粗糙,但那股子恶毒劲儿却跃然纸上。

“不错,深得我真传。”

陆青河满意地点点头,这标题党的气质,简直就是后世震惊部的鼻祖。

“六嫂,你这画是谁画的?”

陆青河指着那幅插图,“这老头画得够传神啊,尤其是这山羊胡子,一看就像纳兰鸿。”

“我画的。”

纳兰书韵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说也是我也喊了十几年的爹,他那副嘴脸,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陆青河啧了一声,这六嫂黑化起来,真是连亲爹都不放过。

他继续往下看。

副版的标题同样惊悚:

血泪控诉!北境七千英魂死不瞑目,朝廷抚恤金去向成谜?

这一条下面,详细列举了陆家军在金沙滩一战中的惨烈伤亡,以及朝廷至今未发的抚恤金数额。

每一个数字都触目惊心,每一个名字都带着血泪。

“这一条,能不能发?”

纳兰书韵有些犹豫,“这可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户部,甚至是对准上面那位!若是惹恼了朝廷,咱们这报社怕是明天就要被查封!”

“怕什么?”

陆青河把报纸拍在桌上,“咱们这是在帮陛下查账!户部尚书王元直虽然倒了,但他那一系的人还在,这笔烂账如果不趁现在捅出来,以后就更没人认了。”

“再说了。”

陆青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咱们这是报纸,又不是奏折!咱们只负责陈述事实,至于怎么想,那是老百姓的事,也是陛下该头疼的事。”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贾诩。

“文和,那些散发报纸的人手安排得怎么样了?”

贾诩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两枚铜钱,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阴恻恻笑容。

“主公放心。”

“听雨楼的外围虽然大多是些三教九流,但胜在人多且不起眼!全城两千多名乞丐、三百多个报童,已经全部就位!”

“只要天一亮,这几万份报纸就会像雪花一样洒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贾诩顿了顿,补了一句,“就连皇宫门口倒夜香的,我也安排人送了一份。”

“好!”

陆青河大笑一声,“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要让那些大老爷们出门吃个早点,都能听到有人在骂他们!”

他拿起朱笔,在报纸的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小方块上画了个圈。

那里是一条广告:

想要陆世子同款才气?明月香水,今晚首发!世子亲调,限量百瓶,先到先得!

“这一条,字号再大点。”

陆青河指着那广告:“这可是咱们的钱袋子!三嫂那边已经让人把香水都装瓶了,就等着这一波广告造势!”

“明白。”

纳兰书韵拿起朱笔,在旁边标注了几个小字:加粗,加黑!

“六嫂。”

陆青河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

“嗯?”纳兰书韵头也不回,手里还在快速地校对着稿子。

“累不累?”

陆青河问了一句。

纳兰书韵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陆青河,脸上虽然带着倦意,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天上的星辰。

“不累。”

她摇摇头,“九郎,你知道吗?以前我在滕王阁写诗,总是想着怎么用词华丽,怎么引经据典,生怕被人说我不够文雅。”

“但现在…”

她指着那张满是大白话的报纸,“这些简单粗暴的字,更能扎进那些伪君子的心窝!”

.....

京城的夜色渐深,灯火阑珊。

稷下学宫,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这里平日里是读书人的圣地,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今晚,这圣地里却弥漫着一股子浓浓的药味和血腥气。

后堂的一间雅室内。

纳兰鸿躺在榻上,脸色灰败如土,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身边围着几个御医,一个个神色凝重地把着脉,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噗!”

纳兰鸿突然身子一挺,张口又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锦被上,触目惊心。

“父亲!”

守在床边的纳兰家长子纳兰文轩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眼眶通红,“您…您别动气啊!太医说了,这心脉受损,最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