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林娇娇罗森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林娇娇罗森

小说叫做《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是作者“现鱼鱼”写的小说,主角是林娇娇罗森。本书精彩片段:【年代文+糙汉+娇宠】为了逃避给老鳏夫填房,林娇娇躲进一辆停在路边的解放大卡车车斗里。车在戈壁滩上,连开了三天三夜。她还不知道,车停下来后,自己将面对什么.........

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

古代言情《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讲述主角林娇娇罗森的甜蜜故事,作者“现鱼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红姐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两间房,二十块。热水另算,一桶五块。不讲价。”“二十?!”罗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就炸了,“你怎么不去抢?五块钱在城里能买多少肉了?你这破土房子是金子糊的?”“这地方,水比金子贵,命比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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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开个价。”罗林走上前一步,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斯文笑容,“我们兄弟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住店的钱还是给得起的。”

红姐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两间房,二十块。热水另算,一桶五块。不讲价。”

“二十?!”罗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就炸了,“你怎么不去抢?五块钱在城里能买多少肉了?你这破土房子是金子糊的?”

“这地方,水比金子贵,命比草贱。”红姐也不恼,只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旗袍的开叉,“嫌贵?嫌贵可以去外面的红柳林里睡,那里不要钱,还有狼陪着,多热闹。”

罗焱还想说什么,被罗森抬手拦住了。

罗森看着红姐,手伸进怀里,摸出那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又添了一把零钱,那是从黄牙男人身上搜刮来的全部现金。

“钱给你。”罗森把钱拍在柜台上,力道大得让那厚实的木头柜台都颤了颤,“最好的房,最热的水。要是少一样……”

他没说下去,只是那只那把还没收起来的撬棍,又往地上顿了一下。

咚。

这沉闷的一声,像是砸在人心口上。

红姐盯着罗森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遗憾。

她收起钱,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伙计挥了挥手:“愣着干什么?带罗老大去楼上‘天字号’房。把那桶刚烧开的水送上去。”

“是……是!”伙计顺子被吓了一跳,赶紧拎着铜壶带路。

“娇娇,走。”罗森揽着林娇娇,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堂。

那些原本黏在林娇娇身上的视线,在触碰到罗森那宽阔的背影时,都识趣地收了回去。

在这地方混的,都懂眼色。

罗家这几个兄弟,那是从狼窝里杀出来的煞神,为了个女人丢了命,不值当。

上了二楼,所谓的“天字号”房,其实就是比楼下大一点的土坯房。

没有床,只有一铺占了半个屋子的大炕。

墙皮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的干草和泥土。窗户纸倒是新的,但依然挡不住外面的风声。

“就这一间?”罗林皱眉看着那个还要往里挤的伙计。

“本来是有两间的。”顺子把铜壶放下,一脸为难地搓着手,“但刚才红姐说了,另一间漏雨,正修着呢。这大炕宽敞,睡六个人……挤挤也能行。”

这就是明摆着刁难。

收了两间房的钱,只给一间房,还要让他们五男一女挤在一张炕上。

“这就是红姐的待客之道?”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二哥,算了。”林娇娇突然开口。她拉了拉罗林的袖子,声音小小的,“这里暖和,我不嫌挤。只要……只要安全就行。”

她看出来了,那个红姐就是想看他们闹,甚至想逼罗森发火,好找借口赶人或者加价。

在这个别人的地盘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罗森看了一眼那张足够睡下七八个人的大炕,点了点头:“行。就这间。水呢?”

“在……在烧呢。”顺子指了指地上的那壶水,“这壶是送的。洗澡水还得等等,后面柴火不够了,得现劈。”

说完,他像是怕罗焱揍他,泥鳅一样钻出门溜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六个人。

气氛有些沉闷。

林娇娇坐在炕沿上,那下面烧着火,热乎乎的,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却更难受了。沙土、汗水,还有之前沾染的一点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简直让人窒息。

“我去看看。”罗焱把猎枪往炕上一扔,撸起袖子,“我就不信了,劈个柴要这么久?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老四,回来。”罗森叫住他,“别惹事。他们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那咋办?娇娇这一身都馊了,咱皮糙肉厚没事,她那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罗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林娇娇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领口全是黑黄的汗渍,手背上也全是灰。她不仅想洗澡,更想把这一身的晦气都洗掉。

水。

红姐不给,那就自己想办法。

她的手指轻轻扣了扣那个黄挎包的带子。空间里有物资,也许……可以用别的方式换?

“大哥,我想去趟茅房。”林娇娇站起身,把挎包紧紧抱在怀里。

“我陪你去。”罗木立刻跟上。

“不用。”林娇娇摇头,“就在楼梯口那边,我看见了。你们先收拾一下铺盖,我……我马上就回来。”

罗森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没拆穿。

“老三,你去门口守着。”罗森吩咐道,“别让人靠近。”

罗木点头,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剔骨刀。

林娇娇抱着包,快步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

她没有去茅房,而是顺着刚才顺子离开的方向,摸到了后院的厨房门口。

后院比前面还要乱。

到处堆着劈好的梭梭柴,一口巨大的铁锅架在院子中央,下面火烧得正旺,锅盖缝隙里呲呲地冒着白气。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正蹲在灶坑前添柴。

她看着不大,也就十五六岁,两只手却粗糙得像老树皮,全是冻裂的口子,红肿不堪。

一边添柴,她一边还得用袖子去擦被烟熏出来的眼泪。

旁边并没有顺子的影子。

显然,那些所谓的“伙计”,都去大堂里偷懒喝酒了,把这烧水的脏活累活都扔给了这个小丫头。

林娇娇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观察了一会儿。

这就是机会。

她把手伸进挎包,意念一动,那个熟悉的触感出现在掌心。

是一个扁圆的铁皮盒子,上面印着精致的蓝底白花图案——上海牌雪花膏。

这是昨晚刷新出来的物资之一,本来她是想留着自己擦脸的,但现在,它有了更大的用处。

“咳。”

林娇娇故意弄出一点动静,走了出去。

那个小姑娘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柴火棒子都掉在了地上。

“谁……谁在那儿?”小姑娘声音有些发抖,显然平时没少挨骂。

“别怕。”林娇娇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她走到火光映照的范围里,脸上挂着那种温温柔柔的笑,“我是住楼上天字号的客人。想来看看水烧好没。”

小姑娘看清了她的脸,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好看、这么干净的姐姐。

哪怕林娇娇现在有些狼狈,但在这种粗糙的环境里,依然像是个下凡的仙女。

“水……水开了。”小姑娘结结巴巴地说,两只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试图把手上的黑灰擦掉,却反而越擦越脏,“但是……顺子哥说,得先给老板娘送去泡脚,客人的……还得再等等。”

果然是故意刁难。

林娇娇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这样啊……可是我赶了一路,身上实在难受。小妹妹,能不能通融一下?哪怕只有一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