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内容精彩,“枕星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薛妙仪赵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内容概括:穿进虐文小说后,媚男系统威胁薛妙仪为太子赵景耀挡刀、试毒、挨巴掌,否则就抹杀她。薛妙仪以身试法,连杀男主八次后,成功将媚男系统逼到崩溃,和她和谈。系统要求她为太子挡刀,薛妙仪轻飘飘擦刀而过,磨破的皮再不找太医就痊愈了。系统要求她为太子奉上御军的奔狼令,薛妙仪连夜赶制了一批新的,将淘汰的废弃令牌交给太子殿下。事事有回应,但件件都搞砸。媚男系统不是在崩溃就是在崩溃的路上。——第九次回档到赐婚那天,薛妙仪扬言要为出家的静王一生守节,终生不嫁。然后静王还俗了。不仅还俗了,刀人的手法还比她更利落。薛妙仪:“你这个出家人怎么不以慈悲为怀,说杀就杀!”赵恪:“我很慈悲了,杀完还管超度。”...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是以薛妙仪赵恪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枕星河”,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景曜与景明年纪相仿,都是孩子里比较有出息的。景暄虽也聪明,但毕竟年幼。朕的身体大不如前,是该择定储君了......你觉得,朕该立谁为太子?”许是病体未愈,皇上每说一句话,便要低低咳嗽几声。“皇兄,臣弟会为皇兄出家祈福,皇兄的病会好起来...

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阅读精彩章节
赵景曜不由得颤了下,他错愕地看向静王,眼底透着惊惧、慌乱,还有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何他不过说了薛妙仪几句,竟会让静王怒到牵扯上他的储君之位。
但更让赵景曜害怕的是,静王有这个本事。
他怕静王,不只是因为自幼时起就被静王压制,更因当初他储君之位的择定,与静王有关。
他清楚地记得,被定为储君那年,他不过十四岁。
那时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朝堂都在议论立储之事,父皇也在为此事头疼。
那日他从御花园路过,偶然听见父皇与静王的谈话。
......
“景曜与景明年纪相仿,都是孩子里比较有出息的。景暄虽也聪明,但毕竟年幼。朕的身体大不如前,是该择定储君了......你觉得,朕该立谁为太子?”
许是病体未愈,皇上每说一句话,便要低低咳嗽几声。
“皇兄,臣弟会为皇兄出家祈福,皇兄的病会好起来。”
“小九啊......”
私下里,无人在时,圣上总是喜欢这样称呼静王。
圣上低低叹息,“你了解朕,朕不会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神佛之事上。若有一天朕不在了,朕希望接替朕权柄的人,是一位明君。”
“朕信不过别人,但朕信你。”圣上低声:“只有你认可的人,朕才敢将江山交到他手上。”
当时赵景曜还不是太子,但这一句话足以叫他胆寒。
前朝后宫都在争抢的储君之位,谁能想到只要静王一句话就能决定。
可皇上的下一句话,更叫赵景曜的心如坠冰窟。
“若非你无意皇权,朕,其实更希望你来坐这个位置。大夏需要一位圣君,没人比你更聪明,更有资格。朕的儿子,都不如你。”
“皇兄!臣弟只祈愿皇兄,千秋万岁。”
......
那一天剩下的话,赵景曜不敢再听下去,他怕静王选的不是他,怕辜负母后的期望,怕自己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之中,变成被献祭的棋子。
但没过多久,册立储君的圣旨就送到了宫中。
静王最后还是选了他。
五年的储君时光一晃而过,他早已习惯这种被诸多人环绕、追捧的感觉,他几乎都要忘记没当上储君前,他与母后曾有过一段怎样晦暗的天日。
可今日,静王说要换了他。
这让赵景曜瞬间想起五年前他的命运被静王攥在手中时的无力感,莫说和静王一争高下,五年前的他,连和静王面前平等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他现在的位置,都可算作静王当年送他的人情。
赵景曜的脸色一瞬间白了下去,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皇后娘娘故作疑惑的声音,“静王,景曜,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宫里多得是耳报神,早在赵景曜大骂薛妙仪不知廉耻时就有人去向皇后通风报信了。
往常景曜也没少给薛妙仪脸色看,这种事本不值得她过来一趟,但传话的人说,静王也在。静王的身份可不一般,她怕的是景曜惹怒静王。
毕竟静王能答应赐婚,就说明他多少有几分在乎薛妙仪。
只是皇后刚到,就听见静王那句要换储君,她着实吓了一跳。
“母后......”
赵景曜低头出声。
皇后的神色在看见太子脸上的擦伤时冷了一瞬,“怎么弄得这样狼狈!”
