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是作者“十二小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礼蕴裴策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憨包娇软美人&腹黑清冷宰辅】上辈子沈礼蕴费尽心机又争又抢,却阻了夫君仕途,污了自己名声,还输给丈夫的红颜知己,以潦草孤独惨死收场。重活一世,她彻底躺平,反成了老天眷顾的幸运儿,就连那清冷禁欲的夫君,也将她拦在榻上红眼苦求:“别不要我。”*翰林学士裴策有一天察觉:自己的妻子不再鞭策他上进,也不再强求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闹和离,还撮合他和他的红颜。向来处变不惊的首辅大人,慌了。*沈礼蕴后知后觉,自己运气爆棚,并非老天眷顾;而是她那负心的冤家夫君,在暗地里替她又争又强,扶她直上青云。裴策:我本无意争,只怜憨妻笨,不管哪一世,成为首辅都是为了护她一世安稳。...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中的人物沈礼蕴裴策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十二小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内容概括:”她警告他。他却顺着她的话,闷声应:“嗯。所以,你要不要帮帮我,忘了这伤的痛?”这恶魔般的低语一出,让沈礼蕴心头猛地一突。情感上,她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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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星稀,万籁俱寂。
待两人安静下来,裴策五感,全然被沈礼蕴滑腻的肌肤,和她鬓边桂花油的香气所占据。
她的腰身很软,水蛇细腰被嵌在他的臂弯里,缠人勾魂。
他并非柳下惠。
平日里可以抗拒她,远离她,但是抱在怀里,睡在枕边,怎能不起心动念?
否则,他也不会搬去前院的书房,和她分居这么长时间。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段疯狂激烈的记忆,又冒出来,扰乱他的心神。
热,身上无比燥热。
口干舌燥的热。
裴策将脸埋进了沈礼蕴的颈间,压抑,却贪婪,嗅着她的气息。
沈礼蕴原本等着困意重新起来,裴策说抱着他便不疼,估摸着很快也能跟她一样进入安眠。
可当下,身边人的呼吸并没有轻缓沉静下来,而是逐渐变重,粗沉、急促。
接着,她便在两人亲密无间之处,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倏地睁大眼,脸颊和耳廓一片热辣羞臊。
“裴策,你还有伤在身。”她警告他。
他却顺着她的话,闷声应:“嗯。所以,你要不要帮帮我,忘了这伤的痛?”
这恶魔般的低语一出,让沈礼蕴心头猛地一突。
情感上,她不愿。
理智上,她也不能再跟裴策有更深的纠缠和牵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可是,他的伤毕竟是因为她而受,他救了她。
沈礼蕴贝齿重重扣住下唇,内心挣扎。
“你若是不愿,便罢了,不用勉强自己,我忍忍也就过去了。”黑暗里,传来裴策的声音。
不是欲擒故纵,也不是说反话赌气,而是真的尊重她的意愿。
这一下,沈礼蕴抗拒的心思淡了七成。
没有任何预兆,她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裴策浑身一僵,搂着沈礼蕴的指节猛地收紧。
沈礼蕴跟青楼的女子学过那些魅惑人的手段,她是个好学生,唇舌技巧也掌握得很好。
当下裴策还在愣神,她已经连拨带挑,软唇轻蹭细磨,不费任何力气,撬开了他的齿关。
一股血轰地冲上裴策的大脑,欲色顿时染透他的眸底。
他扣住沈礼蕴的后脑,更深地回吻。
他不像她那般轻呵温软、柔情蜜意,却带着书生文雅的温柔和缱绻。
沈礼蕴胸口的躁意也逐渐被撩拨。
裴策伸手挑开了她襟前的花结。
接触到她胸脯前的温软时,他的呼吸急促凌乱,那个温柔的吻也失了章法,变得强硬,野蛮,极具危险的侵略性。
他褪下沈礼蕴的寝衣,刚要翻身来到她身上,动作却突然有片刻明显的僵滞。
