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见家长那天,阴湿大伯哥躲在衣柜里》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鹤梦”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乔虞顾薄怜,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乔虞谈了个体育生男友,弟弟年轻力壮,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黏人。第一次跟男友回家见家长,楼梯转角处,那个传闻中清冷禁欲的年轻家主缓缓抬起眼皮。四目相对,乔虞如坠冰窟。那张脸,分明是七年前被她狠心抛弃的初恋——顾薄怜。男友握着她的手介绍。“哥,这是我女朋友,乔虞。”“我想和她结婚。”顾薄怜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似笑非笑:“乔小姐......幸会。”当晚,男友离开她的客房后。衣柜门忽然被打开,一只手将刚送走男友的乔虞拽了进去。狭窄黑暗的空间里,男人将她狠狠抵在柜门上,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乔虞,你当着我的面跟他打情骂俏,是不是当我是死的?”...

乔虞顾薄怜是《见家长那天,阴湿大伯哥躲在衣柜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鹤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乔虞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您刚才说什么?”“我说,我们要发财了!”张成激动得唾沫横飞,直接将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乔虞面前。“顾氏集团!那是顾氏集团啊!他们刚才发来了特邀函,邀请我们云顶参与天际线项目的竞标!”“什么?”乔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天际线”是京市近十年来最大的商业...
免费试读
自从那天从半山庄园回来,乔虞就像是丢了魂。
“小乔!乔大设计师!你在听我说话吗?”
老板张成激动的声音将乔虞的思绪强行拉回了现实。
乔虞猛地抬头,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满面红光,手里挥舞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像是刚中了五百万彩票。
“张总,抱歉,我刚才在想图纸的事。”乔虞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发财了!”张成激动得唾沫横飞,直接将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乔虞面前。
“顾氏集团!那是顾氏集团啊!他们刚才发来了特邀函,邀请我们云顶参与天际线项目的竞标!”
“什么?”
乔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天际线”是京市近 十年来最大的商业综合体规划,投资过百亿,是所有建筑设计师穷其一生都想触摸的梦想。
但这不该是云顶这种只有十几个人的小事务所能触碰的领域。
“张总,这不可能。”乔虞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顾氏的项目门槛很高,只邀请国际顶尖的一类事务所,是不是弄错了?”
“我也以为是诈骗电话!”张成兴奋地搓着手,“但我刚才跟那边的项目负责人林特助确认过了,千真万确!而且——”
张成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乔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财神爷。
“而且,顾氏那边点名了,这个项目的主创设计师,必须是你,乔虞。”
乔虞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顾薄怜果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要将她拉进他的世界,用她最引以为傲的专业,将她困住,折磨。
“张总,这个项目我接不了。”
乔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最近身体不好,精力跟不上。而且手头还有几个老客户的单子,实在分不出心。”
她找着借口,垂下眼帘。
“您还是安排别人吧,或者......推了。”
“推了?!”
张成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乔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顾氏的项目!只要我们能拿下这个标,哪怕只是入围,云顶在业内的地位都能连跳三级!你让我推了?”
“我真的做不了。”乔虞再次摇头,语气坚决,“我有我的难处。”
如果接了这个项目,就意味着她要不可避免地和顾薄怜产生工作上的交集。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呼吸困难。
“难处?你能有什么难处?”
张成的脸色沉了下来,之前的兴奋瞬间化为了焦躁。
“乔虞,我知道你非常有才华,你是咱们所里的台柱子。但这几年,所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他拉开椅子,坐在乔虞对面,开始卖惨。
“上个季度的回款又出了问题,如果再接不到这种重量级的大项目,下个月连大家的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
张成指了指外面开放办公区里那些埋头苦干的年轻设计师们。
“他们很多人都是刚毕业就跟着你干的,叫你一声乔姐。如果公司倒闭了,他们怎么办?在这个节骨眼上失业,你让他们去喝西北风吗?”
