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界不容我(顾珩枯瘦的老汉)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此界不容我顾珩枯瘦的老汉

现代言情《此界不容我》,由网络作家“刹那流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珩枯瘦的老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顾珩在乱葬岗的尸堆里醒来,嘴里是别人的血,身上是死人的皮肉。这个世界早已不是他认识的模样。法则崩坏,诡异横行,正统道法被天地排斥,修士一旦强用,必遭反噬。他体内那道来自异界的“道法真源”,在这里是最大的累赘,也是最脆弱的活路。尸堆爬出,讨食求生,藏身荒村,与诡异缠斗……他慢慢发现:想要活下去,唯有融入崩坏的法则,再用崩坏去对抗崩坏——以诡制诡。诡道由此而生。从残羹冷炙到开宗立派,从尸骸坟场到净土初成,顾珩一步步在这片崩坏之世,走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证道之路。此界不容正道,他便自辟一道。...

此界不容我

叫做《此界不容我》的小说,是作者“刹那流星”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顾珩枯瘦的老汉,内容详情为:然而,另一个念头却如毒蛇般钻入脑海——他需要信息,需要力量,需要一切能帮助他在这个崩坏世界活下去、理解自身道路的“资粮”。晦明真人的玉简拓片是钥匙,但钥匙需要锁孔。这祠堂,这神像,还有阴影里那未知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锁孔的一部分?甚至,是另一把钥匙?他喘息着,眼神在疲惫与决绝之间挣扎。最终,对“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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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的呼吸在冰冷的祠堂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迅速消散。他半跪在供台前,右手死死按着左肩伤口,指缝间渗出的血已经发黑,带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识海深处,那缕道法真源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方才强行共鸣、承受神像冲击带来的撕裂感仍在灵魂层面回荡,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针扎般的痛楚。

走。必须立刻离开。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晦明真人还在外面生死未卜,他自己也近乎油尽灯枯,这祠堂诡异莫名,方才的共鸣与冲击已让他窥见了足以颠覆认知的恐怖真相,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多留一刻,就多一分被彻底污染或耗死在此的风险。

他撑起身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供台下方,神像底座后的那片阴影。道法真源传来的那丝隐晦波动,如同黑暗中一点微弱的萤火,明明灭灭,却固执地存在着。那不是与神像同源的、宏大而扭曲的共鸣,而是一种更“实”、更“具体”的感应,仿佛阴影里埋着某种具有特殊材质的实体物件。

是陷阱?还是……机缘?

顾珩的理性在尖叫着警告他远离。任何与这诡祠相关的东西都极度危险,方才的神像冲击就是明证。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再遭遇一次污染冲击,就算多流点血都可能直接倒下。

然而,另一个念头却如毒蛇般钻入脑海——他需要信息,需要力量,需要一切能帮助他在这个崩坏世界活下去、理解自身道路的“资粮”。晦明真人的玉简拓片是钥匙,但钥匙需要锁孔。这祠堂,这神像,还有阴影里那未知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锁孔的一部分?甚至,是另一把钥匙?

他喘息着,眼神在疲惫与决绝之间挣扎。最终,对“未知”的警惕,以及对“补全认知”的迫切渴望,压过了立刻逃离的冲动。但他不会贸然行动。

阻力瞬间上桌。首先是身体状态:失血、精神受创、道法真源萎靡,任何剧烈动作或再次遭遇污染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次是环境:祠堂内烛火将尽,光线昏暗,阴影浓重,那尊扭曲神像虽然沉寂,但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再次“活”过来?最后是时间:晦明真人等不起,他自己的体力也等不起,必须速战速决。

顾珩没有直接走向供台。他先缓缓退后几步,背靠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从怀中摸出最后半块粗饼,艰难地吞咽下去。干硬的食物划过喉咙,带来些许真实的饱腹感,也稍微提振了一点精神。他闭目凝神,不再试图调动那缕脆弱的道法真源,而是纯粹依靠残存的意志力,压制左肩伤口传来的剧痛和灵魂层面的虚弱感。

几个呼吸后,他重新睁眼,眼神里的疲惫被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取代。他撕下破烂衣襟的一角,草草包扎了左肩伤口,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能减缓失血。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极其缓慢地向供台方向挪去。

动作必须轻,必须慢,不能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他像一只受伤的壁虎,贴着冰冷的地面,利用地面上散落的碎石和腐朽木屑作为掩护,一点点缩短与供台的距离。目光始终锁定神像底座后的阴影,耳朵竖起,捕捉着祠堂内每一丝细微的声响——烛火噼啪、夜风穿过破窗的呜咽、还有他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心跳。