赵恪笑道:“本王方才踹了他一脚,他没站稳,不慎擦伤了些。皇后娘娘若看不下去,可以去皇兄面前状告本王。”
敛去身上的寒意,他看起来又成了清潭里一朵淡出尘世的佛莲。
连去圣上面前状告他这样的事,他也能说得云淡风轻。
皇后朱唇一抿,静王的一句话在皇上心中重过百官谏言,若惹得静王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对太子百害无利。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对静王笑道:“这些小事何至于扰皇上烦心,想来是景曜年轻气盛不懂事,惹怒了静王,还望静王不要与他计较。”
赵景曜蓦地抬头:“母后!”
皇后冷声:“住口!还不快同静王道歉!你还真想因为这点小事去打扰你父皇么?”
赵景曜身体一僵,若父皇知道此事,定少不了一顿责备。
两相权衡之下,太子低下了头:“小皇叔,是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你父皇说晚上要考你的策论,还不快回去温书!”皇后一句话支走了太子,却也给了太子一个台阶,让他先行离开。
赵景曜用帕子捂着擦伤的脸,匆匆逃离了这个地方。
皇后这才笑道:“静王,既然来了,就和妙仪一起去坤宁宫喝杯茶吧。”
“不必了。”静王说道。
免得有的人又抓着机会净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赵恪瞥了薛妙仪一眼,负手离开。
墨玉佛珠挂在他掌心,随着他的步履轻轻摇晃。
薛妙仪:?
总感觉他刚才那个眼神像在骂人!
大概率还是骂她!
但皇后却松了一口气。
静王没追究是好事,她也省得和静王喝茶赔笑。
不知为何,每次和静王说话她都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静王好似随时随地都能看穿她的想法,让她很不自在。
静王走后,皇后才看向薛妙仪,语气不冷不热,“薛小姐真是今时不同往日,都有静王相护了。”
这话里多少有几分嘲弄,皇后显然是将太子被静王教训的账算到了薛妙仪头上。
薛妙仪都无语了。
有静王相护你又要叫。
我要是真选了太子赐婚,让太子相护,你又不乐意了!
薛妙仪懒得喷,直接一句三字箴言:“那咋了?”
她与静王有婚约,静王偏护她,很正常。
所以,那咋了?
皇后一噎。
薛妙仪又道:“皇后娘娘今日派人去太妃宫中催我商议婚事,想来很着急把我嫁出去,莫非是上次答应的一百两黄金的嫁妆准备好了?”
皇后:“......”
这次皇后不止被她的话噎住,连脸色也沉了。
薛妙仪顿时乐了。
耶斯!
今日.成就——
妙仪笑嘻嘻,皇后MMP!
今天也是棒棒的妙仪哦~
皇后没再说什么,之后纳彩、问名之类的流程商议还算顺利。
唯一让薛妙仪纠结的是大婚之日的择定。
“钦天监说,五月初八和六月十九都是极好的日子。十月初一也算是个黄道吉日,但结合你与静王的八字来看,远比不上前两个日子来得好。”
皇后看了薛妙仪一眼,试探道:“你对静王一往情深,这等好事宜早不宜迟,本宫觉得五月初八就很好。妙仪,你说是不是?”
薛妙仪眸子一眯,五月初八,距离今天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皇后是多着急把她嫁出去?
薛妙仪:“这日子,我不喜欢。”
皇后一愣。
薛妙仪直白道:“才两个月时间,许多东西的筹备只能从简。我们薛氏女怎能草草成婚?就十月初一吧!劳烦皇后娘娘好好筹备,我不着急。”
皇后眸色沉了沉,这薛妙仪口口声声说要嫁静王,真让她挑日子待嫁,她又挑了个最晚的。
说明什么?
说明薛妙仪心底还惦记着景曜!
但此事皇上极其看重,昨夜皇上还特地嘱咐,要她依照薛妙仪的想法办,她只能应允。
皇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那就依你。”
打发走薛妙仪以后,皇后又对周嬷嬷吩咐道:“去准备一盅参汤,一会儿陪本宫去御书房一趟。”
“娘娘要去见圣上?”
皇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宫里的耳报神太多了......
远的不说,皇上身边的内侍杨勤,眼线就各宫都是。
“今日太子和静王闹了那么一通,虽然静王没追究,但此事迟早会传到皇上耳中。本宫得替景曜去皇上面前先认个错,如此一来,就算之后皇上再听见别人说什么,也不会重罚景曜。”
......
然而,半个时辰前。
御书房。
内侍杨勤上前道: “皇上,静王求见!”
“快让他进来。”
赵恪走进御书房,颔首道:“见过皇兄。”
皇上从成堆的奏折中抬头,还在为静王即将成婚的大喜事乐呵:“听说今日妙仪进宫了,你不去见她,怎么跑到朕这儿来了?”