道德绑架。
这是最无耻,却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乔虞看着外面那些熟悉的背影。
小李刚贷款买了房,小王正准备结婚,每个人都在这座城市里艰难地生存着。
如果不接,云顶可能真的会倒闭。
“乔虞,算我求你了。”张成见她动摇,立刻加大了攻势,“只要你接下这个项目,别说提成翻倍,就算你要事务所的股份我都给你!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没饭吃啊!”
顾薄怜太了解她了。
他知道她心软,知道她重情义,知道她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抛出一个诱饵,就能逼得她不得不乖乖就范。
乔虞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资料......给我看看吧。”良久,乔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成大喜过望,连忙将那份沉甸甸的项目书推到她面前。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你先看,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全事务所的资源都向你倾斜!”
张成哼着小曲出去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钞票。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乔虞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份印着顾氏集团烫金LOGO的项目书。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眶就彻底红了。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招标文件。
它的每一个条款,每一个设计要求,甚至是对建筑风格的偏好描述,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建筑风格需融合后现代解构主义与东方留白美学。”
那是她大学毕业论文的核心观点。
甚至在附件的参考资料里,她看到了一张手绘草图的扫描件。
那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玻璃连廊,连接着两座孤立的塔楼。
乔虞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大二那年,她坐在学校人工湖边,随手画的一张废稿。
当时的顾薄怜,还不是现在这个阴沉的模样。
他穿着白色的运动卫衣,满身阳光,笑着从她手里抽走那张图纸。
“这张留给我。”少年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以后我赚钱买地,你来设计。我们要建一座只属于我们的房子。”
他眼里的光,比那天午后的阳光还要耀眼。
那时候她以为,这只是情侣间的玩笑。
没想到七年过去了,他竟然还留着这张图。
甚至,把它变成了百亿项目的核心概念。
乔虞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眼眶一阵酸涩。
他记得一切。
她的才华,她的喜好,甚至她随手涂鸦的梦想。
乔虞趴在桌子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衣袖。
她不仅无法拒绝这份工作,甚至无法拒绝这份设计本身。
因为那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完成的作品,是她和那个少年曾经最美好的约定。
她爱他。
哪怕七年前被迫分手,哪怕这七年她活得像个行尸走肉,她心里依然深爱着那个记忆中的阳光少年。
可正因为爱,她才更害怕面对现在这个恨她入骨的顾薄怜。
她怕自己在那充满恨意和报复的眼神中,守不住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星野发来的微信。
宝宝,听说明天要降温,记得多穿点。不许为了工作不吃饭,不然我会心疼的。
虽然你不让我总去找你,但我还是好想你啊。[小狗打滚.jpg]
乔虞看着那行字,眼眶一阵酸热。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乔虞进入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工作状态。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画图,推翻,重画。
仿佛只要把自己榨干,就没有力气去思考未来,也没有力气去想顾薄怜和傅星野。
傅星野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以“封闭式赶图”为由挡了回去。
那个大男孩心疼坏了,每天叫各种昂贵的营养餐送到前台,备注里全是肉麻的情话。
乔虞看着那些外卖单,心里的愧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但她没有退路。
终于,在竞标截止日期的前一天,乔虞交出了最终的设计稿。
那是她从业以来最完美的作品。
名为“连枝”。
两座高耸入云的塔楼,代表着无法逾越的过去。
中间那条细长的、全透明的玻璃栈道,既是连接,也是束缚。
美得惊心动魄,也悲凉得彻骨。
张成看到设计图的时候,惊艳得半天合不拢嘴:“天才!简直是天才!乔虞,我有预感,这回我们赢定了!”
正如张成所料。
云顶建筑的方案在顾氏集团的第一轮筛选中脱颖而出,甚至在最终的竞标会上,以绝对的优势击败了另外两家国际知名的设计事务所。
这简直是业内的奇迹。
但只有乔虞知道,这不是奇迹,是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