他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沈礼蕴却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一把推开他:“停下。”
黑暗中,彼此的体温交融,沈礼蕴感受到他眼底的疑惑。
“不能再胡来了。我害你受伤,若是再害你伤更重,我就是罪魁祸首,罪无可恕。”
沈礼蕴的理智已经回笼,鹅蛋小脸上,一派清肃认真。
刚升起的暧昧气氛,顷刻破灭。
裴策闭了闭眼,仿佛是拼命把那股急切的渴望压回去,随后沉沉长出一气,躺了回去。
沈礼蕴知道,他在平复。
只是过了良久,她都没能再次睡着。
她转过头,看到薄薄的月色光晕中,裴策也没有睡,他睁着眼看着幔帐账顶,痛苦地蹙着眉,似乎受着身上双重折磨。
她曾听岚烟楼里的妓子说,男人有时候复杂,有时候又很简单,他们能为了鱼水之欢,刮骨疗伤都不怕。
巅峰之际的愉快,像是一剂麻沸散,能让他们忘记一切病痛。
至今沈礼蕴都还记着,那妖媚的头牌,柔软无骨地坐在她面前,用娇嗲的声音告诉她:“所以,我们这一行,流传着一句被奉为圭臬的老话,‘只要征服了男人的下半身,便是征服了他的灵魂。’”
沈礼蕴黯了黯眼色。
忽地,坐起身,爬到了裴策面前。
裴策也没睡着,看到沈礼蕴,他先是一怔。
薄唇微启,正要问她想做什么,沈礼蕴俯身吻了下去。
裴策没像刚才那样回应。
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被她挑起来,她又推开了他。
害得他费了老大劲才冷静下来,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又来点火。
遛他好玩儿吗?
裴策双手扶住她的双臂,将她往外推:“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什么圣贤佛子,你这样招惹我,是要承担后果的。”
沈礼蕴非但没有被他吓退,反而跨到了他身上,如瀑青丝散落到他胸口,又几缕划过他的胸膛,很痒。
她黑眸清亮明艳:“你别动,我来。”
裴策:......
瞳孔震荡,诧异,震惊,仿佛一股羞赧的火烧到了他的胸口,被她扯开的两襟之处,结实而白皙的胸肌被烧得通红。
他的耳尖也攀上了血色。
沈礼蕴俯身,吻落在了那片赤红的胸膛上。
裴策指节分明的手,不由得攥紧她的腰带。
她仰头看他,那双清丽柔婉的眸子,此刻添了风情。
裴策喉头上下滚动,扶住了她的腰身。
幔帐轻轻摇晃,似被风抚动。
月色皎皎,夜很安宁。
沈礼蕴使出浑身解数,发挥了上辈子没来得及发挥的技能。
她不确定自己学的成果如何。
因为一开始,裴策还处在被动。
可是到后来,她想要停止的时候,却被裴策钳住她的腰,强势地变成由他来主导这场游戏。
她想叫水,可又担心惊动别的院子,回头让金氏和葛氏知道,又有由头责怪她狐 媚裴策,不顾念丈夫贵体。
之后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醒来时,她还躺在裴策的臂弯里。
她就这样,枕着他的胳膊,枕了一夜?!
“昨夜你受累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原本闭目的裴策忽地睁开了眼。
原来他早就醒了。
再听他说的话,沈礼蕴羞成大红脸,“该起了,我还得去给奶奶侍药,已经过了时间了。”
“我一早便差人去说过了,奶奶体谅,不打紧。”裴策说。
沈礼蕴还是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急忙下了床。
赤足踩在地上,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腿竟......这般酸软。
那岚烟楼的头牌也没告诉她会这样。
裴策扶住了她:“想做什么,让他们伺候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沈礼蕴没敢看他,扯过外衣潦草披上,快步往外头走了。
沈礼蕴出了主屋第一件事,便是让冬吟备热水,沐浴。
紧接着让冬吟再煮一包那方避子药。
这一切都瞒着裴策进行。
她以为自己院子里的事情,瞒住了金氏她们,却没想到,有两双眼睛紧盯着沈礼蕴,时刻虎视眈眈。
葛氏在花园里晃悠,遇见了从北面夫人院子里来的倪妈妈。
倪妈妈是金氏近旁侍奉的老嬷嬷,是金氏的陪嫁丫鬟,很得金氏信赖。
倪妈妈与葛氏两人往日在人前并不相熟,甚至不说什么话。
当下,倪妈妈却走上前,压低声音告诫葛氏:“京城那边,贵人来信催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