三丈,两丈,一丈……距离在缩短。神像依旧沉寂,仿佛只是一尊普通的、 albeit 造型扭曲的泥塑。但顾珩不敢有丝毫松懈,道法真源虽然萎靡,却依旧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

终于,他挪到了供台侧面,距离那片阴影不足五尺。从这个角度,借着供台上将熄未熄的烛火余光,他能勉强看到阴影的轮廓——那似乎不是纯粹的地面阴影,而是神像底座后方,有一个向内凹陷的、巴掌大小的浅坑,坑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被厚厚的灰尘和蛛网覆盖,只露出一个模糊的、非石非木的边角。

就是它。那特殊的材质感,正是道法真源微弱感应的来源。

顾珩屏住呼吸,伸出右手——不是去掏,而是先极其缓慢地、用指尖轻轻拂开浅坑边缘的灰尘和蛛网。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羽毛,生怕惊动什么。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下面物件的更多部分。

那是一个……匣子?或者说,更像是一个扁平的、长方形的石函,颜色灰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质地细密的石材,但触手却传来一种温润中带着微凉的特殊质感,与周围冰冷的泥土和石台截然不同。石函不大,长约一尺,宽约半尺,厚度不足两寸,严丝合缝,看不到开口。

就在顾珩指尖触碰到石函表面的刹那——

“正统……已逝……道……崩……”

破碎的、仿佛由无数碎片拼凑而成的低语声,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识海深处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这低语声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夹杂着嘶嘶的杂音和某种仿佛玻璃碎裂的尖锐回响,但其中蕴含的苍凉、悲怆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感,却让顾珩浑身剧震!

这低语……与之前神像冲击时感受到的那些混乱、扭曲、充满污染的信息碎片截然不同!虽然同样破碎,但内核却透着一股“正大堂皇”却又“无可奈何花落去”的衰败气息!而且,这低语声的来源,并非来自上方的神像,而是……直接来自他指尖触碰的这方石函!

顾珩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强忍着立刻缩手的冲动,指尖死死抵在石函表面,将全部残存的心神都投入到捕捉那破碎低语之中。道法真源也似乎被这同源却又迥异的气息刺激,微微颤动起来。

更多的碎片信息,伴随着那悲怆的低语,断断续续地涌入:

“……天轨运行……灵气潮汐……筑基台……金丹纹……皆依天律……”

“……万载传承……宗门林立……飞升有路……长生可期……”

“……然……天外诡雾至……法则……扭曲……污染……侵蚀……”

“……灵脉枯竭……功法反噬……修士畸变……道统断绝……”

“……挣扎……抗争……封印……失败……最后的……记录……”

“……藏于此……待……有缘……非此界……正统……气息者……”

信息碎片杂乱无章,时间顺序混乱,但顾珩凭借强大的理解能力和道法真源带来的隐约共鸣,迅速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此界,在无法追忆的古老年代,曾存在过一个辉煌的“正统修行”时代!那个时代,天道有序,法则清晰,灵气充盈,修行体系完整,从炼气到飞升,皆有清晰路径可循,宗门昌盛,文明璀璨!那是一个符合顾珩识海中道法真源认知的“正常”修仙世界!

然而,一切都被“天外诡雾”的到来摧毁了。那诡雾不知从何而来,携带着完全异质、充满污染与扭曲的法则,侵蚀了此界的天道根基。正统的修行法则被污染、扭曲、崩坏,灵脉枯竭异变,修行功法运转便会招致反噬与畸变,修士大批量死亡或变成怪物,辉煌的道统在极短时间内断绝!

这尊祠堂供奉的扭曲神像,很可能就是那个时代末期,某位试图抵抗诡雾污染、却最终失败并被扭曲了信仰和存在的古修行者或神灵的遗骸(或象征)!而这方石函,则是那个时代最后的挣扎者留下的“记录”或“遗泽”,被藏在这尊象征着失败与扭曲的神像之下,等待着身怀“非此界正统气息”(很可能指未被此界崩坏法则完全污染、或来自其他世界的正统修行力量)的有缘人!

“卧槽……”顾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不仅仅是验证了晦明真人玉简中的模糊记载,这是直接将一部血淋淋的、关于世界如何从有序堕入无序、从辉煌走向崩坏的断代史,砸在了他的面前!他之前所有的猜测、疑惑,此刻都有了确凿的、令人绝望的答案!这个世界不是天生诡异,而是被“污染”成这样的!而他识海中的道法真源,在此界之所以特殊,之所以能与某些东西共鸣,正是因为它代表着那个早已逝去的、“正统”时代的力量残留!