虽然静王那天没说为什么答应赐婚,但有一点,只要是净辞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勉强。
所以这桩婚事,净辞定是满意的。
那么就此推论,净辞应该也挺喜欢妙仪!
“皇兄。”
赵恪眼睫低垂,试图遮住眸底的黯然。就连狭长上挑的眼尾里,都透出几分失意之色。
他低声:“这婚事,还是作废了吧。”
皇上震惊道:“什么?”
昨天他才赐婚,今天就让他作废?
又一思索,静王从不拿大事开玩笑,定是出什么事了。
皇上掸掸手,让杨勤退下。
待御书房空出来,皇上才皱眉问道:“谁惹你了?”
“......没有。”
“小九!”这一声里多了几分威严,但却不是圣上的天威,而是兄长询问的威严。
静王低低叹了一声,带着无奈,“皇兄,景曜似乎喜欢妙仪。”
皇上:?
“今日去坤宁宫的路上,臣弟同薛小姐打趣玩闹,臣弟......”静王顿了顿,耳根染上一抹绯红。
皇上睁着好奇的双眼:???
快说啊!
他很想听这部分!
静王别过头,低声:“臣弟将薛小姐困在了臂弯里,只是,叫太子殿下看见了。”
“嗯?”皇上皱了皱眉。
然后呢?
静王叹息:“太子大怒,甚至当着许多宫中内侍的面骂了薛小姐。”
皇上一阵沉默,脸上掠过一抹愠怒,愠怒中还杂着一丝讶异。
静王适时补充:“他说薛小姐不知廉耻。”
皇上依旧沉默,但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静王歉疚道:“此事也怪臣弟,因对薛小姐生了仰慕之心,便失了分寸想与之亲近。若非臣弟一时贪图欢愉,也不至于让薛小姐遭如此羞辱。”
静王叹道:“只是臣弟听不得薛小姐受辱,一时生气,也对太子动手了。还请皇兄降罪。”
“你有什么错?”
皇上怒道:“你与妙仪有婚约在身,纵然比旁人亲近些又如何!是那混账太不知所谓了!”
时机已成,静王眸光黯了黯,“皇兄莫要这么说,臣弟回来后几番思量,太子若非心中喜欢薛小姐,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怎会因为见到她与臣弟亲近,就说那般羞辱人的话。他是太子,总不至于管不住自己的嘴。”
静王抿了抿唇,低沉道:“做皇叔的,怎能狠心从侄儿身边抢走他心悦之人。”
顿了顿,他抬眸望向窗外,神情中的失落已全然掩不住,“纵然臣弟喜欢薛小姐,一生一次地对薛小姐动了凡尘欲念,也终究是有缘无分......”
皇上已经惊呆了,他从未见过静王如此神情。
“你,这么喜欢妙仪?”
静王无力地摇摇头,“都不重要了。或许臣弟不该还俗,臣弟准备回妙法寺了。”
“你看你,怎么说这种话!”皇上顿时急了。
静王好不容易还俗,好不容易要有家室,现在又要去当和尚?
不行!
绝对不行!
但静王却好像去意已决,他沉沉道:“臣弟听说,薛小姐从前很是爱慕太子。若太子也喜欢薛小姐,臣弟何苦阻隔他们呢。”
皇上一愣,他见过数次薛妙仪追着景曜讨好的样子。
但那时景曜不是瞧不上眼么?
今日太子行事这般过分,若非喜欢妙仪......
那就是他嘴贱。
静王的喉结滚了滚,攥紧了手中佛珠,“只是臣弟回妙法寺后,只能让皇兄处理婚约一事了。皇兄,是臣弟惹了麻烦。”
一番话说得,精彩,漂亮。
太子明晃晃地成了行事不成体统,大骂薛家孤女的忮忌之人。
至于静王?
他有什么错,他不过是个为爱让路,一生唯一一次为女子动心,却依旧选择放手,甚至放手之后继续出家的可怜人。
皇上眉头紧锁,哎呀呀呀!!
好好一桩喜事,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嘛!
多懂事,多体面的小九,他甚至还愿意为自己惹的麻烦道歉!
再一想到太子......
真是多不体面,多让人窝火的景曜!!
“皇兄,臣弟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臣弟告退。”不等皇上做出回应,静王便起身离去。
出了御书房,赵恪拂了拂衣袖。
神色如常,不见半点失落。
皇后做人一般,做母亲倒是尚可。至多半个时辰,她与薛妙仪商议完大婚事宜后,就会带一盅参汤过来找皇上,替太子赔罪。
但他,不想让赵景曜这么轻易把此事抹了。
那就先下手为强。
郴江上前问道:“王爷,回静王府吗?”
“去妙法寺。”
郴江讶异道:“王爷接下来几日不打算见薛小姐了?”
“见。”
“不过,是她来见我。”
赵恪微微一笑,握着佛珠,自信踱步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