“噗!”顾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颜色暗红,带着内脏碎片的气息。强行接收、理解这些蕴含破碎法则和庞大信息量的低语,对他本就受创的灵魂和身体造成了二次冲击。左肩伤口彻底崩裂,鲜血汩汩涌出,将刚包扎的布条浸透。识海中的道法真源一阵剧烈摇曳,光芒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熄灭。极度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晕过去。右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那方石函!触手冰凉温润的质感,此刻仿佛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传入他近乎枯竭的身体,虽然杯水车薪,却让他即将溃散的意识勉强维持住了一丝清明。

收益是巨大的,也是沉重的。他获得了关于此界根源的核心机密,明确了自身力量的“正统”来源和在此界的特殊定位,对未来“以诡制诡”的道路有了更清晰(也更绝望)的认知。这方石函本身,能被藏于此、等待“有缘”,必定也非同寻常,可能是古修行遗产,可能是关键信息载体,甚至可能是某种“钥匙”。

但代价同样惨重。身体状态雪上加霜,濒临彻底崩溃。灵魂受创,道法真源萎靡,短时间内几乎失去任何主动施为的能力。更关键的是,他知道了真相——一个辉煌时代被外力污染崩坏的真相,一个令人窒息的、关于世界本质的绝望真相。这份认知本身,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没有时间细思,也没有时间查看石函。顾珩用尽最后力气,将石函塞入怀中紧贴胸口(那里破烂的衣物下,还藏着天衍玉简拓片)。然后,他手脚并用,几乎是翻滚着从供台边逃离,朝着祠堂门口踉跄冲去。

必须立刻离开!神像虽然沉寂,石函也被取走,但此地绝不可久留!晦明真人还在外面!

就在他即将冲出祠堂破门的刹那,异变再生!

供台上,那尊扭曲的神像,头颅部位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个微不可察的角度。空洞的眼眶,仿佛“望”向了顾珩逃离的背影。

没有低语,没有冲击,没有污染散发。

但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注视感”,如同附骨之疽,悄然烙印在了顾珩的灵魂深处。与之前庙中无形之物的注视不同,这注视感里,似乎混杂着无尽的扭曲、悲凉、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期待又仿佛诅咒的复杂意味。

顾珩浑身汗毛倒竖,却不敢回头,拼尽最后力气冲出了祠堂,跌入外面清冷的月光和荒芜的院落中。

他踉跄着扑到晦明真人身边,老者依旧昏迷,呼吸微弱。顾珩颤抖着手探了探鼻息,确认还活着,心中稍定。他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黑洞洞的门口,那尊神像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扭曲轮廓。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向东南方撤离,寻找临时庇护所。

他艰难地将晦明真人再次背起,将镇纹尺咬在口中(双手需要托住真人),怀揣着滚烫的天衍玉简拓片和那方冰凉的石函,迈开如同灌铅的双腿,朝着东南方向乱石坡出口的枯树林,一步一步挪去。

每走一步,左肩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灵魂层面的虚弱和那道新的、来自神像的晦暗注视感如影随形。怀中,石函紧贴胸口,那微弱的、温润的质感似乎与天衍玉简拓片产生着某种极其隐晦的互动,两者偶尔会同时传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同步律动。

顾珩带着一人、两件可能关乎世界真相的“钥匙”,在重伤濒死状态下,踏上了前途未卜的逃亡之路。身后是诡异莫测的荒村诡祠和那尊留下了晦暗注视的神像;前方是月光下影影绰绰、不知隐藏着何种危险的枯树林与荒丘。

而他的识海深处,除了道法真源的微弱光芒,除了身体与灵魂的双重伤痛,除了对世界真相的沉重认知,还多了一道来自扭曲神像的、仿佛诅咒又仿佛期待的晦暗烙印。

这烙印意味着什么?是标记?是馈赠?还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更深层次的纠缠与契约?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必须走到下一个能暂时喘息的地方。怀中的石函和玉简拓片,或许藏着更多的答案,也或许藏着更大的危险。

月光清冷,荒原寂寥。背负着昏迷老者、怀揣着古老秘密、灵魂带着诡异烙印的顾珩,身影在乱石与枯树间艰难移动,渐渐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而在那废弃祠堂内,供台上的烛火,终于彻底熄灭了。